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不早了,早点休息,明日我正好有空。」秦济楚把玩着方糖汐的手,这段时间她养的好,手上的茧子已经散去,只剩下白嫩的肌肤。
秦济楚尤其喜欢她的手,不像其他的女人那般柔软,带着独属于她的厚度。
「好啊。」方糖汐满脸兴奋,洗漱过后上了床。
大概是心里有期待,方糖汐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秦济楚拥住她,「别动了,再动你就别睡了。」
「不睡就不睡啊。」方糖汐窝在秦济楚的怀中,不得不说,男人的体温就是和女人的不同,若是以前,她睡一个晚上被窝都是冷的,但是有了秦济楚,被窝里永远乱鬨鬨的,让方糖汐舍不得起床。
秦济楚抱着方糖汐的手遽然收紧,他无奈的靠近方糖汐的耳边低语两句,方糖汐立刻就不动了。
秦济楚笑的隐忍,却什么都没说。
过了片刻,方糖汐忽然抱住他,秦济楚的身体下意识的僵了一下,接着方糖汐在他耳边说了两句,秦济楚忽然翻身将方糖汐压在了身下……
第二天早上,方糖汐一大早就醒了过来,看着睡在身边的男人,她嘴角勾起一抹羞涩的笑,刚要下床,秦济楚忽然伸手拉住她,「再睡会儿吧。」
「不用了。」方糖汐满心都是期待,一刻都等不了。
秦济楚的手一用力,就将方糖汐拉倒在床上,「再陪我睡一会儿。」
身体被男人禁锢在怀中,方糖汐动弹不得,只好妥协了。
又是半个时辰之后,秦济楚终于放开方糖汐,夫妻俩一起起床,换好衣服草草的吃了点东西就出了门。
走到街上没多久,就看到了程月茹的马车,两个女人撩开车帘看了一眼相视一笑。
滑雪的地方并不是在城里,而是在城外一个不大不小的山坡上,往日这片山坡就是一片大家都嫌弃的地方,却不曾想,被程月茹慧眼识珠,将它改头换面,成了一个宝地。
周围只有几处不大不小的民房,程月茹早就命人买了下来,做了一些改造和装修,让它看起来暖和又别致。
几人到时,守在里面的奴仆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和茶点。
他们一进来,就有热气腾腾的茶水等着他们,喝一口下去,从嗓子眼儿直接暖到心坎儿里。
方糖汐捧着杯子,「月茹,没想到啊,才这么一段时间没见你,居然悄咪咪的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也是巧合,那天我有事从这里路过,第一时间就被这个地方吸引了,后来下了雪,我就有了想法,今天可是第一次滑雪,我们可得小心一些。」虽然摔在雪地里不会太疼,可程月茹也不想摔跤。
「说的也是。」方糖汐又喝了一口热茶,「还是你好,虽然嫁人了,可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方糖汐感嘆道。
「你其实也可以的,只是你放心不下孩子,我呢,趁现在还没有孩子,就可劲儿折腾吧。」程月茹满足的喟嘆一声,「时辰刚好,我们去试试吧。」
程月茹的眼中满是兴奋和期待,天知道以前她有多渴望这些极限运动,只可惜碍于身体,她什么都做不了,现在不同,有了一具健康的身体,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好啊。」
两个女人放下茶杯,去内室换了衣服,卸了头上的钗环,将头髮随意编了两个鞭子垂在两侧,两人抱着滑雪板就出了门。
门外两个男人也在喝茶,看到她们出来,几乎是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糖糖,要开始了吗?会不会很危险?」他最担心的还是安全问题,其他方面倒是没什么。
「不会的,我们会小心的。」方糖汐露出一个自信的笑,末了又忍不住说道:「你就在下面看着吧,如果我真的有危险,你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救我。」
秦济楚揉了揉她的头髮,「放心吧,就算你真的摔下来,我也会接住你的。」
「啧啧,这里还有两个人呢,这么旁若无人真的好吗?」程月茹在一边揉了揉自己的腮帮子打趣道。
话音刚落下,身体忽然被拉入一个怀抱中,「你若是羡慕,我也可以的。」
程月茹,「……」
「行了,别墨迹了,我们开始吧。」推开汪裴,程月茹逃一般离开。
方糖汐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两个女人艰难的走到山顶,从这里看下去,山坡其实不算太斜,方糖汐和程月茹对视一眼,默契的套上滑雪板,然后视死如归一般滑了下去。
「啊啊啊啊!」山谷里传来两个女人发自内心的尖叫,两个男人在下面紧张的看着,好在过程虽然惊险,但两人平安的停了下来。
停下之后,两个女人一起躺在雪地里哈哈大笑起来。
「太爽了,真的太爽了!」程月茹高呼,这一刻她总算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极限运动了,这种感觉真的太爽了,就好像灵魂飞出了身体,回归了自由的感觉。
「好开心啊,我们再来一次吧。」程月茹从雪地里爬起来,还没站稳,就见汪裴走过来,手中还抱着一块薄薄的木板,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简易的滑雪板。
「走啊,我们一起。」说实话,汪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运动。
其实这种玩儿法在北原那边不是没有,只是他的身份和责任让他没时间去做这些事,现在好了,他感觉无事一身轻,这种感觉其实挺好的。
北原因为有了他和风生月二人,城中的人也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支持他,一部分支持风生月,更因为他们两人的互相制约,北原才变得更加的稳定,因此哪怕他们二人都不在,北原依旧安定。
「你们凑什么热闹,这是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