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ah.」维里尔雀跃得像孩童。
他上前将周淮肆从展品前推开,指向那份展品:「这是条锁骨链,悬挂的吊坠由周亲自设计,为你,在半年前你订婚那天。」
「你看,」维里尔给林潇荷介绍,「吊坠主图案是轮弯月,弯月由你名字的拼音拼成。环绕在弯月旁边的云,则由周的中文名拼音勾勒而成。」
「虽然周没明说过,但我猜得到,这意味着,你是周的月亮,他会像云,永远陪伴在你身边,即便你当时已经订婚,是别人的未婚妻。」
「所以,」维里尔指了指吊坠下方的标牌,「我给这款设计取名为,无法宣说于口的暗恋。」
林潇荷心头盪起层层涟漪,维里尔这些话,无异于在她心中投下好几块石头。
维里尔没注意到林潇荷的失神,仍在继续:「不过你们的关係有所改变,你是他的周太太了,名字也该改改,改成什么呢?」
没思考出答案,周淮肆便皱着眉头,黑着脸招呼来服务人员,「快把老头带走。」
维里尔哈哈大笑,临走前重新强调一遍,「呦,周还在害羞呢。」
等维里尔去了二楼,一楼便只剩下林潇荷和周淮肆。
林潇荷的注意力重新放到吊坠上,她弯腰,沉静地观察着。
「别看了,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小玩意,」周淮肆咳了声,拉住林潇荷的手腕,「我们去二楼,让维里尔亲自给你……」
「四哥。」林潇荷打断周淮肆的话,她别过脸,凝视他,眸色异常清亮,「不用维里尔先生帮我设计。」
她指向展区的锁骨链,「这个,能送给我吗?」
「我喜欢你的设计。」她坦言。
周淮肆嗓子哑着:「你喜欢?」
林潇荷直起腰,疑惑反问,「为什么不喜欢?设计新颖,内涵独一无二,我不喜欢才奇怪。」
「还是说,」她轻轻眨眼,「四哥不舍得给我?」
她竟微微歪头轻声打趣他,「可这款锁骨链,本身不就是属于我的吗?」
清冷感仍在,温柔也依旧,却多了一点点从不会向旁人展露的俏皮。
周淮肆心跳失序,剧烈的跳动震得他胸腔有点疼,好半晌过去,他终于在紊乱的心跳中找回声音。
「林潇荷,」他沉声,「被追求者不需要对追求者这么好、这么宠』。」
她明明是被追那个,却时时刻刻都给他这个追求者反馈和回应,一丝一毫都不肯辜负他的心意,连个设计稚嫩的锁骨链都当宝贝。
这让周淮肆如何不爱?
他再次磁沉地重复,「不需要对我这么好。」
首先,林潇荷并不觉得她这样对他便算得上「好」;其次,被追求的那一方,为什么不能对追求的那一方好,没有这个道理。
她蹙眉,静静摇头。
周淮肆眸色幽深,他悄声取出锁骨链,弯腰将锁骨链系在林潇荷细长的脖颈,一边系,一边磁沉启唇,「林潇荷,你不听话。你难道不知道,你对我太好,会让我得寸进尺、对你为非作歹吗?」
「比如——」他拖长声音,「在不适合亲吻的地方,狠狠吻你。」
下秒,他的唇,强势吻上林潇荷的唇。
周淮肆的指尖和锁骨链都泛着凉意,引得林潇荷后颈部位窜起酥麻。
他的吻又那么炙热灼烈……
儘管他俩亲吻过好几次,但林潇荷脑子里依旧倏地一空。
「咳咳咳!」楼上维里尔笑着咬文嚼字起来,「有辱斯文哦有辱斯文。」
原来,他藏在二楼拐角处看戏。
外国佬外放,一大把年纪还非要看小年轻的热闹,究竟谁有辱斯文?活脱脱一老不羞。周淮肆被迫结束这个吻,把林潇荷严严实实护在怀里,不爽地仰头给维里尔倒竖拇指。
「走了。」撂下这句话,他带着林潇荷离开。
维里尔的笑声从楼上传来,「娶老婆的周真的很鲜活呢。诶对,日后婚礼别忘记告诉老头子,老头子出山给你们小夫妻设计婚服。」
周淮肆将手举过头顶,比了个『OK』的动作。
时隔半小时重新坐到周淮肆的副驾,林潇荷往树湘门面看了眼,回过脸问周淮肆,「我们这么离开会不会不够礼貌?」
周淮肆启动车子,调头朝京市的方向开:「不会。」
他三两句和林潇荷介绍:「十年前维里尔不知遭遇了什么,流落到海城,穷困潦倒地在海京大桥附近乞讨,求路过的行人借他几千块钱救他的儿子。他用蹩脚的中文说,他本来出自Y国书香门第,会调香会做奢侈品设计会製衣服,借钱必还,但没人为他停下脚步。」
「我遇到他就在这样的情境下,不知道出自什么心理,顺手帮了他一把,给了他一笔钱,给了他一个铺面。」
「老头从那时候起就把我当恩人,我如果对他太礼貌,他反倒会不自在。」
窗外的风呼呼吹着,车内周淮肆淡淡讲着,林潇荷听着听着,心头一片泛软,脑海浮现出一个词,她顺口便低声说了出来:「心软的神。」
「什么?」周淮肆没听清。
林潇荷打算重复时,车厢内响起急促的铃声。
周淮肆接通电话,沉声问:「怎么?」
他没避着林潇荷,直接开了外放,所以,林潇荷清楚听到陌生的男声从电话那边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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