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乐安倒了杯茶:「喝杯茶。」
段衍拒绝了,这茶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是加了东西的,不然那两个怎么会变成那副样子。
「不喝算了。」苏乐安单手托腮,仔细的听着。
一开始还好,越往后段衍越觉得不舒服。
苏乐安随手把苹果扔给了段衍:「呼吸太重了,吃个苹果缓缓吧。」
段衍咬了一口后,突然反应过来,但是苹果已经被他咽进了肚子里。
段衍静下心来缓缓道:「一定要这样吗?」
苏乐安笑着站起身:「我这人,眼里不容沙子,你既然想害我,那就应该做足了反噬的准备。」
可笑,他竟然还以为,他真的会同意嫁给他。
段衍靠在椅子上,渐渐的开始神志不清,但他没有被欲望驱使,依旧像无事发生一般静静的坐着。
苏乐安坐在了段衍的怀里:「真的不想?」
「想。」
段衍下嘴唇咬出了血,可他仿佛感觉不到疼,四肢百骸如同被蚂蚁爬一般。
苏乐安轻笑,小手不安分的这碰碰,那摸摸。
段衍紧紧的搂着苏乐安,声音接近哀求:「哪怕就这一次。」
「那边有两个,不如...」苏乐安忍不住笑出了声。
段衍吻住了苏乐安的唇。
苏乐安没有反抗,越是这样,他就越难熬。
段衍放下了所有的尊严,甚至不惜跪下求苏乐安。
苏乐安坐在椅子上,仰着小脸,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段衍,下不为例。」苏乐安说着捏着段衍的脸颊,将解药塞进了他的口中。
段衍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狼狈,地上一滩,都是他留下的。
他虚脱的扶着木桌站了起来。
「就算你不利用我,我也会除掉龙安。」苏乐安说着推开了房门,这屋子里的味道实在难闻。
梅儿见状给他披上了衣服。
「他们清醒前,将他们分开。」苏乐安嘱咐道。
梅儿点了点头。
苏乐安进了隔壁,折腾了这么久,困死了,唯一可惜的就是,他只听到了段衍不断哀求求饶的声音,要是能看到就更刺激了。
苏乐安抱着被子,渐渐进入了梦乡,毕竟他也累到了,周墨淮不管在什么地方,都强的一匹,这让他不得不佩服。
段衍换了身衣服,打开了窗帘,借着月光看向床内。
两个人还在纠缠,看得他一阵不适。
回去的路上,他脑海里不断重复着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他竟然跪着求苏乐安,甚至祈求他,哪怕是脚踩也好...
想到这里段衍随便找了家医馆,火辣辣的疼,不用想也知道被苏乐安踩的不轻。
大夫打开了房门,见到段衍先是一愣。
段衍沉着脸,眸子透着刺骨的寒冷。
大夫查看了一下段衍的伤:「还好,就是擦破了一点皮,但是你这里好像被划伤了。」
大夫拿着药膏轻轻的给段衍上了些药。
胸口旁,那是苏乐安拿刀划得。
「这手要是在重一点,就被割下去了,你忍着点。」大夫皱着眉,嘆了口气,现在的少年,怎么什么都敢玩。
段衍回到侯府后,重重的躺在了床上,发生的事情,总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苏乐安睡得要多好有多好。
游少澜早起后便离开了青楼,昨天的记忆实在太模糊了,他记得,他跟苏乐安,然后被付元...
付元的记忆也差不多,反正乱的不行,但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游少澜这个该死的东西碰了他。
苏乐安坐在窗边吃着早饭。
「玩的可还开心啊。」梅儿将包子放在了苏乐安的面前。
苏乐安咬了口包子点了点头:「还算满意。」
梅儿坐在了苏乐安的对面:「从今天开始,你就别想有什么好名声了。」
「名声是什么?能吃吗?」苏乐安毫不在意,名声这玩意对要脸的人来说,那就是命,但对于他来说,屁都不是。
安王真的在青楼接客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一部分人跃跃欲试,奈何价钱太高,他们消受不起。
苏乐安身穿粉色的长衫,手里拿着一把油纸伞,正在大街上先逛着。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安王吗?」
苏乐安放下手中的髮簪抬头看了一眼,见是苏恆便没有搭理。
他的身后还站着小南和洛洛。
「怎么样,当小倌的滋味不错吧?」苏恆讥讽道。
苏乐安将银子递给髮簪摊子的老闆,然后将数个髮簪放进了衣袖中:「还算舒坦。」
苏恆冷哼一声:「这回别说将军,恐怕就是寻常百姓也不会要你。」
苏乐安笑吟吟的看着苏恆,这要是放到现代,不治半辈子都不能轻易把人放出来。
他买他的髮簪,他走他的路,非要嘴欠膈应他一下。
「你说的都对。」苏乐安才不想跟他吵,跟小孩过家家似的,争一时之快有什么用。
苏恆本想藉此机会嘲讽一下苏乐安,不成想,他竟毫不在意。
「哼,贱人。」苏恆一甩衣袖大步离开。
苏乐安手里拿着油纸伞,映红的小嘴不满的噘了噘,他不给他找不痛快就不错了,他竟然如此不知好歹,那就别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