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自从成亲后,对秦风越发的依赖也越发的活得自在,方糖汐看了一眼秦风,她知道,这些都是秦风的爱给的底气。
这船内也算是有一方净土,方糖汐一路走过来,看见的多是一些暧昧的场景。
殷素素随即扫了几眼船舱内的场景,忽然嘆息道,「今年的灯会和往年都不同,往年这艘船上,一眼过去,都是一些心意互通的男女,都在对着河灯祈祷,可如今看上去,好像都在败坏风俗,各自开始动手动脚了。」
殷素素都能看出来的东西,方糖汐又怎么会不懂。
方糖汐微微一笑道,「这种花节,无非就是给了成家的人藉口出来偷人罢了,有几个是来赏花看河灯的,人总是会有说谎话骗人的时候。」
「你会不会有一天也会骗我?也会背着我出去找别的姑娘?」殷素素听方糖汐一说完,就回头对正在认真写字的秦风道。
秦风用手弄了弄自己脸上的某处,然后就突然多了一抹墨水印,他道,「你放心吧,我不会的,爱你还来不及呢!」
殷素素见他脸上的墨水,和方糖汐偷偷笑了。
「你不去给他擦一下?」微微皱眉头。
殷素素摇头,「不去。」
嘴上说着不去,身体却很诚实,还是往秦风所在的方向走,然后拿起手绢就给秦风擦脸上墨水,还尴尬地冲方糖汐笑笑。
方糖汐见他们恩爱的样子,心里剩下的只有祝福。
秦风放下手中的笔,看方糖汐心思深沉就过来开导,「你就是心思太重,顾虑太多,大大方方地接受了五哥的喜欢又能如何?先不管日后会怎么样,但是最起码现在的你们留下的记忆是美好的。」
「你就不能把人性看得太透 不是所有人都一个样的,五哥对你的喜欢我们可都看在眼里的。」
「我也喜欢过简单的生活 可我才来京城多久,就引发了这么多的事情,又如何让我不想多?」方糖汐其实自己也知道是自己困住了自己,她也曾经尝试过挣扎出来,可失败了。
「我准备好了河灯,你要不要去看一下?」秦风又道。
「去,肯定去。」方糖汐也想出去吹吹风。
秦风说着就已经有下人呈了许多花式的河灯上来。
方糖汐拿起河灯就放了,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写上愿望,在她的心里所有的愿望,不过都是人的痴念,是没有办法实现的,能实现的大家都不会在这里祈祷了。
所以河灯祈愿,也只不过是让大家有份念想。
方糖汐心里想的自己一定要做到的。
今日那姑娘手里捧着河灯,走到方糖汐的身边,魅惑一笑道,「不知道方姑娘的愿望是什么?是五爷白头偕老吗?」
方糖汐却只是笑笑,「这个愿望还是留给你去实现吧!」说着就自己弯下腰,把河灯放进了河里,任由它沉湖底,任由它去江海,这些都和它再无关係了,她只负责将它放下,不负责将它拿起。
那姑娘也微微弯腰,要将自己的河灯放入湖面,谁知道她脖子上的吊坠的绳子忽然断落,那吊坠也随着绳子断而落下。
方糖汐下意识也想着帮她捞吊坠,谁知道下一刻自己就被推到了湖里。
方糖汐觉得自己和水犯冲,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被推下水了。
方糖汐刚下水,就被秦管家看见,马上救了上来,她的伤口刚好,又被推下水,受了不少惊吓。
殷素素赶紧赶过来,安抚着方糖汐。
方糖汐微微抬头,两眼森凉地看着那姑娘,「好玩吗?」
许是因为方糖汐的眼神很是恐怖,所以那姑娘微微后退了一步,却被秦管家给拦住了,他用剑指着那姑娘,声音冷漠,「道歉。」
「是她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和我有什么关係?」那姑娘不满道。
方糖汐看着手里自己死死捏着的项炼,微微一笑道,「姑娘的项炼可当真是贵重呢!」
那姑娘看了一眼眼前湿透的方糖汐,不明白她到底什么意思,可看她的眼神又像是地狱里的恶魔,让人心生寒冷。
方糖汐是个不喜欢首饰的人,所以她身上基本上都看不见什么首饰,她手里还拿着那项炼,似乎在等回答。
「这项炼重不重要和你有什么关係?」那姑娘没好气的说道。
「项炼和我没关係,但是你把我推进这水里,你说有没有关係?」方糖汐森然地看着那姑娘,她向来都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人。
「我知道你喜欢五爷,所以你嫉妒我能得到他的喜欢是吗?」方糖汐直接把那姑娘心里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你一个乡下来的丫头,凭什么得到五爷的喜欢?」那姑娘也是被方糖汐给激到了,直接说道。
她是觉得方糖汐配不上秦济楚的,其实这天下的任何一个女生只怕都是这样想的。
「我配不配,你问问五爷不就可以了吗?」方糖汐笑得悠然,她看着那姑娘气得脸通红。
「可惜了五爷不纳妾,否则你也可以来府上做妾的。」方糖汐这话就是在侮辱那姑娘,她自幼生长在优越的环境中,哪里会受到了这种侮辱。
那姑娘被方糖汐气得不轻,,「你不要欺人太甚,又有谁规定了五爷就一定得是你的。」
「姑娘还请自重,我家五爷对方姑娘痴心一片,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你也没有必要抓着方姑娘不放。」一直站在方糖汐身后没说话的秦管家说话了,他声音冷淡森寒,比夜里的凉风还要冷。
那姑娘也冷眼打量了一下秦管家,「狗奴才,主子说话你打什么岔?」
「你在说一句?」方糖汐神色森凉地看着她,「你自幼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