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一切筹划完毕!
也是这天,江晚歌意外接到商老太的电话,对方赶来了京市,要和她见面。
京市,西郊,一处风景秀丽的疗养院。
江晚歌敲响商老太居住的疗养病房房门,听到对方那声「请进」,她推开病房的门。
商老太还是一如既往地用那副慈善的假面招待江晚歌。
江晚歌淡淡道,「害我们夫妻分离四年,四年后安排木仓击威胁我,又作假亲子鑑定结果,你做了这么多恶事,我都知道,不用在我面前装仁善。」
商老太一怔,没料到江晚歌会这么直接。
她佯装无辜,「你这孩子,是因为劭北现在很反感你,处处不理你,你便将火气洒在我这个老婆子身上吗?」
「老婆子我啊,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夫妻分离,什么亲子鑑定,通通不知道。」
「安排木仓击针对你,这我倒是认,谁让你把我孙子当替代品,我这个做奶奶的,关心则乱。」
说到这里,商老太下床,拄着拐杖,蹒跚地来到江晚歌面前,竟直接朝江晚歌跪下,声泪俱下,涕泗横流,「孩子啊,我把老骨头给你跪下,求求你,别再缠着我家劭北了,他不是你的丈夫啊。」
「我这次请你过来,就是想和你说清楚,你一直缠着他,他会一直活在被你当成替代品的痛苦中!你快放过他吧。」
商老太下跪哀求,脸上的表情看起来诚恳极了,仿佛为了自己的孙儿全身心付出的好奶奶。
江晚歌看着她演戏,眉眼间冷淡疏冷,「商老夫人,别闹了,亲子鑑定结果就是你换的,我不会离开,我迟早会让四哥相信我。」
「如果你今天要和我说的,就是这件事,那没必要。」
音落,她转身。
走到门口,即将拉开房门出去,商老太站起身,扑上来,抓住她的胳膊,「不行,你不能走,你得答应我。」
江晚歌把手抽出,出乎意料的是,商老太竟然向后踉跄,一屁股蹲坐在地板上,额头撞在床腿上。
直接「晕」了过去。
演出一副江晚歌把她推倒,害她摔倒,害她撞到额头的表象。
下一秒,房门从外面撞开,李管家大喊一声老夫人,迅速衝上前,把商老太搀扶起来,放在沙发上。
「老夫人,老夫人您醒醒啊。」
「老夫人您别吓我。」
装晕的人自然喊不醒,知道商老太在装晕的李管家喊了两声便不再呼喊,他转身,狠狠瞪着江晚歌,「江小姐,你疯了吗?老夫人只是求你别再骚扰四少,别再让四少困扰,你怎么能对她动了杀心!」
江晚歌看着这对主仆演戏,不疾不徐地开口,「我没有推搡商老夫人。」
「胡说八道,我和四少亲眼所见!」说着,李管家看向沉默站在门口的冷峻男人,「是吧,四少,您刚才是看到的。」
这便是商老太想出的,让「商劭北」更加厌恶江晚歌,恨透江晚歌,再不会和江晚歌在一起的主意。
沙发上装晕的商老太心臟狂跳,忍不住构想着江晚歌被爱人厌恶时的痛苦。
她会痛苦到崩溃吧?
想到这里,商老太暗爽不已,快意滋生。
然而,商老太等啊等啊,却始终没听到她那位好孙儿斥责江晚歌的声音。
怎么回事?商老太忍不住皱眉。
李管家也很奇怪,四少怎么没动静?
他喊,「四少,您怎么不说话?」
周淮肆依旧没说话,看到江晚歌拢了拢衣服,似乎有点冷,他上前一步,把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李管家目视他的行动,愕然睁大眼睛,瞳孔一阵收缩。
什么意思?四少不该狠狠斥责江晚歌,冷声让江晚歌滚出去吗?为什么会如此亲昵地为她披上外套,仿佛在对待什么无价珍宝?
周淮肆给江晚歌披好衣服,尔后才吝啬地睨着李管家。
「说什么?」他挑眉,眉眼间冰冷似寒霜,「说你们的戏,简直太烂了吗?」
平地惊雷,不过如此!李管家不敢置信到嘴巴张开,久久没有阖上。
他慌张地望向装晕的商老夫人。
周淮肆同样看过去,冷声,「别装了,一大把岁数就别演这种低low的戏码了。」
暗爽变为暗火,商老太胸口的怒火灼灼燃烧,炙烤着她,让她睁开眼以后,眼神中带着恼火和愤怒。
就用这种眼神盯着周淮肆,商老太咬牙切齿,「你恢復记忆了!这些天传递给我的消息,全是你们故意麻痹我的!」
周淮肆危险勾唇,似笑非笑,「现在才反应过来,不觉得太晚了吗?」
江晚歌淡声接上:「这个岁数能有这种反应速度,可以了,不算头脑昏聩。」
商老太气得胸口起起伏伏,他们怎么敢当着她的面,如此羞辱她!
「大胆!」她怒声,「谁给你们的胆子,让你们在我面前这么放肆!」
「我告诉你们,四年前我能让你们分开,四年后——」
商老太威胁的话说到一半,倏地一顿,她竟被周淮肆犀利凶狠的眼神吓住几秒。
但商老太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将那丝惧意抛之脑后。
正要继续往下说,忽然!
「老夫人,大事不好了!」李管家接了通电话,慌乱地走到商老太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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