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程修化身十万个为什么:【这会又是什么陷阱?】
宴之峋似笑非笑:【爱情的陷阱。】
周程修:【……】
宴之峋继续说:【但它不敢表现出自己的心动,生怕在猪面前落了下风。】
周程修:【看来这狗是真狗啊。】
宴之峋准备把周程修拉黑了,忍了几秒,才放弃这念头:【结局我还没想好,你觉得应该怎么往下编?】
周程修越听越不对劲,终于反应过来:【请问您是这个故事里的猪还是狗呢?】
【以我的拙见,您应该是那狗东西,至于那猪,言笑吧。】
【还是说您是猪狗不如的那个?】
宴之峋把周程修拉黑了。
下午三点,他正在工位上写报告,遥遥听见:「宴医生,外面又有人找。」
有人问:「谁啊?上回那个?」
男医生摇头,「男的,看着不到三十,挺矮。」
感兴趣的人瞬间少了大半,没人再往下问。
这句话宴之峋没听见,他以为又是言笑,装腔作势的表情还没凝起来,见到徐承的下一秒,土崩瓦解,他掉头就走。
被徐承喊住:「学弟,好久不见了,找个地方叙叙旧?」
宴之峋跟他没什么旧好叙,头也不回地回到自己工位上。
没想到的是,晚上带言出去星河广场的路上,又遇到了徐承。
徐承笑着同他打招呼:「真巧。」
注意力随即投到言出身上,一顿,震惊溢于言表,「这谁的小孩?长得和你还挺像,等会,不会就是你的吧,你跟哪个女人生的?」
徐承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一趟来,还能有这样的收穫。
宴之峋冷冷看他,让他闭嘴。
「你这是不是太生分了?怎么说咱俩也是老交情了,又在市一当了两年同事,要不是我,你还来不了这好地方呢。」徐承心怀鬼胎,眼珠一转,弯下腰问言出,「小朋友,这是你的爸爸吗?那你妈妈在哪?」
他的脸背着光,挤出的表情看着有点像电视剧里的奸臣,言出被吓了一跳,忙不迭躲到宴之峋身后。
宴之峋其实很讨厌跟别人撕破脸,在他看来,这是一个无休止的繁杂工程,不会有人会因为一次的「受辱」、一次的歇斯底里,就停止自己的反击和报復,徐承就是这样的人,毕竟自己当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他打到鼻青脸肿,换做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也因此,他有理由相信,徐承会来桐楼并非巧合,换句话说,他的目的就在于自己,至于是来当面奚落,还是别有深意,暂时不得而知,但他不会容许他把主意打到言笑和言出身上。
「什么事情,我们私底下再说,今晚不合适。」
徐承倒觉得没什么不合适的,「怎么,你怕这小孩知道你是个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的暴徒?」
宴之峋想起徐承当初挑衅自己的那番话,怒火又窜了上来,他没那么大度,既然已经打了第一次,自然就不介意再打第二次。
这条路上没什么行人,只有几辆汽车匆匆从他们身侧驶过。
虽然徐承爱挑衅,但他身手极差,根本不是宴之峋的对手,捕捉到宴之峋眼底狠戾的光,瞬间犯了怂,想跑。
宴之峋没给他机会,二话不说踹向他肚子,个高腿长,行动毫不费力。
徐承也恼了,将自己根本打不过对方的事实抛之脑后,衝上前,想要同他厮打。
言出想帮宴之峋,结果反被徐承推了把,宴之峋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水,一个闪躲,来到徐承身后,以擒拿的姿势将他箍住。
徐承动弹不得,威逼利诱连番上演,说到泡沫星子乱飞,宴之峋依旧无动于衷,相反劲越使越大。
这节骨眼上,有人经过,是个女人,徐承不抱什么希望,直到对方走近,是个熟面孔,熟到他连名字都还记得。
已经顾不上问她为什么会在这,是不是又和宴之峋纠缠在一起了,连忙发去求救的讯息:「言笑,他疯了,你赶紧把他给我拉开!」
言笑压根没看他,走到言出面前,蹲下身,没掏到纸巾,就用手指抹去小傢伙脸上的泪痕,又去亲亲那被冻得红彤彤的鼻尖,「乖宝,妈妈来了,别哭。」
宴之峋沉着嗓说:「他推言出。」
话音刚落,言笑的腰被人环住,她低眸看了眼,言出扬着小脑袋,眼睛里沁着泪,水汪汪的,委屈巴巴的模样,「那个坏东西欺负狗蛋,哭哭,你快给狗蛋报仇。」
言笑缓慢抬起头,视线落在两个纠缠在一起的男人身上,左看右看,见他们一脸熟稔,诧异道:「他谁?你认识?」
这人刚才叫她言笑?他怎么知道她名字?
徐承还被箍得死死的,只有嘴皮子还利索,「我徐承啊,B大的,医学院13级学生,你前男友的学长!」
前男友这三个字刺到宴之峋,直接抬脚,朝他小腿肚踹了下,没怎么留情,徐承膝盖直接着地,声音不轻,疼得他额角青筋都绷起了。
言笑终于想起这人是谁,收敛了脸上「徐承是哪条狗」的困惑,上前两步,「你现在还是医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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