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治臻只是清淡的笑:「是巧。」
温怀钰果断站了起来:「大哥,你和裴总从侧门出去。裴总,借你的助理一用。」
「可以。」
……
原本眉目冷凝的人,下一秒显得温柔多情,像是喝醉了一般,揽着美人的腰,摇曳生姿的走出去,开门的时候,好像还撞到了人。
温怀钰抬起头,可一双手还是揽在美人身上,头上还歪歪斜斜的扣着一顶蓝色的帽子,看起来,像是身旁年轻女人的,她大概是认识来人吧,还说了几句话,甚至拉了拉那人的衣袖。
随后,那个人避之不及的后退一步,带着身旁的中年男人,换了家餐厅。
温怀钰也没再纠缠了,拥着美人,身姿依旧有些摇晃,上了路上的红色敞篷法拉利。
……
纪以柔的目光追随着她,追随着那辆夺人目光的红色法拉利,不用想,都知道此刻她的脸色有多难看。
果然,郁绵在一旁轻轻问她:「以柔,你怎么了?」
郁绵是她在舞蹈班认识的女孩,比她小上几岁,也更活泼开朗一些。
纪以柔摇了摇头,脸色是苍白的:「我没事。」
有的冷冰现实,原本就知道的,可在一瞬间刺穿假象的时候,还是这么让人难过绝望。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评论区之前有人问过,小温总是不是真心喜欢上了。答案是,喜欢是真的,近乎 一见钟情,但此时此刻,她并没有把小纪放进自己的人生规划里。这一点已经有铺垫了,不再剧透啦。很快会出现文案上的反转。
跟我念,1V1,HE,只甜不虐。
第19章 19
纪以柔说没事,可郁绵并不放心,她坚持要送她回去。
两人结识,也是意外。
有天学完舞回去,纪以柔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恰好看到郁绵翻自己的包,一边吸着气:「不行不行,头好晕,糖呢,糖放在哪里呢?」
纪以柔猜她有低血糖,低血糖的人,出门都是随身带糖的,一旦饿了或者是剧烈运动后,都会有头晕的症状。
「给你。」两颗糖,躺在洁白干净的手心里,递了过去。
郁绵抬起头,眉眼干净温柔,朝她笑了一下,声音软绵绵的:「谢谢你啊。我认得你。」
纪以柔一怔:「嗯?」
郁绵将彩色的糖纸剥开,放到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就在去年冬天的一场舞会啊。我偷偷过去,待了一小会,没多久,西西就来找我了。但我看到你了,那支白蔷薇,很美啊。」
她提起那隻白蔷薇,让纪以柔想起了那个人,眉眼也变得温柔了:「谢谢。」
郁绵从凳子上跳下来,还有些稚气未脱的样子:「我叫郁绵,你叫什么?」
「纪以柔。」
少女看了看时间,有些匆忙的背着包出去了:「哎呀,她来接我了。我走啦,以柔,明天请你吃糖!」
本来以为她只是客气的一说,可第二天,在舞蹈课开始之前,她真的带了满满两罐糖过来,笑的格外好看:「请你吃糖。这是我上次和西西一起做的手工糖。」
这么单纯的女孩,笑容也极有感染力,纪以柔没有拒绝,两个人盘腿在地板上坐下,靠着墙,一连吃了好几颗糖。
郁绵偏过头,看着她:「你是不是在想念一个人啊?」
纪以柔一怔:「为什么这么问?」
郁绵笑:「因为,当一个人时时刻刻想念另一个人的时候,她的神情就是很寂寞的。」
纪以柔轻轻舒了一口气,本来不该说的,还是忍不住说了:「像是天边的云,看起来很近,其实很远。」
郁绵将下巴放在膝盖上:「我的月亮也离我很远。我很害怕,因为她已经订婚了,很快……很快就要离开我了。」
纪以柔愣住:「对不起。」
郁绵唇角弯了弯:「没事啊。」
交换秘密,是让两个陌生女孩子成为朋友的最快路径。
在跳舞休息的间隙,郁绵会偷偷拉着纪以柔到角落里,分享着彼此的阴晴圆缺。
到了别墅门口,郁绵跳下车,很不放心的,拉起纪以柔的手:「是因为你的那片云吗?」
没想到她还记得这个比喻,纪以柔忍不住点了点头,承认了。
郁绵的眼眶开始泛红:「我也一样。我的月亮要走了。今天早上,我看到她的未婚夫来接她走。她以后就不是我的月亮了。」
她年纪还小,情绪一来,眼泪就开始汹涌,原本是要安慰人的,可是一想起早上看见的,那个温和清隽的男人,站在车门旁,宁静温柔的眼神,高大俊挺的身姿……
她喜欢的人,看不见躲在门口的她,只能看到那个男人,一步一步朝他走了过去,没有回头看上一眼。
想到这里,她难过坏了。
纪以柔有点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她一直把郁绵当作邻家的小妹妹,此刻也只能好好哄她,轻轻揽了揽她的肩膀,手环过去,拍了拍她的后背,也不会说安慰的话,只能一直重复一句:「别哭了啊。」
郁绵忍不住抽泣了好一会,才擦干了眼泪,眼睛红红的:「我走了啊。不能再哭了,不能让你跟我一起伤心。」
看她拉开车门,跳上车,纪以柔朝她挥了挥手,而后往回走,一转身,就看见那辆红色敞篷法拉利停在不远处,车上的人眉深唇浓,正凝视着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