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要证明了凶手是谁,方糖汐洗清嫌疑就罢了,她大可不必操心这件事情,可若是她这次不将喻妃赶尽杀绝,日后找麻烦的人也还会是她。
喻妃抬眼看着神色凌冽地方糖汐,「臣妾妹妹遇害一事固然重要,但再重要都抵不上国家大事,臣妾做为后宫嫔妃,自然是要为皇上分忧解难的。」
「你当真是在为皇上分忧解难吗?」秦济楚瞥了一眼喻妃,声音森冷阴沉,让人望而生畏。
「将那杀人犯带进来!」
那太监随即就被人押了进来,他跪倒在地,一匍匐着不敢抬头。
他进来的那一刻,喻妃脸色煞白。
她这些天都在寻找他的踪迹都没有找到,这方糖汐又是如何找到的。
「抬起头来让朕看看。」皇上声音清冷,他皱起眉头,「朕倒是想知道,你这个奴才是怎么敢去杀害林大人的女儿的。」
那太监何时见过这种场面,吓得全身发抖,他看了一眼喻妃,然后声音颤抖道,「皇,皇上,奴才知错了。」
「皇上,这奴才看起来可觉得眼熟?」秦济楚在一旁引导着皇上。
秦济楚这么一说,皇上倒还真的觉得有点眼熟,「你是哪个宫里的?」
太监已经被吓得满头大汗,「回皇上,奴才是喻妃娘娘宫里的。」他说着便又低下了头不敢去看喻妃。
「你怎么能是我宫里的?我怎么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喻妃娘娘强忍着心里的不痛快,看着那太监,她说这话似乎是在威胁他。
「是不是喻妃娘娘宫里的,这还不简单吗?问一下皇后娘娘不就知道了吗?」方糖汐微微笑着,她看着喻妃,没有丝毫让步。
「对,皇后娘娘可以证明,当初还是喻妃看奴才老实,亲自和皇宫娘娘要的奴才。」那太监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奴才这次去刺杀林二小姐,陷害给方姑娘也是喻妃娘娘拿奴才妹妹的性命威胁奴才的。」
太监这话一出,整个朝堂就又炸开了锅,纷纷指责喻妃。
「你血口喷人,小语是我的亲妹妹,我能狠心到杀了她吗?」喻妃腥红着眼睛,看着皇上,随即跪下,「还请皇上明鑑。」
「明鑑,如何明鑑?如今人证都已经出来了,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方糖汐又是看着喻妃,「你妹妹九泉之下,要如何安心?」
纵然林语生前绑架过她,可她依旧为林语打抱不平,她可以被任何人杀死,却不曾想自己会死在自己的亲姐姐手下。
方糖汐又走到林博然的面前,「还有你,你枉为人父。」
「皇上。」一直沉默不语的林博然终于发声,「单凭一个太监的一面之词,就定罪喻妃娘娘未免太过牵强,万一是别人买通陷害呢?」
「是不是买通陷害,皇上你大可将喻妃身边的宫女喊来,看她是如何说的。」方糖汐说着又俯视着喻妃,她要让她知道,遭人背叛是什么感觉。
「宣喻妃的陪嫁嬷嬷进来。」
嬷嬷在外面将里面的对话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夏时风在她身边看着她,「若你不实话实说,我这剑可不长眼睛,万一哪天不小心伤了你家人,这个可怪不到谁。」
那嬷嬷也是被吓得不轻,加上朝堂里面的局势她大概也都听懂了,所以她对着夏时风点了点头。
嬷嬷进朝堂也是颤颤巍巍的,她跪下来,「奴婢参加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喻妃看着嬷嬷,她有些许紧张。
「你知道喻妃让他去杀害林语的事情吗?」皇上也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接问。
嬷嬷看了一眼喻妃,许久才回答道,「回皇上,奴婢知道。」
听了这话,喻妃算是彻底绝望了,她转头恨恨地盯着嬷嬷,「嬷嬷,你为什么也不帮我,我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呀!」
「姑娘,你不能再做错事了,你清醒清醒吧!」那嬷嬷也是痛哭流涕,喻妃毕竟是她一手带大的,如果说没有感情是假的。
「林博然你就是这么教育女儿的吗?」皇上气得将手上的奏摺都打到了林博然的脸上,「是不是有朝一日,你女儿连朕都敢杀?」
「皇上,是臣教育不当,还望皇上责罚。」林博然也是被吓得不轻。
「从今日起,你便回家养老吧!」皇上又撇头看了一眼喻妃,「至于你,打入冷宫,一辈子,三皇子就交给皇后来养。」
把一个嫔妃打入冷宫比杀了她还要痛苦,把一个母亲和孩子分开比杀了她还要痛苦。
「皇上,你不能把臣妾的孩儿送到皇后哪里 你不可以的。」喻妃为此也是哭哭啼啼的,她筹谋多年 竟然没有想到自己会毁在方糖汐的手里,她当初就不该去找方糖汐谈这些事情。
可就算她喊得再悽惨,也没有人为她说一句话。
整个朝堂上又忽然安静下来,他们生怕皇上一怒之下,撤了他们的官职。
这一早上,发生太多事情了,让他们一时之间很不适应。就连林博然都被撤了职,回乡养老。
「今日的事情,朕希望你们都没有看见过,若日后朕听见外面有什么传闻,你们朕都不会放过。」皇上今日也是被气得不轻,说完就直接下朝了。
皇上也是利用了这件事情,打压了林博然在朝中的势力,这样一来他们就如同一盘散沙,只要是聪明一点的,都会知道该怎么站队。
「以后三皇子就送到你这里来养吧。」
「臣妾明白。」皇后娘娘正在给皇上揉太阳穴,「现在事情也已经解决了,皇上就不需要再想那么多了,好好休息一下,养足身子。」
皇后娘娘是皇上身边最亲近的人,她自然知道皇上的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