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为皇家公主,向来都是别人对她逆来顺受的,哪里有别人对她动手的道理。
长舒向来都是被宠爱的,她见到皇上的第一眼就哭诉说自己被方糖汐冤枉了,说她委屈什么的。
皇上也是被长舒弄得一脸懵,他抬头看了看脚受伤的方糖汐,又看了一眼一脸凝重的秦济楚,「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们不是去西郊了吗?怎么糖糖还受伤了?」
「皇兄,糖糖被人追杀了,目前手上的证据指向长公主。」秦济楚也没有任何隐瞒,直接了当的说明来意。
皇上看着在他面前哭哭啼啼的长舒,略显得凝重,「这事情真是你干的吗?」
平时长舒和方糖汐合不来,皇上也是知道的,他只要不闹出大动静来,他都是睁一隻眼闭一隻眼,可这如今都闹到刺杀的地步去了。
「父皇,连你也不相信女儿吗?女儿怎么可能会杀她,虽然女儿平时对方糖汐不够友好,可也还没有到要杀她的地步啊。」长舒生怕皇上也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所以有些许激动。
皇上皱了一下眉头,随即就又看向方糖汐,「糖糖你觉得呢?」
「只怕有心人利用。」方糖汐虽然和长舒有过节,但她一码归一码,「利用就利用在长公主的不友好。」
「可是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长公主是被陷害的。」方糖汐犹豫了一番才说道。
「若是有证据能证明,你们也不会来找朕了。」
「皇上,我们希望你能够把这件事情弄得夸张一些,最好也是一起交给大理寺併案侦查,让大理寺来查,我们这里除了物证,还有人证,民女相信以大理寺的能力一定会问出什么来。」方糖汐这般做,无非是想逼喻妃自己跳出来罢了。
「行,这件事情就交给大理寺查办,你们把手里的证据都交给大理寺吧!」
「皇上,臣妾听说方姑娘这是又受伤了是吗?」方糖汐这边还没有说完,喻妃就赶着来了。
皇上平时和喻妃也并没有太多的相处,虽然妃子,但很多时候她们却是半个月甚至半年都未必会见上一面。
现在喻妃不经通传,擅自闯了御书房,定然是有什么要紧事,未必是因为方糖汐的脚受伤。
「你来这里做什么?」皇上凝着眉头,他他虽不明说,但他知道喻妃暗地里准备的那些事情,所以他对喻妃向来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臣妾听说方姑娘受伤了,特地来看望一下,想必你们大家是知道凶手是谁了对吗?」喻妃还是那副温弱地样子。
「因为本案存在很多疑点,所以民女同皇上请求和林二小姐的事情併案侦查了,毕竟此案我们还有人证在手里,要破起来也很容易。」方糖汐看着喻妃,停了一下,随即又道,「倒是喻妃你,特别跑来御书房看望民女,民女感激不尽。」
方糖汐把后面那句话说得特别大声。
在西郊刺杀的凶手若是查了出来,那喻妃便又多了一个杀人动机,那就是方糖汐威胁到了她的身份地位,毕竟方糖汐知道她的秘密,也非常清楚林二小姐不是自己杀的。
若到时候夏时风找到了那太监,他这在一招,喻妃算是彻底地垮台了。
「方姑娘说笑了,关心你也是我们分内之事。」喻妃的心里是隐隐有些许担心的。
「皇上,既然事情已经解决,那民女就先行告辞了。」方糖汐并不想在此地久留。
皇上看了看方糖汐的伤,道,「去宣太医帮你检查一下,可得好好养,不要发炎了。老五先留下来,朕同他商量一些事情。」
一听皇上要把秦济楚给留下来,喻妃心里就很不安,「皇上,你这累了,还是先休息吧!改日再同五爷商量也是一样的。」
皇上瞥了喻妃一眼,「这皇宫里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吗?」皇上心如明镜,这皇宫里,大宅院里,都不是方糖汐最好的选择方式。
喻妃这才停下来看着方糖汐离开。
方糖汐和沈青云还有长舒离开,长舒看见方糖汐,就衝着她轻声道,「不要以为你今天帮了本公主,本公主就会原谅你。」长舒一出了御书房就同方糖汐吵架。
「公主既然知道今日是我帮了你,那你最起码说一声感谢。」方糖汐看着长舒,两个人就又回到了战斗状态。
「我说你们两个就不能够消停一会吗?这才多久啊!就又吵起来了。」沈青云算是见识过女人吵架的厉害了,都是恨不得把对方掐死的。
方糖汐和沈青云回了芳华宫,太医来给方糖汐包扎了伤口。
方糖汐的腿受伤,林舜华送来了饭菜。
「你忙活了大半天也没有见你吃口东西,吃点垫肚子吧!」沈青云说着又道,「刚好让我尝尝你们这皇宫的饭菜是什么味道的。」
方糖汐把她面前的菜送到沈青云面前,「吃吧!」
「不给五爷留吗?」沈青云很是诧异。
「不用给他留,留了他也不会吃的。」方糖汐冲沈青云笑了笑,「赶紧吃吧,这都黄昏了。」
沈青云还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只好闷声吃饭,「其实皇宫大厨做的饭菜与我们酒楼大厨别无一二。」
「你可拉到吧,总会有点区别的。」方糖汐笑了笑道。
吃过饭,方糖汐就坐在院子里吹凉风,此时此刻她什么都不愿意去想,她就想吹一会儿夏日的凉风。
沈青云也閒得无聊,就哼起了曲子来。
「尽吾生有尽供无尽,但普度的无情似有情。」
「毛毛,他们古人都会哼曲吗?」方糖汐看向不远处的沈青云,然后问毛毛道。
「不能说很会吧,但是多少都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