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人再一次被事情的发展震惊得无以得加,巧慧竟然在菜里毒,而洪氏却又没吃那有毒的菜,那洪氏嘴里砒霜也是巧慧灌的,她究竟想要做什么,只是为了陷害大少奶奶?
“快说,你为何在在洪妹妹的菜里下毒,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你疯了么?”司徒氏听了怒声对巧慧斥道。
“奴婢是害怕,太害怕了才想了这么个法子,奴婢昨儿个服侍姨娘用过饭后,姨娘做在床上跟奴婢好说了一会子话,又哭了好一通,约么过了半个时辰才睡下,后来,晚香姐姐给姨娘送补药来,奴婢又跟晚香姐姐说了会子话,晚香姐姐走后,奴婢就睡下了,结果,等奴婢一醒来,去床上看时,姨娘竟然没了气,奴婢就吓坏了,好好的人突然就没了,查看周身又没有任何伤痕,奴婢也知道姨娘并无死志,心里就害怕,怕主子们说是奴婢没有服侍好姨娘,就想了这么个主意。”
“一派胡言,就算你主子死得莫明其妙,你也不可能要灌砒霜给她吧,再说了,巧兰呢,巧兰就任你这么做?”司徒氏冷笑道。
巧慧哭着又道:“奴婢一个下人,主子突然死得不明不白,府里肯定会责怪到奴婢这些服侍的人身上去,不若想个法子说明姨娘是害死的,奴婢的贵任也能小一些,奴婢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才这么做的,正好奴婢明儿个提了饭盒回来时,在路上遇到红儿,那红儿眼神闪烁,小脸发白,说话也结结巴巴,不停地看奴婢提了食盒,神色很是怪异,姨娘死后,奴婢想着正好可以嫁祸给她,至于她真的藏有砒霜,奴婢可是不知,还真是凑巧了。”
叶成绍却听出了一点门道,皱了眉问道:“你说洪氏死前,晚香来看过洪氏?”
巧慧似乎被点醒,突然就看向了侯夫人,想了一想又颓丧着脸道:“晚香姐姐也就到床边站了下,看了眼洪姨娘就走了,她送的补品,姨娘也根本就没来得及吃,不可能是晚香害的。”
司徒听了却是冷笑起来,慢慢地走到侯夫人面前道:“夫人,晚香到洪妹妹屋里也去的太巧了吧,那补药,是您着她送去的么?”
侯夫人听得大怒,斥道:“不要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你竟敢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巧慧也说了,晚香只是去看了眼洪氏,根本就没有用过我着她送去的补药,若那补药有毒,也害不到她。”
司徒听了不置可否,却是又渡到了茯苓身边,戏谑地说道:“我也听说,大少奶奶一来就贬斥了你,按说人对大少奶奶应该怀恨在心才对,又怎么可能会为了区区二十两银子去为大少奶奶买命?你这毒药和银子真是夫人的丫头给你的么?就算夫人的丫头想要害死洪家妹子,又怎么不去找个自己信得过之人,而要找你这心怀有异之人呢?难道她是傻子不成?”
茯苓听得大急,哭道:“奴婢没有说过,是紫睛送了药和银子给奴婢啊,都是红儿说的。”
红儿听得气急,呜咽道:“茯苓姐姐,我奶奶病了,你拿了二十两银子来让我去下药,你说是紫睛姐姐逼你这么做的,我一是想要拿了银子给奶奶治病,再一就是,我若不听你的,你会饶了我这个三等丫头么?我一个三等丫头,又怎么会存得了二十两银子,不是你给我,又是谁呢,你给我的砒霜我还留着呢。“说着,她拿出一个小纸包来。
素颜让紫绸将那纸包递给了忤作,忤作打开查看了一下,却道:“这却不是砒霜。”
红儿听得大惊,忙道:“不可能啊,那明明是茯苓给我的,让我下在菜里头的。”
叶成绍越听越奇怪,也听得烦燥,走到茯苓面前道:“爷看在你服侍过爷多年的份上,给你一次说真话的机会,你实话实说,爷还给你一条生路,如若不然,爷会让你见识见识爷的手段,不信,你大可以试试看!”
茯苓瞪大了一双似水双眸,痛苦而又幽怨地看着叶成绍:“爷也知道奴婢侍奉过爷多年?奴婢对爷可曾有过二心?奴婢自十岁开始,就贴身服侍着你,早将自己当成爷的人了,奴婢又怎么可能会害爷?爷你也不信奴婢么?”
“你是不会害我,但是,却保不齐,你不会害大少奶奶,不要以为爷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可爷没那兴趣,你还是早些死了那条心的好,快说吧,爷还想早些了事了,给大少奶奶上药呢,大少奶奶才不过进门几天,你们就接二连三的来陷害,爷这几日就是外头死人放火了,也不出门,便守着大少奶奶,将这府里给清理干净了再说。我倒要看看,是谁想要一再的害我的娘子。”叶成绍后面那句话是转过身来,对整个屋里人说的,他声音阴沉,如冰寒森冷,透着股狠决与阴戾,整个屋里的人都不由打了个冷颤。
二夫人和三夫人先是一副看好戏的心态,这会子却是如坐针毡,后悔不该来淌这趟浑水的。
茯苓被叶成绍无情的话打击得脸面死灰,绝望又痛苦地看着叶成绍道:“爷……好狠的心啊,奴婢一个女孩子,与爷近身服侍,早就与爷有了肌肤之亲,大少奶奶一来却要将奴婢打发走,奴婢的名声早没了,爷不要奴婢,那奴婢今后还能跟谁去?奴婢没有了清白的身子,还有谁会看得起奴婢?大少奶奶分明就是个量小善妒之人。洪姨娘就算不是她害死的,也是被她害得很惨,爷以前可从来都没有打骂过姨娘们,却为了她将您最宠爱的洪姨娘一顿好打,奴婢心中也愤然不平啊。”
素颜听了茯苓之话不由眯了眼看叶成绍,这厮可是说他自己还是清白之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