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糖汐无力道:「济楚,我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糖糖,你先别说话,大夫马上就来了,一切等大夫看过再说。」秦济楚认真道。
方糖汐无奈,她总不能说她已经喝了解药了。
「毛毛,你说到底会是谁要害我?」而且她不太明白,为什么对方要用这种办法来害她。
「我看肯定是那个油头粉面的男人,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想到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办法来害人。」毛毛义愤填膺道。
方糖汐认同的点头,但转念一想,这宅院可是方公子准备的,他怎么进的来呢?
「你傻啊,他们可是同一个地方的人,沆瀣一气。」
毛毛这么一说,方糖汐忽然就明白了。
秦济楚见她不说话,又担心又愤怒,低声问道:「糖糖,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没事,我挺好的,济楚,你不用担心。」休息了一会儿,方糖汐恢復了点力气,抓住秦济楚的衣襟就要起来,却被秦济楚握住手,「糖糖,你别逞强,再多休息一会儿吧。」
方糖汐还想说什么,可一看到秦济楚认真的眼神,她只好同意。
躺在秦济楚的身边,方糖汐忍不住开口,「济楚,你说会是谁要害我?」
「这件事秦管家会查清楚的。」不管是谁害了糖糖,他都会让那个人付出代价。
「好吧。」方糖汐立刻就不问了,别的不说,秦管家的能力她还是清楚的。
闭上眼睛靠在秦济楚的怀里昏昏欲睡,大约过了一刻钟,窗户忽然被轻轻敲响,秦济楚低声道:「进来。」
话音刚落下,秦济楚就将一个头髮花白,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的老者放在地上。
「这是什么地方?」老大夫冷的直扯自己的衣服,只可惜根本没人关心他。
「快给我们夫人把脉。」秦管家严肃的时候,颇有一股气势。
老大夫也不敢扯自己的衣服了,忙上前握住方糖汐的手腕,片刻之后,他脸色难看道:「这位夫人好着呢,没事把什么脉?」不怪老大夫生气,他在家里睡觉睡得好好的,突然一个人闯了进来,拉着他就走,连穿衣服的时间都不给他,他还以为是什么绝症呢,没想到什么事都没有,他怎么能不生气。
「没事?」秦管家和秦济楚对视一眼,最后秦管家又道:「大夫,你再把一次,怎么会没事呢?」
秦济楚倒是明白了为什么,刚才方糖汐就跟他说过,她没事了,但他没相信,但是那个时候,方糖汐有可能已经用了解药了。
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没有大夫把脉,他总是不放心。
老大夫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他深吸一口气,认命的再次给方糖汐把了脉,这一次,他比刚才认真了些,这才发现了点小问题,「夫人方才定是用了什么不入流的药。公子,这些药要少用。」最后一句,老大夫看向秦济楚说道。
秦济楚的脸色有点尴尬,但这件事他又不能解释,只好冷冷的别过头。
事情解决了,老大夫也不想多留,看向秦管家道:「送我回去吧。」
「公子,您看呢?」秦管家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这件事还得经过五爷的同意,这才有此一问。
「先送他走吧。」
有了秦济楚发话,老大夫很快就被送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方糖汐和秦济楚,秦济楚看着方糖汐的双眼,方糖汐立刻紧张的浑身都紧绷起来,她就怕秦济楚会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儿,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秦济楚像是看到了她的紧张一般,什么都没问,只是将她拥在怀里,低声道:「早点睡吧,明天我们还有事情要忙呢。」
「嗯嗯。」方糖汐紧绷的心一下鬆懈开来,还好,还好秦济楚什么都没问。
「瞧你吓的。」毛毛鄙视的盯着方糖汐,「有本事你拿出怼我的气势来啊。」
「好啊,不然我现在就告诉他,其实我身边还一直有个系统盯着他?」方糖汐不甘示弱。
其实她已经猜到了,秦济楚肯定知道了什么,只是他没问,方糖汐自然也不会主动解释。
毛毛被堵得无话可说,过了片刻才道:「算了,睡觉睡觉。」
院子里静悄悄的一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而等在小巷的两个人却坐不住了,尤其是钱公子,他下的可不是普通的药,必须得那啥才能解除,而且作为解药的男人还必须强大,否则根本解不了药性。
可他在这里等了这么久,里面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让他坐得住才怪呢。
「万良,你说他是不是直接把那个女人掐死了?」钱公子说出自己的猜测。
「不可能,既然他愿意带着这个女人出来,就说明这个女人在他心里是有点地位的。」万良认真道。
「和男人的尊严相比,那点地位算什么。」钱公子明显有不同的看法。
两人说到这里,忽然没话说了。
又等了一会儿,院子里依然静悄悄的,安静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这让钱公子十分不满,他再也忍不住从马车上跳下来,找到之前那个地方翻了进去。
进到院子里,里面依然静悄悄的,而他不知道的事,他一出现,就被秦管家锁定了,之所以没动手,一是不想打扰五爷休息,其二就是想把那个别有用心的人早点揪出来。
钱公子小心的走在小径上,这个院子以前他经常来,所以毫不费力就找到了之前那个丫鬟。
一推门,丫鬟被吓了一跳,惊恐道:「钱公子,您怎么来了?」
不怪她不安,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要是查起来,根本不用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