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绯闻挺多,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负面新闻,尤其是从模特转型之后。公司跟他沟通过好几次,让他开个直播或者接受采访澄清一下,但他不愿意,似乎觉得无所谓。」

「为什么?」

「我哪儿知道。」闻绍沉默几秒,「不过我倒是问过他一次,他当时好像说反正解释也不会有人信,何必费那个口舌。」

秦郁上心里咯噔一下。

落地玻璃映出他高大的身影,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下午质问江来时对方的反应。

苍白无血色的面容,难以置信的眼神,发红的眼尾,握起来冰凉甚至是微微颤抖的手腕。

当时被怒火冲昏头脑而忽视的所有细节,这一刻,无比清晰地呈现在秦郁上脑海里。

秦郁上心想,他何止是个傻逼,他特妈是个特大号傻逼!

他沉声问闻绍:「你打算怎么办?」

「发声明,撤热搜,买水军控评,等热度自动过去。」闻绍似有些无奈,「没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月落日升,转眼第二天。

通告单上有江来三场戏,上午两场下午一场。

早上起床后,江棠承含着牙刷从浴室跑出来,江来正在洗草莓,准备带到片场给小孩当零嘴。

江棠承仰头看了江来一会,吐掉嘴里泡沫,含糊地问:「爸爸,你昨晚没睡好吗?」

江来早起照过镜子,眼下乌青明显,连小孩都瞒不过。

他点头,平淡地说:「昨天晚上有蚊子。」

「啊?」江棠承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气,「我要是也招蚊子就好了,这样蚊子就不会咬爸爸,都来咬我。」

心臟仿佛被抓了一下,江来摸了摸小孩白嫩的手臂:「抓紧时间换衣服,我们该走了。」

酒店楼下,钱司壮已经站在那辆惹了祸的房车前等待了。

还没走近,江棠承就皱起小鼻子:「大壮叔好臭哦。」

钱司壮还穿着昨天那身衣服,身上烟味浓重。江来对小孩说:「别这么说。」

上车后,钱司壮把在酒店餐厅打包的早饭放在卡座,江棠承隔着塑胶袋闻到香味,拆开一看,竟然有个小猪佩奇造型的餐包。

他咬下一大口,尝到了豆沙的甜味,又喝了口牛奶,这才发现两个大人都没动。

「大壮叔,你怎么不吃?」

一夜煎熬,钱司壮急得满嘴燎泡,喝口水都疼,哪还有心思吃饭。他努力挤出一点笑:「我吃过了,崽崽多吃点。」

江棠承又问江来:「爸爸也不吃吗?」

江来也对他笑笑:「爸爸还不饿,待会儿再吃。」

「哦。」江棠承低下头,继续啃豆沙包。

钱司壮坐在江来对面,嗓音沙哑地说:「公司的声明已经准备好了,待会儿就发。」

江来「嗯」了一声。

钱司壮瞥了眼江棠承,见小孩还在认认真真吃饭,压低声音说:「不过这次的事还涉及到你当时——」

他无声地做了个「退学」的口型,而后继续说:「公司不知道具体情况,不好替你发声,你真的不自己回应一下吗?」

江来语气淡淡:「没必要。」

钱司壮咬紧牙关,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鬆开绷紧的面颊,重重嘆了口气:「那你这两天别看手机了,专心拍戏,反正这种传言来得快去得也快,过几天就不会有人记得了。」

是啊,过几天就不会有人记得了。就像一场狂欢结束后,人群拍拍屁股扬长而去,只留下满地无人记起的狼藉。

江来勾了勾唇角,露出不知是自嘲还是嘲讽的一个笑。

房车停在片场外,江来走下车,去摄影棚的一路上能明显感受到从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以及音量足以让他听见的窃窃私语。

摄影棚里,秦郁上正在对着今天的拍摄单和摄影指导讨论推轨镜头的轨道架设。

江来刚一出现秦郁上便注意到了,他视线追随对方,然而江来并没有朝他看,径直往化妆间走去。

身后响起议论,什么热搜耍大牌坐房车私会情人,一个个字电钻似的,直往秦郁上脑子里钻。

他对摄影指导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拿起喇叭,面无表情地说:「闭嘴。」

四周顿时鸦雀无声。

秦郁上锐利的目光扫过一圈,不远处几个看手机的也连忙把手机收了起来。

他音调冷似冰:「谁要是再让我听见一句跟拍摄无关的话,立刻滚蛋。」

秦郁上说这句话时,江来刚好走进化妆间,并没有听见。

俞珍一如既往早早到了,坐在椅子上打哈欠。在镜子里看到江来进来,她回头招手道:「来了啊。」

俞珍又转头对助理说:「去帮我做一杯冰美式,再做一杯热拿铁。」

把助理支开,化妆间再没有其他人,江来在俞珍旁边的位置坐下。

俞珍看了他一会,问:「昨晚没睡好吧。」

江来笑着点了点头,仍是应付小孩的那套说辞:「蚊子太多。」

可俞珍并不是江棠承,自然不信,直接了当挑明道:「网上的爆料我看了,实话跟你说,我不信。」

江来有些意外。

俞珍指了指四周:「你看这化妆间,每天就我跟你来的最早,每场戏开始之前你一定会找我对词,反覆彩排,基本都是一条过,没戏的时候你也没歇着,就在旁边看。如果这样还说你耍大牌,真是没天理。」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海猫吧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