「我说——」他唇角一松,轻咬下唇,语气无奈又好笑,「你是真的虎啊。」
有点难受,柳姝拍打他的手指。
迟巍另一隻手从她腋下穿过,轻轻朝前一带,柳姝落入他怀里。
柳姝半醉,闻到迟巍身上的味道嘤咛了一声:「老公。」
「嗯?」迟巍扶着她。
「回家吧。」
「成——」
「我想和你睡觉。」
「……」其实迟巍上句话没说完,他刚想夸奖柳姝良心未泯,尚有为人妻子的操守,下一句柳姝就能让他外焦里酥。
「我们还去书房——」柳姝蹭啊蹭,发出浅浅吟笑,「好不好?」
「……」
迟巍微抿唇,巨大的无奈感涌上心头。
周围吵吵闹闹,她抬头咬.上他喉结,细碎的湿滑让迟巍身体猛然一紧,声线渐哑。
「柳姝。」
「嗯?」
「做个人不好吗?」
「……」
迟巍摁着她肩头,漫不经心道:「榨干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第17章
这一场来得又猛又急,最终结束时,柳姝直觉身体像是被一刀劈成两半,一半保持热情,奢望得到更多。一半苟延残喘,破败成残桓断壁。
迟巍整张脸埋在她脖颈间髮丝处,两手扣住她的手腕锢在头顶,大幅度的胸腔喘息在不算宽阔的车厢中频频震动。
柳姝头昏脑胀,她用下巴磕着男人肩膀,紧蹙着双眉。她体力向来不错,可惜今天喝了酒,实在是很难受。
迟巍身上热气腾腾,也不知是否和她拥有同样感受,还是单纯需要长时间缓解一下,他紧抓柳姝的手缓缓鬆开,从身后穿过,用力将她抱了起来。
柳姝嘤咛一声,歪着头倚在他肩上。
她听到腰带锁扣扣响的声音,吧嗒一声,然后就是细小餮足的声音,从男人喉咙轻涌而出。
「老公……」
「嗯。」
没什么,她只是想叫叫他,仅此而已。
柳姝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连衣裙,上身很紧,只在侧面有一道细细的拉链。
这个拉链在刚才被迟巍一把扯下,现在怎么都拉不上了。
迟巍儘量给她穿好衣服,原先紧身的裙子现在松松垮垮,他扯了几下,于事无补。
柳姝烦了:「谁让你给我扯坏的?」
「……」迟巍瞥去一眼,「你可以自己脱。」
柳姝语塞,她想起事情开始时她迫切的需求。
——老公帮我脱衣服。
「算了。」柳姝气弱,「就这样吧。」
迟巍没说话,事实上,他想来根事后烟。
「老公再给我买新的。」柳姝巧笑倩兮,柳叶眼梢沁着迷醉。
迟巍工作一天,大干一场,身体疲乏,长嘆一声:「你想要的东西,有什么我没给你买?」
从一开始到现在,他满足了柳姝所有要求。
他拍着她后背,拉她朝怀里摁:「你为什么就是不听话呢?」
柳姝软泥一样滩在他身上,「我听话,我以后都听话。」
迟巍靠在保时捷后座靠背上,从前排后座缝隙里掏出一块口香糖,扔进嘴里,一手拍着柳姝后背,一手直在车窗上,半晌问了句:「你给我生个孩子。」
柳姝在他怀里咯咯笑,笑得他全身上下都痒,刚才那场他没用保护措施,现下竟有些隐隐的期待。
迟巍发现自己紧绷三年的情绪和原定的计划已经有偏离轨道的趋势。
但他要的结果是什么?
是要柳姝留在他身边,一辈子。
柳姝抬头看了他一眼,很快垂下头,蠕动着枕到他大/腿上,「你想用孩子套牢我,我才不要。」
「呵。」迟巍气笑了,拿手去勾她髮丝,绕在手指好几圈,嘴里嚼着口香糖,「自以为是。」
「唔……」柳姝调整了一下位置,枕的更舒服,长腿翘着,脚掌踩着车窗,「那你要我给你生孩子?你才二十五岁,这么着急当爸爸的么?」
夜里停车场光线不好,柳姝平躺着,一张脸一览无余,盯着迟巍看。
从她的角度里,迟巍的喉结很凸出。
她一直觉得,喉结是男人最为性感的部位,荷尔蒙爆棚。
迟巍舔了一下嘴唇,柳姝跟着也舔了一下。
他看都不看她,嗤笑道:「造人是家族传承,人生大事,你懂个毛。」
「哼。」柳姝不听话的爬起身,车内空间小,她动作难度高,爬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维持平稳,伸手环住迟巍的脖颈,在他耳边吹热气。
迟巍不为所动,只冷着眼斜她。
柳姝真觉得,他现在这个状态,像极了拔吊无情。
她起了坏心,于是勾着他,用力往下压,肆无忌惮哼笑着,像一个恃宠而骄的小妖精,她轻轻喊他:「爸爸。」
迟巍下腹又是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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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巍勤勤恳恳播种完,第二天柳姝就来了大姨妈。
昏昏沉沉醒来,柳姝头微微痛,下腹如同刀刮。
喝酒、乱/性、生理期,三项合一,直接让柳姝倒床不起,精神萎靡。
天光大亮,迟巍洗漱完毕从浴室中走出,毛巾挂在肩侧,走到窗边伸手触碰柳姝的额头。
「还好,没发烧。」
柳姝恹恹的,「你几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