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白姨娘刚准备柔怯的开口,江晚虞就转眼看着她,面无表情的道:「主人家在说话,有你一个奴婢插话的份吗?」
「你!」白姨娘一时间被堵的心口发闷,又被气的一张脸蛋涨的满脸通红!
「侯爷方才问我的话,妾身就在这里答了,」江晚虞冷静道:「那日出门原本打算去看父亲母亲的,只是中途下了大雨,才中途进了亭中避了会儿雨,遇见了恭……监察卫指挥使黎大人,不过是借了件衣袍免得吹了凉风后受了风寒罢了,若侯爷不信的话,大可去问一问黎大人。」
靖宁侯皱眉:「黎指挥使?」
「妾身说过了,若是侯爷不信,自己去问便是。」不过就黎庭在外的威名,她相信没有人敢因为这样的事去问他。
见他面色难看说不出话来的模样,她才扫了眼周围的下人,不紧不慢道:「侯爷的话问完了,刚好妾身也有句话想要问问侯爷。」
她也没等他说话,就冷声问道:「那丫鬟既然早几日之前就知道了,为何侯爷今日才来问我?早之前为何不说?」
白姨娘面色微慌,她之前那日是被侯爷身上陌生的女人香给弄的分了心神,后来又来了那两个狐媚子,这才耽搁了些时间,你之前原以为这草包女人根本就想不到这里,而侯爷既厌恶又在气头上就更加不会想到了。
但现在……
靖宁侯怒道:「把那丫鬟给本侯带上来!」
枝春被狼狈拖出来之时,看着侯爷和自家姨娘的表情,立刻就有些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了,忙慌乱看向白姨娘。
白姨娘心头猛跳,在她开口说话之前,立刻朝着靖宁侯跪下,双手拉着他的衣摆,哭诉道:「都是妾,奴婢的错,奴婢不应该偏听偏言,因太过担忧夫人就信了这丫鬟的话,都是奴婢的错……」说着就像是要哭的昏厥过去是的。
「既然知道是你的错,那便按规矩处置吧,」说着她就道:「初柳,奴仆犯口舌,诬陷主人家的人,该当如何?」
初柳立刻气愤的站出来道:「回夫人!当掌嘴二十,后发卖出去!不得再用!」
江晚虞听完,微垂着眼看着跪在地上哭的快昏厥过去的人,道:「可都听见了?」
白姨娘看着高高在上俯视着她的人,心中狠急,面上却是柔弱无比,道:「侯爷~」
靖宁侯面色依旧不太好看,但还是道:「行了。既然都是误会又何必如此揪着不放?!」
「侯爷说的倒是轻鬆,那若如此都没有受到丝毫惩罚,侯爷是想让府中以后都再没规矩可言了吗?」
说着她话音一转,道:「不过这白嬷嬷也算是伺候侯爷有些苦劳,本夫人也就宽宏大量绕过她这一次。」
白姨娘闻言还没来得及彻底放下心来,便听又听她道:「来人!掌嘴二十,以示惩戒!」
「侯……」
「啪!」的一声响,初柳上前就是一巴掌!
「啊——」白姨娘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置信的霍然抬头死死的盯着江晚虞!
「啪啪啪——」一连删了三个巴掌,一时间只剩下了巴掌声个惨叫声在静寂无比的院子里响起!
「侯爷——」
靖宁侯厉喝:「够了!」
初柳下意识停了手,转而看向自家夫人。
江晚虞面色淡淡道:「既然侯爷再次为你求情,这次就先到这里,还望白嬷嬷能谨记这次教训才是,下次了不要再犯了。」
说罢,她看着那些粗使婆子,道:「把箱子都搬进我屋子里去。」
那些粗使婆子一时间皆是小心翼翼的抬着箱子进了屋,轻手轻脚的放好。
至于其他人,江晚虞看向不知何时被堵了嘴的人,面露了些嘲讽,没再说什么,转身便回了自己的屋子。
白姨娘委屈柔声道:「侯爷,侯......」
靖宁侯看了眼她却是没有应,一振衣袖沉着脸一言不发转身就进了正厅。
白姨娘那张通红的脸顿时难堪的甚至有些扭曲,都是江晚虞这个贱人!贱人!
第19章 . 和离 捂住了他的耳朵?
初柳立刻就跟着进了屋,看着自家夫人坐在案桌前研墨,忙上前去接过,道:「夫人,奴婢来。」
「嗯,也好。」
初柳见她沉思的模样不敢打扰,直到看着自笔下显现的字来,才惊的睁大的眼睛:「和离书?!」说罢忙停下了手中动作,转过头道:「夫人,您真要与侯爷和离?」
江晚虞淡淡的「嗯」了一声便不再多说,现在不离,更待何时?之前不提不过是因为时机未到,但现在嘛,有个静妃娘娘刚刚送的那些礼在,她就是扯虎皮做大旗也要把这婚给离了!
「可,这这会不会太草率了?」眼看着自家夫人都要写完了,初柳更加急了,急道:「夫人,您三思啊,那白姨娘自今日起定然不会再得侯爷那般宠爱,您这么做不就是完全如了她的意了吗?」
江晚虞平静道:「谁受不受宠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这样做。至于会不会如了谁的意,不到最后谁又知道呢?」说罢她放下笔,看着手中的和离书,吹了吹待得墨迹干了之后收在袖中便往正房走去。
初柳顿时急的直跺脚!
江晚虞刚出了房门,就看见正厅外姿态楚楚可怜的人正在正房门口一声声的叫着「侯爷」,只是可惜,外面就是叫的再可怜,里面也毫无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