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主帅保护起来,这是打仗常用阵型。
因为是跑步,他们谁身上都没有带武器。
苏乐安走到自己面前的士兵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往后退,躲在我身后。」
士兵先是一愣。
苏乐安脚尖一挑,地上断下的树棍被他握在了手里:「全体向后转。」
士兵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他们犹豫了。
看着面前那个娇小的身影,手里拿着树棍,不知道要面对多少敌人,他们要是跑了,这辈子恐怕都再难上阵杀敌了。
苏乐安嘴角上扬:「没关係,我很强的。」
士兵们集体向后转去。
「全速前进。」苏乐安大喊一声,身体像弦上箭一样飞了出去。
他没有内力,但不代表他就是个废物了。
对面突然串出一群大汉,个个都蒙着面,看着就是有被而来的。
苏乐安陷入了苦战,毕竟对方人多,武器趁手,而他只有段成两节的树棍。
「老大,这任务不对。」黑衣人面罩上被鲜血染红,呈现出暗红色。
他们的任务是抓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
刚刚从远处观察,那个小矮子确实附和他们的任务目标,可眼下,他们十几个人,被杀的被杀,伤的伤。
苏乐安身上也多多少少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他站在原地,一手拿着木棍,一手,手心朝上对对面做出一个「有能耐你们一起上」的姿势。
「妈的什么怪物。」其中一名男子提着刀上前。
苏乐安伸出食指摆了摆:「你这样说我,可算不得有礼貌,我最不喜欢没有礼貌的人了。」
就在这时,苏乐安听到身后传来一群喊杀声,他用余光瞥了一眼,嘴角上扬的更厉害了。
「杀,兄弟们。」跑的最快的士兵大吼一声。
苏乐安被他们护在了身后。
「这又他妈不是在军营,凭什么听你的。」说着他吐了口吐沫:「妈的,找树杈找半天。」
四五十个士兵手里个个拿着长短不一的树杈。
苏乐安擦了擦脸上的血。
「撤,我们被骗了。」黑衣男子大声道。
他们来的时候十几个,走的时候就只剩下三个了。
苏乐安将树棍扔在地上,掸了掸身上的灰尘:「閒着也是閒着,咱们去林子里打猎,回去喝酒吧。」
士兵一听不用跑了,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你怎么样,伤的厉害吗?」刚刚不停爆出口的士兵走到了苏乐安面前。
苏乐安连连摆手,别来这套,男人只会影响他办事情的速度。
主要是烂桃花太多了,惹太多容易开花...
一群人打完猎物后像军营走去。
周墨淮正与牛大壮随地而坐,地上画着一张类似地图的东西,看来他们又在研究排兵布阵了。
周墨淮见苏乐安身上的血迹,神情瞬间紧张了起来。
「怎么回事,谁伤了你。」周墨淮绷着脸,声音有些急道。
苏乐安摇了摇头:「不过是遇到袭击了,没事。」
周墨淮的眸子别提多冷了,就连站在一旁的牛大壮都觉得浑身一凉。
「我去换身衣服。」苏乐安绕过周墨淮进了营帐。
牛大壮不解的看着周墨淮:「你们怎么了?吵架了?」
周墨淮一想到这件事就头疼,苏乐安的性子实在难以捉摸,他之前暗暗发誓绝对不会在宠着他了。
可是几天下来,苏乐安没受到什么影响,该吃吃,该喝喝,可他却吃不下睡不着的闹心。
苏乐安换了身衣服洗了洗脸。
「对了副将,我刚刚答应他们一会烤肉喝酒了。」苏乐安说完紧紧的盯着牛大壮,生怕他拒绝似的。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牛大壮实在没办法拒绝苏乐安。
「副将最好了。」苏乐安高兴道。
周墨淮胸口上下起伏,这是存心要气死他啊,他被气死了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牛大壮什么心事他在清楚不过,苏乐安竟然还上赶着套近乎。
周墨淮丝毫不怀疑,在继续下去,他非被他气死不可。
过了许久,烤肉的火堆支了起来。
苏乐安高兴的坐在火堆旁等着吃肉。
「老大,来,这鱼烤好了。」
「老大,这个兔子腿给你。」
「老大,这蛤蟆腿你要吗?」
苏乐安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跟个仓鼠似的,手里也拿满了。
其他几个营帐的士兵像他们齐齐看去。
这是军营,一口一个「老大」知道的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这是土匪窝呢。
军营十分热闹,十几个火堆旁坐满了人,喝酒的,吃肉的,掰腕子叫板的,声音此起彼伏。
苏乐安拎着酒壶喝了一口。
牛大壮双手环胸,他这个副将怕是要当到头了,幸好侯爷不在,不然看到这一幕还不得一气之下砍了他的脑袋啊。
周墨淮依靠在一旁的营帐上,苏乐安到哪人缘都不差,到哪都不缺烂桃花,真不知道这些人都看中他什么了。
哎...
别说旁人了,就连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他必须杀了他才能拿回兵权,但越相处,他越下不去手。
苏乐安走到周墨淮的身边:「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也知道你心里有别人,你就不能装装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