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顾希琛张着嘴说了句什么,程辞浑浑噩噩的没听清,想转过身去,腰却被顾希琛搂的死紧。

他想扳开顾希琛遮住眼睛的手掌,却怎么用力都难以挪动分毫。

「好香……」

顾希琛舔了舔嘴唇。

程辞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意思,脖子上就突然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

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刺进了皮肉。

程辞咬着牙,疼的浑身都在发抖,红红的眼眶里很快蓄满了泪珠。

「主人……」

程辞握着顾希琛的手紧紧用力,指甲透过袖子,在结实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掐痕。

藏在身后的顾希琛鬆开了利齿,发着红光的眼睛里满是藏不住的贪婪。

「疼……」

程辞抖得更快了,泪珠像串了线的珍珠,哗啦啦往下掉。

「乖,很快就不疼了。」

顾希琛抚摸着程辞的背脊,手下的动作温柔至极。

他抬起头,一点一点的舔去程辞脖子后面的血渍,不忍浪费一滴。

程辞哭的顾希琛的掌心都湿润了。

顾希琛抱着人转了个方向,让程辞面对着躺在他怀里,但覆盖在眼睛上的手指却没有鬆开。

他弯下腰,咬住程辞的下唇,像小狗一样,一点一点舔舐着程辞嘴角破掉的,还没养好的伤口。

良久,程辞的耳边传来一声轻嘆。

「真是……要命了。」

黑暗中,程辞觉得自己仿佛踏入了一座玫瑰庄园,四处都飘散着花香,只是那迎风吹来的花瓣太鲜红,红的像染了血……

程辞已经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陷入了沉睡,醒来的时候,顾希琛正安然无恙的躺在身侧。

他一个激灵坐起身,反手摸了摸脖子,但除了有些酸之外,没有想像中的疼痛。

难道是在做梦?

程辞浑浑噩噩的掀开被子,光着脚尖落地的瞬间,大脑忽然一阵眩晕,下意识的就朝地面栽了下去。

身后揽过来一隻手臂,牢牢的把他接住了。

「大早上就表演杂技?」

身后传来顾希琛戏谑的轻笑声。

程辞红着脸坐在了床上,紧绷着脚尖小声反驳:「刚刚就是突然头有点晕。」

「失血过多了吗……」顾希琛低下头皱眉沉思。

「啊?」程辞一脸茫然的抬头。

「没什么,我下次克制一点。」

顾希琛捏了捏程辞的脸颊,也不管他迷茫的表情,转身扯过卫衣套在了程辞的脑袋上,「穿好,起来吃饭。」

桌子上放着热乎乎的早饭,两碗红枣银耳羹,两碗豆浆,几个肉包子。

程辞嗯了声,乖巧的钻出一个脑袋,老老实实的套衣服。

纪零睡得正熟,张着嘴流了一枕头的哈喇子,被挤到墙角的霍延满头黑线,死死抱着怀里的小熊。

顾希琛觉得,他大概想用熊砸死纪零。

看在纪零目前还有用处的份上,顾希琛走过去,板着脸一脚把人踹到了地上。

「地震啦?!」

纪零翻身坐起来,一脸懵逼,乱糟糟的头髮像个鸡窝一样。

说起来也怪,他们四个人加起来心眼儿都没半个。

在监狱里睡得是一个比一个熟。

「霍延,吃饭。」

顾希琛左手挥了挥,同时打开了一杯银耳羹。

霍延立刻手脚并用的爬起来。

纪零也收拾好了,懒懒散散的走来,上下打量着顾希琛的脸色,确认没有异状之后鬆了口气:「琛哥,早上好,看上去气色还行啊。」

顾希琛冷淡的扫了他一眼。

纪零做了个闭麦的动作,坐在霍延旁边,一边随意的拿起一杯豆浆喝,一边看向外面的闹钟。

「才六点啊,还早。」

霍延伸手够了个包子,一回头就发现自己的豆浆到了纪零手里,小傢伙顿时气的火冒三丈,抓着纪零的手就咬了一口。

「哎哟,你这小破孩子!」

纪零嫌弃的擦了擦霍延的口水,把喝掉了一半的豆浆放回去,「咯,不要了,给你给你。」

「我才不要你喝掉的东西!」

程辞盯着两人打闹,一边偷笑,一边啃包子。

顾希琛端了碗银耳羹放在程辞面前,又伸手挑出了自己碗里的红枣,自然的放进程辞的碗里,「喝这个。」

「?」

程辞瘪了瘪嘴,「主人,我不喜欢吃红枣。」

「听话。」顾希琛微微一笑,就是那笑意莫名的些渗人。

程辞一个激灵,乖乖的捧着碗喝起银耳羹来。

热乎乎的银耳羹灌进去,对胃确实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程辞满足的发出一声喟嘆,「纪医生,他们什么时候换班啊?」

纪零算了算时间,说:「还有三十五分钟。」

程辞面色古怪的瞥了纪零两眼,欲言又止。

纪零无奈道:「怎么了?我的小天使,总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琛哥可是要吃醋的。」

顾希琛冷眼斜过来。

程辞摸了摸脑袋,「我就是好奇,纪医生,你怎么对他们的换班时间这么了解?」

「这个啊……」

纪零讪笑:「今年被抓进来第五次了,能不了解吗?」

程辞:「……」

纪零嘆息一声:「忘了告诉你们了,裴勋不仅仅负责城内巡逻和安防,同时也是这块儿的监狱长,这个基地就是他的老巢。」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海猫吧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