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糖汐被毛毛气得直接不想说话。
秦济楚的腿上都扎满了针灸,方糖汐看着都觉得疼。但她没有直接照顾秦济楚,她只是把煮好的药让村长夫人给他送去。
这几天,方糖汐都在躲着秦济楚,她不是每天一早就直接出门去帮忙就是回来后就待在房间里不出来。
秦济楚来找她,她也找藉口不见,秦济楚知道方糖汐是在躲他,或许是因为那天他说的话让方糖汐生气了。
这个晚上方糖汐从外面稻田里回来之后,就直接回了自己的屋。
秦济楚在饭桌上也没有看见方糖汐,他吃得心烦意乱。
他盛了一碗饭准备给方糖汐送去,谁知道他又吃了闭门羹。方糖在里面拿着笔写写画画的,她已经画了很多张的画了,都被她给撕了。
画刚初现原型,就被方糖汐一个劲的撕碎。
夜很深,有风轻轻吹起,只有秦济楚满腹心事的来回走,院子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
自从那天从他同方糖汐那样说之后,方糖汐就没怎么和他说过一句话,整日整夜的把自己锁在房门中。
秦济楚自己都快急出病了,她连见他一面都不肯。若是说不担心是假的,方糖汐也没有少和他怄气,可他就是会担心得不得了。
「啊!」秦济楚不小心撞到了柱子,吃痛的叫了一声,用手不停揉自己的额头。
秦济楚抬头,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方糖汐的房间门前,他揉揉自己的额头,走到方糖汐的房门前,抬起手,又犹豫着要不要敲?
最后他还是放下了手,垂头丧气的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今天晚上的天气很好,糖糖你要不要出来吹一下风?这老待在房间也不是一回事。」秦济楚扬起头,看繁星满天的天空,随即又失望的低声细语,「可能一会儿风就停了!」
秦济楚坐在方糖汐的门前,用双手衬着下巴,呆呆的看着眼前黑茫茫的一片。
他在等方糖汐给他一个回答。
秦济楚也不知道坐到了什么时候,还是村长看见了才叫他的,他睡眼忪惺的站起来,因为脚麻的缘故迟迟站不起来。
「五爷你先回去睡觉吧!方姑娘她自己会想明白的。」村长一边说着一边搀扶着秦济楚,他这一搀扶才感觉秦济楚很瘦,许是因为这段时间又是生病又是操心的。
「五爷!」
秦济楚听到熟悉的声音,他一下子愣住了,他回头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瘦了不少,他不知道这几天方糖汐受了何种煎熬。
他想也没想,直接快步朝方糖汐走去,他想要拥她入怀,可他张开手,最后又放了下来。
「你怎么了?」秦济楚的声音有些许沙哑。
方糖汐自己主动伸手抱住了秦济楚,许久才听见她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糖糖,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在担心什么?」秦济楚用手轻轻拍打着方糖汐的头,很多人都说方糖汐喜欢他,可他却总是感觉抓不住她。
方糖汐的喉咙动了动,嘶哑的声音才从嘴巴里跳出来:「你给我一点时间。」
繁星四月,微风不燥,秦济楚伸手擦方糖汐脸上的水珠,他轻轻笑了笑,道,「好!」
他愿意给她时间去考虑,他也愿意去解决方糖汐担心的那些问题。
秦济楚的腿疾本来就没有好痊癒,被方糖汐这一折腾,腿疾又严重了。
方糖汐心里有愧,所以对秦济楚更加言听计从。秦济楚说他想吃她做的饭,她就天天做,端到他的面前。
「吶!给你。」说着方糖汐就用力把粥往桌上一放,秦济楚说想吃臭豆腐,但方糖汐煮的是粥。
秦济楚皱着眉头,表示不是很想吃。
「不吃算了,不吃我拿走了。」方糖汐说着又佯装要拿走的样子。
「哎,小爷什么时候说我不吃了?」
秦济楚躺在床上,张着嘴巴看方糖汐,两隻眼睛不停的转动。
方糖汐揉着自己乱糟糟的头髮,知道他是想让她餵他,她丢了一记白眼给秦济楚:「爱吃不吃。」说着欲转身离开。
秦济楚伸手扯住方糖汐的衣角,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哎呀,服了你了。」方糖汐实在不忍心就坐下来,拿勺子餵秦济楚喝粥。
如果谁仔细看,一定会看见秦济楚眉眼里都是甜蜜的笑意。
方糖汐给秦济楚餵好粥后就准备离开,村民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她去帮忙。
她走的时候秦济楚扯住了她的衣角,「糖糖,我知道你都在担心些什么。」
「你是担心你我身份地位差距太大,担心我太受人欢迎,怕我日后同其她姑娘鬼混是吗?」秦济楚声音很弱,但是字字清晰。
方糖汐先是一愣,随后笑道,「五爷你是有点过分自信了。」
「这些你都可以放心,身份差距大,若是你觉得朝堂复杂,我可以就搬到你的家乡去,对于其她那些喜欢我的姑娘,我也从来不会放到心上,自始至终,我心里都只有你一个。」
秦济楚知道方糖汐是在担心这些,所以他还是要把她的担心说给她她,他希望方糖汐能够知道,她在他的心里是无可替代的。
方糖汐说不感动是假的,可她也只是轻声道,「我得走了,村民们都在等着我,你好好养身子。」
秦济楚也没有多说什么,就放开了手。
方糖汐离开后,村长夫人特别过来和秦济楚谈话,「五爷,有些话农妇不知当讲不当讲。」
「夫人请讲。」
「方姑娘有她的顾虑是对的,若换做旁人,如果只是贪图你的样貌和钱财身份,只怕早就同你在一起了。可她不是,她希望的是如果和你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