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髮,方糖汐闭着眼睛,心里活动却很丰富,她在想秦济楚什么时候才走。
「毛毛,他这睡醒了还不走,在这里待着做什么?」方糖汐没办法,只得去和毛毛聊天来转移注意力,不然她担心自己忍不住突然就睁开眼睛了。
这让方糖汐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关心你呗。」毛毛倒是一点都不在意,「就你这都睡醒的人,还装睡,实在是很可耻哎。」
「哪里可耻了,我这是担心自己突然醒了会吓到他。」方糖汐瞥了一眼毛毛道。
「你这是伤口不痛了?还有心思在这里和我贫嘴。」毛毛毫不留情地拆穿方糖汐,「自己紧张就紧张了。」
「我」方糖汐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不对劲,她好像感觉到了秦济楚的呼吸声,他离她的脸好像越来越近了。
方糖汐的心跳得更加厉害了,她都感觉到自己的脸红了。
方糖汐最后实在是没忍住,马上睁开眼睛,瞪大眼睛看着秦济楚,吼道,「你准备做什么?」
「看你要装睡到什么时候而已。」秦济楚倒是波澜不惊的样子。
方糖汐看着一脸淡定的秦济楚,她自己脸反倒红了,她严重怀疑是毛毛出卖了自己,她干咳嗽两声,「你怎么知道我早就醒了?」
「你有什么事情是能瞒过我的吗?」秦济楚轻声笑道,「看你这样子是恢復得不错了。」
方糖汐用手挠头,有些许不好意思。
「你想吃什么?」秦济楚看着方糖汐轻声问道,他其实是真的被方糖汐给吓坏了,伤势刚好,就又被推进了水里,这对于秦济楚来说,是一件特别不想发生的事情。
「想吃什么都能吃吗?」方糖汐满脸期待地看着秦济楚。
秦济楚点头,「都可以。」
「想吃火锅,烧鸡,红烧肉,宫保鸡丁.」方糖汐老老实实把自己想吃的都报了一遍。
秦济楚看了她一眼,随即看着她笑,「做梦。」随即也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了一碗瘦肉粥。
方糖汐看着那碗粥,食慾顿时就没了,「你自己说想吃什么都可以的。」
「小爷有说是现在吗?」秦济楚持续耍赖皮。
「那我也不喝。」方糖汐赌气道。
「确定不喝?」秦济楚有些许威胁的语气,「不喝也行,那你今天就喝白开水吧!饿你一天。」
方糖汐一听见这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想着要饿一整天,就难受。
「你把这粥想做是烧鸡不就行了?」秦济楚轻声道。
方糖汐,「.」
古有望梅止渴,今有望粥想肉。
方糖汐自然是拗不过秦济楚的,她也只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下罢了,最后还是得乖乖喝粥。
秦济楚餵方糖汐喝完粥,温和笑道,「这才乖。」
方糖汐瞪了一眼秦济楚,「被逼的。」说着又想躺下继续睡,被秦济楚给拉了起来,「你不能睡了,大夫说要多出去走走。」
「我是病人。」方糖汐确实不想动。
「就是因为生病所以才不能总待在房间。」秦济楚好说歹说,才把方糖汐劝出房间。
可这能去哪儿走啊!现在又是正午太阳最大的时候,方糖汐一脸惆怅。
「去殷素素的店里看看。」秦济楚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遮阳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