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和谁好过？」
殷素素打量着方糖汐，「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要查一些事情，需要了解到这些。」方糖汐儘量说得委婉，因为就算殷贵妃和殷素素的关係再不好，他们也是一家人，她担心殷素素一下子承受不了。
「有是有一个，不过是个书呆子，听说现在都还没有娶妻子呢！你说她那么恶毒的一个人，为什么还有男人对她这么死心踏地的？」殷素素就忍不住吐槽，她自幼和殷贵妃的关係就不好，还因为自己是妾室所生，受尽了白眼，她心里是恨殷贵妃的。
「那你知道他住在那里吗？」方糖汐在刨根问底，既然已经知道了她有过感情史，她自然是要问到底的，她需要去了解那个人。
「知道啊！离这里不远。」殷素素有点疑惑，「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
「有事情需要了解一下。」方糖汐轻声道，「你看好火吧，煲汤火候很重要。」方糖汐说着就出了厨房。
方糖汐出了厨房就皱着眉头，「有，只是素素说那个人是个书呆子。」
「是不是书呆子，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秦济楚轻声道，「书呆子有时候未必只会看书。」
「所以明天去看看。」方糖汐又道。
殷贵妃在入宫前有情郎，那入宫后她也很有可能还在和那个人联繫。
这些桥段都是方糖汐以前在电视里面看见的，她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也会经历到这种事情。
当然这些，都得托毛毛的福，否则她现在估计在家里追剧看小说，吃着好吃的，哪里会来操心这些问题。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毛毛，方糖汐也没有机会见识到另一个时代的事情，这些经历都是很宝贵的。
「毛毛你说，如果我没有被你带到这里来，我现在有没有脱单？」方糖汐突然对这件事情好奇起来了。
「我问你，你觉得你现在除了秦济楚，还有没有可能会喜欢上别人？」毛毛没有回答方糖汐的问题，反而反问她道。
「如果没有遇见他，我会遇见别人。」但也确实，方糖汐想不到，她会再喜欢上什么样的人。
「可你现在已经遇见了，就不存在什么如果。」
方糖汐知道和毛毛说这些事情完全没有用，所以她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就和殷素素在一旁坐着聊天，看着秦济楚和秦风两个人在下棋。
因为明天还要去找姓李的公子，所以方糖汐和秦济楚今天晚上没有打算入宫，就干脆在秦风这里住下了。
「你们这里挺好的。」方糖汐感嘆道，总比皇宫好，要清净许多。
「你若是想搬出来，和五爷说一声不就好了，他肯定不会强制要你在皇宫待的。」殷素素又轻声道。
「我迟早会回到自己老家的，搬不搬都没有什么区别。」方糖汐看向不远处的秦济楚，忽然又低下头来，她知道秦济楚出生皇室，从小衣食无忧。
而她只是一介草民，生活虽然算不上颠沛流离，但每日还得和自己是伯母吵架。
这样的生活，她不确定秦济楚是不是能够受得了。
「糖糖你在想什么呢？」殷素素见方糖汐在发呆，就碰了一下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