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乐安忍不住笑出了声:「我与段衍关係十分要好,将军直接告诉我,不怕我通风报信吗。」
「不怕。」周墨淮单手搂着苏乐安的腰:「我也没有要去查的意思,走个过场罢了。」
段衍有没有异心与他有什么关係,皇上想借他手除掉段衍,想都别想。
苏乐安有些看不懂周墨淮了。
「皇上的做法,我早就看不惯了,他能除掉段衍,就能除掉我,我衷于安国,不是一个处心积虑的皇上。」周墨淮冷声道。
苏乐安捂住了耳朵,不停的摇着头:「不听,不听,我什么都没听见。」
周墨淮轻笑一声,低头在苏乐安的脖颈处,轻轻落下一吻。
苏乐安比周墨淮更想除掉皇上,他虽然不待见周墨淮,但更不待见龙安。
「如果皇上让你杀了我呢,你会杀吗。」苏乐安扭头问道。
周墨淮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他会,但是他没浴盐读加有回答苏乐安。
苏乐安低头看着周墨淮的手臂,果然他猜的没错,周墨淮之所以反常不是因为喜欢上他了,而是他有别的目的。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希望死在你的怀里。」苏乐安说着靠在了周墨淮的身上。
周墨淮沉着脸,没有多说什么,如果可以,他会亲手杀了他...
将军府内,苏恆勉强下了床,头重脚轻,他不得不扶着墙慢慢像前移动。
李管家见他出来,简单的说了两句客套话。
苏恆冷哼一声,坐在了院子里的台阶上,他走不动,但是他必须出去,他要进宫。
李管家见苏恆被丫鬟扶着出了将军府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他现在还是将军夫人。
御书房内,龙安正在看画册,四年一度的选秀又要开始了。
「启禀皇上,将军夫人苏恆在宫外求见。」传旨公公轻声道。
龙安仔细想了一会,他想起来了,是将军府的那个丑东西,他来做什么...
「让他进来。」
传旨公公走了下去。
苏恆被逮到了御书房。
「臣叩见皇上。」说着苏恆跪在了地上。
龙安眉头紧皱,许久不见,不仅丑了,这脸色跟死人差不多了。
苏恆的手腕处还包着,龙安见状也猜出了大概。
「皇上,臣能帮您除掉苏乐安,他杀害大皇子,罪有应得。」苏恆说完再一次将头磕在了地上。
龙安微微挑眉,就凭他?
「皇上只需要赐几个妾室给周将军就好,剩下的交给臣。」苏恆眼底泛着杀意,既然他们不把他当回事,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龙安有些不解的看着苏恆,赐妾室给周将军,那与苏乐安又有什么关係。
苏恆低头道:「苏乐安一向眼里容不得沙子,我会让他与周墨淮不合,只要他离开将军府,什么样的死法,还不是皇上说的算。」
苏恆以为苏乐安真的喜欢周墨淮,所以才会想出这样的法子对付他。
「好。」龙安点头答应:「半年内,如果做不到,苏乐安会不会死朕不知道,但是你肯定会。」
苏恆没有丝毫惧意,死就死,有什么可怕,就算死,他也要拉着苏乐安一起下地狱,如果能带着周墨淮就更好了。
龙安看着苏恆离开的背影嘴角上扬,这样的人,什么都能豁得出去,用起阴招来,比后宫的那些嫔妃更加狠毒。
苏恆出了皇宫上了马车,虚弱的靠在马车上回了将军府。
李管家见他回来,将厨房熬製好的补血汤差人送来过去。
苏恆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苏轩时时候的样子,如果当初他没有为了周墨淮杀了他,想必他一定会护好他,不会让他受这么的罪。
苏轩是他的亲哥哥,从小一直护着他,但是他为了得到周墨淮,竟然将毒药灌入了他的口中,他现在想想,自己真不是人,甚至根本不值得。
周墨淮从始至终都没有喜欢过他,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现在他才看清楚,可一切都迟了。
死后他无颜面对哥哥,更无颜面对父亲母亲...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后悔也晚了。
苏恆躺在床上泪水划过眼角...
周墨淮和苏乐安潜入东南大营,周墨淮很好伪装,苏乐安刚混进去,就被指派到了厨房,负责烧水添柴了,这让他一度不满,凭什么啊。
周墨淮得知后,忍不住笑出了声,苏乐安又矮又小,要是他看到军中有这么一位,不把他赶出去都算仁慈了。
苏乐安累了一天躺在床上,周墨淮掀开营帐走了进去。
营帐内,横着并排摆了五张床,苏乐安睡在最里面,他旁边的位置是空出来的,周墨淮正好躺在他的身边。
苏乐安闻到熟悉的气息身子往周墨淮的怀里蹭了蹭。
周墨淮低声道:「别蹭,乖。」
苏乐安迷迷糊糊的转过身搂着周墨淮的腰,周墨淮怕同营帐的人起夜看到,无奈只好拽过被子蒙住了苏乐安的头,只留了一点缝隙给他透气。
苏乐安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周墨淮的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腰,让他能睡的更舒服一些。
天不亮,周墨淮便起床了,本以为苏乐安会懒床,但是他没有,甚至与他一同起的床。
「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苏乐安打着哈欠,稚嫩的小脸带着困意,显得十分可爱,让人看了有想欺负的衝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