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挺着高高的肚子,一脸蔑视地说道:「什么因种什么样的果,你当初算计本宫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天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听到这里,李茶儿终于知道为什么苏暖要针对她了,心里一下子充满了恐慌。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在这一无所有的境地是拜谁所赐,这恐慌瞬间又化成了无尽的愤怒。
李茶儿毫不示弱地瞪着苏暖:「我是算计了你,但那又怎么样?若不是舒嫔你一直霸占着皇上,我至于出这样的下策吗?我只不过只是想争取我本该得到的那份恩宠罢了,这难道有什么错?
况且我就算算计你了,那不也没有成功吗?没想到你居然如此恶毒,不仅不让皇上翻我的牌子,还唆使皇上在除夕夜让我在大雪天罚跪,害得我差点冻死!舒嫔,你简直是毒如蛇蝎!」
「放屁!」听到这里,还没等众人谴责李答应,一向稳重的荷香却先爆了粗口。
荷香指着李茶儿怒道:「活了二十多年,我还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人,算计了我们娘娘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
还敢说是我们娘娘唆使皇上让你罚跪的?你怎么好意思说出来这样的话的?除夕夜你自己干了什么李答应你自己不清楚吗?
明明就是你大庭广众下当众勾引皇上,才引得皇上暴怒、被罚跪于雪地的,你居然把这样的脏水也扣到我们娘娘头上来?你还要不要脸?
我们娘娘心善让人请了太医给你医治,你不心存感激也就算了了,还敢这样污衊我们娘娘?你的良心餵了狗了?
你这样忘恩负义的小人!活该一辈子得不了宠!」
「……」
荷香的一番话,震得整个钟粹宫是鸦雀无声。
所有人,包括苏暖在内,全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荷香。
谁完全没想到一向循规蹈矩的荷香会说出这样一番可以说是「以下犯上」的粗话来,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而被荷香痛骂的李茶儿,完全没想到现在连一个个小小的宫女都敢这么辱骂她了,气得脸都胀红了、身子发抖,因为太过愤怒,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贱、贱婢,你居然敢、居然敢这样骂我……」
「我为什么不能骂你?你连我们娘娘都敢骂,还指望我对你客气?你哪来的脸?」荷香毫不客气地回怼道。
「你你你你你……」
「你什么你,被我说到痛处,心虚到结巴啦!」
「……」
「……」苏暖也没想到一向规矩的荷香也有这么牙尖嘴利的一面,不过看着她这么维护她,苏暖惊讶的同时,心里更多的则是欣慰。
能让荷香「放屁」这样的粗话都说了出来,可见她是真的气狠了。
不过她也没想到荷香的战斗力还挺强的,怼得李答应连话都说出来了,荷叶那几个更是一脸的崇拜,不愧是她身边的大宫女。
不过嘛,对于李茶儿这种人,你就算骂地再厉害,她也是不会有半分羞愧之心的……
「咳咳咳,荷香,别骂了,李答应怎么说也是主子,你这样可是以下犯上哦。」重重地咳了两声,苏暖笑眯眯地止住了还是往死里怼人的荷香。
「娘娘?」正在骂得痛快的荷香听苏暖这么说,不由地睁大了眼睛。
娘娘让她别骂了?还说她是以下犯上?她没有听错吧?她们娘娘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其他人也纷纷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苏暖没有解释,只是走下宝座,一步一步地想着李茶儿走去。
「你就算骂的再厉害,李答应也不会少块肉,这算什么惩罚?不痛不痒的。要罚的话,就干脆一点……」虽然话是对着荷香说的,但是苏暖的眼睛却直直地看着李茶儿,直把她看得瑟缩起来。
「你、你干嘛?」看着那双笑着、但是眼中却没有任何温度的笑脸,李茶儿心中一抖,大声道,可脚步不争气地连连后退了起来。
看着色厉内荏的李答应,苏暖的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只见她轻声道:「要罚的话,自然是直接动手才痛快……」
说着,苏暖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抡起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巴掌直接呼在了李茶儿的脸上。
力道之大,让李茶儿一下子被扇倒在了地上。
「……」
「娘娘!」
「小主!」
所有人都没想到苏暖会这么爆,说动手就动手,一点也不含糊。
在惊了一秒钟之后,所有人立刻呼啦一下都围了上去,只有李答应自己的宫女棉儿一个人去关心被苏暖一巴掌呼到地上的小主。
「娘娘,你怎么能直接动手呢?还这么用力?」田嬷嬷一脸紧张地上下打量着苏暖。
「这要是闪了腰,动了胎气可怎么是好?娘娘,你现在觉着怎么样?」
这李答应这么一个大活人都被娘娘给一下子给扇倒在地了,可见娘娘用了多大的力气,也不知道有没有伤着肚子?
「娘娘要是真想教训李答应的话,直接吩咐奴婢掌嘴就好了?何须娘娘亲自动手呢?」田嬷嬷一脸不赞同地看着苏暖道。
苏暖:「……我没事,嬷嬷不用担心,就是有点疼而已。」
她还以为田嬷嬷在怪她不应该打这个李茶儿呢?四十米长的大刀差点没收回来。
「什么?疼?哪里疼?是肚子吗?」一听苏暖叫疼,所有人一下子紧张起来。扶人的扶人,叫太医的叫太医,生怕苏暖的肚子出了什么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