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方糖汐对他的印象就不是很好,现在就更差了。
「这笔帐,我会跟他算清楚的。」秦济楚冷声道。
「阿楚,你打算怎么做?」方糖汐一脸期待,说起来她改变了许多,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不会这样想,但经历了这么多,她才明白,以暴制暴才是王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明日就是婚礼了,我们眼下要做的就是将婚礼办好。」秦济楚轻声道。
方糖汐想了一下点头,「听你的。」
隔壁房间,纠缠了许久之后,将离彻底清醒过来,看着身边的男人,哑着嗓子道:「对不起。」
如果不是她们那天出门,就不会惹到不该惹的人,更不会发生后面的事。
「是我该说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怎么轮到你跟我道歉呢。」秦九摇头,心疼的看着她身上的伤,尤其是她的大腿上,全是被她掐出来的痕迹。
「可是……」将离还想说什么,秦九已经坐了起来,「你躺着,我帮你把身上的伤处理一下。」
将离浑身无力,药性虽然已经退了,但她的体力已经耗费殆尽,现在能说话已经是她强撑了。
看着秦九忙碌着,他熟练的取出药膏,轻轻抹在将离的身上,冰冰凉凉的药膏让将离彻底冷静下来,她眨了眨眼睛,低声道:「秦九,如果你不乐意,这婚事可以取消的。」
「嘶!」腿上传来的剧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小腿被秦九捏在手中,他目光沉沉的看着将离,「你当我是什么人?」
面对秦九的眼神,将离莫名不敢跟他对视,低下头低声道:「可是我……」
将离小白兔一般的表情取悦了秦九,他手上的力度不由得放轻了一些,放柔了声音道:「没有可是,别说什么都没发生,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你也只能是我的妻子。」
这话放将离心中又酸又涩,酸的是秦九这么好,却还愿意娶她,涩的是她竟然会遇到这样的事。
秦九到底是男子,不懂女子心思的弯弯绕绕,他仔细的帮将离上好了药,起身穿上衣服走到将离身边道:「我先抱你回房间。」
「我这样还能见人吗?」将离的脸色绯红,不敢看秦九的眼神。
之前因为药性,两人都顾不得许多,折腾的狠了些,现在将离一动就全身都疼。
让她不由得想到了以前在楼里的时候,接客的姐妹们时不时的抱怨恩客能力不行,根本尝不到其中滋味儿。
以前她虽然耳濡目染,却从未亲身体验,而现在,她算是真切的体验了一回。
「为何不能?」秦九仔细的帮她遮盖好身上的痕迹,轻鬆的将她打横抱起直接来到将离和姝颜居住的房间。
此时姝颜正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听到门口传来动静,她立刻起身打开门,当看到秦九怀中的将离时,眼泪再也忍不住滑落下来,「姐姐,你……你没事吧?」
「她没事,你先照顾她歇下,我就先回去了。」秦九抱着将离放在床上,柔声道。
「姐夫慢走,我会照顾好姐姐的。」姝颜忙整理好情绪道。
秦九朝她点点头,转身离开。
出了门,他并没有立刻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新房将一切收拾好,这才沉着脸回到房间。
推开门就见秦五坐在床上,见他进来,秦五笑了一下,「回来了。」
「嗯。」秦九应了一声,闷声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脸色阴沉的可怕。
同为男人,秦五能理解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今日时辰不早了,等过了明日,我们一起去收拾那个人。」敢动他兄弟的媳妇儿,简直是找死。
「多谢。」秦九的面色缓和了一些,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内心的愤怒。
「我们是兄弟,这有什么好谢的,时辰不早了,早些休息吧,明日就是大喜的日子,可不能让人看了笑话。」秦五转身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
而此时城主府。
外面的动静管家一早就听到了,但他什么都没说,默默的守在门口。然而过了许久,里面也没有声音传来,管家心里咯噔了一下,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门,当看到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城主时他吓了一跳。
此时的城主宛如一条死狗一般躺在床上,整个人毫无平日的威严。
管家看着看着,隐藏在心里的恨意在顷刻间爆发出来。
他就这么弯着腰站在城主面前,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恨意,「城主?呸,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而已。」
正说着话,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接着一道轻柔的声音传来,「城主,您在吗?」
是城主的小妾,也是他的未婚妻。
当初城主初登城主之位,急于立威,恰好这时他的未婚妻出现了,被城主看中,从此棒打鸳鸯,他们虽然同出一个屋檐下,却再也不能相见。
没曾想在这个时候见面了。
管家呆在院子,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门外的女子没听到声音,急切道:「城主,姐姐她病了,您去看看她可好?」
等了片刻,依然没动静,女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城主,妾求你了,姐姐她病的快要死了,您就去见见她吧。」
心爱的女人苦苦哀求,管家心里的恨意又多了几分,他随手拿起一边的花瓶狠狠的砸在城主的头上,睡梦中的城主脑袋一歪,就这么去了。
只可惜管家根本没注意到,他不过是泄愤而已,还没有杀人的胆量。
门外的女子听到动静,吓了一跳,惊慌道:「城主,您怎么了?」
说话间,门忽然被打开,当看到门内的人时,女子愣住了,「多罗,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