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若笙结果汤碗喝了一口:「既然这样,再敢让我吃,我就剁了他。」
楚玉搂着巫若笙的肩膀,看了看苏乐安,于是将人抱了起来。
回到屋子后,楚玉开了口:「还真生气?」
「不行吗?你惹到我了。」巫若笙沉着脸,语气生冷。
楚玉嘆了口气:「安安还在,还有那么多下人,你...」
「所以我说了,我不吃了,自然也不会胡说了,还不满意吗?还要说教到什么时候,烦死了。」巫若笙说完不耐烦的看了楚玉一眼。
可能是人到中年看什么都不顺眼了,尤其是楚玉,越来越墨迹了不说,胆子也越来越大了。
楚玉语气软了下来:「我就是想让你好好吃早饭,怎么变成说教了。」
巫若笙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然后指了指门。
楚玉知道巫若笙的脾气,于是退了出去。
苏乐安对着楚玉吹了个口哨:「楚师父别怕,重振夫纲进看今天了。」
楚玉摆了摆手:「滚,滚,滚。」
杀手阁谁不知道,他惧内啊。
重振夫纲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想过,结果被收拾的太惨了...
还不是因为喜欢,不然巫若笙也不会如此肆无忌惮。
楚玉点了点头,他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苏乐安与周墨淮冷战,楚玉也冷着巫若笙。
当天晚上,巫若笙主动搬到了隔壁院子睡。
周墨淮则是没有脸进主院。
苏乐安抱着被子,脑子里开始幻想曹朗瑞怀的宝宝是男是女了,至于周墨淮,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了。
就这样僵持了四五天,巫若笙站在门口与一名男子说笑着。
「巫先生,这是送您的。」门口站在一名身穿常服的男子。
男子一看就是官宦家的公子哥,虽然穿着常服,但贵气逼人,说话也是大方得体,斯斯文文。
楚玉坐在院子里喝着茶,看着巫若笙的一举一动。
巫若笙笑的一脸的娇媚:「那就谢谢赵公子了。」
楚玉:「...」
苏乐安偷笑:「别的不敢说,师父放出去,在勾引二十个回来不废什么劲。」
「那为师把你也放出去吧,这样杀手阁的替死鬼又可以多二十个。」楚玉恶狠狠道。
苏乐安点了点头:「确实是个好办法。」
「逆徒,还不想想办法。」楚玉拉下这张老脸了。
苏乐安揉了揉膝盖:「管我屁事。」
楚玉早晚会被这师徒二人给气死。
巫若笙拿着糕点盒子进了院子,然后路过落叶堆的时候,他鬆开了手。
然后嫌弃的拍了拍手:「寒酸劲。」
苏乐安笑道:「这糕点可出自凤凰楼,这一盒子可要百金呢。」
巫若笙坐到了苏乐安的身边:「那又能怎样,别说百金,就算那盒子装满银票,我还是觉得寒酸。」
苏乐安给巫若笙倒了杯茶。
楚玉已经离开了。
「你彆气楚师父了,看把人气的,他也挺不容易的。」苏乐安小声道。
巫若笙瞪了苏乐安一眼:「周墨淮也挺不容易的。」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翻了白眼。
周墨淮像个小媳妇似的,只敢偷偷的看着苏乐安,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没什么脸出现在他的面前。
楚玉坐在房顶,看着笑的一脸开心的巫若笙。
就因为让他吃个早饭,说话的语气重了一点,他就与他闹到了现在,明知道他忌讳什么,可他偏偏不在乎。
巫若笙拿了颗杨梅放入口中,然后酸的皱了皱眉。
苏乐安看到杨梅突然想起来,曹朗瑞肯定喜欢吃这东西。
「来人,把这盘梅子送到行宫。」苏乐安道。
他要不是装腿不好,他早就找曹朗瑞玩去了,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准备离开将军府后就不装了。
虽然挺想看曹朗瑞生子的,但是他实在不想看到周墨淮那张丧气的脸。
之前还好,至少干净,现在看他一眼都觉得会难受一整天。
巫若笙身子前倾:「咱们跑吧,去找小商子玩,他要选妃了,一定很热闹。」
苏乐安一听马上伸出手,用指尖的前端鼓了鼓掌:「好耶,我喜欢凑热闹。」
两个人几乎是一拍即合,完全不顾虑别人的感受。
楚玉当然听到了,巫若笙竟然想抛下他。
到了晚上,巫若笙与苏乐安下完棋回屋子,就见楚玉跪在床上。
「这是做什么,麻烦你回你的屋子好吗?」巫若笙坐在了木头椅子上。
楚玉咬着牙:「我错了,我不该语气那么重的跟你说话。」
大老爷们的尊严早就被巫若笙踩在脚下了。
巫若笙倒了杯茶没有搭理楚玉。
楚玉脸上有些挂不住,毕竟也不年轻了,还要学年轻的时候与巫若笙道歉。
这些年,他很少惹他生气,处处忍让,可是没想到巫若笙越发的过分,竟然会因为他说话的语气不好而生气。
「我们好好谈谈好吗?」楚玉坐在了床上。
巫若笙点了点头:「谈吧。」
「我们都不年轻了,该闹也有个底线,在徒弟们面前,总要给我些颜面,不然我这么教徒弟。」楚玉道。
巫若笙觉得有些好笑:「我的脾气一直都是这样,你追我的时候也是知道的,近几年你总在抱怨,我的脾气不好,难道不是因为你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