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东西已经送到了,请王爷保重身体,不可胡思乱想。」慧苹立刻拉着春卷磕了头。就走了。
慧苹心就吓得不断地乱跳,直到上了马车,才缓了口气。
她不过是说两个人相像而已,相似的人千千万万,王爷应该不会想歪而做出什么乱七八遭的事情吧?
慧苹跟本就不知道,水经年得到的不只是一条线索!他还有两条线索,这加在一起,那答案简直就是要呼之欲出了!
「沐凡……宋濯……不知所踪……无云城、还有他的护卫……」水经年坐在床上不断地喃喃自语。
「王爷,你是怎么了?」平兴怯怯地上前,欲哭无泪。他家爷是不是被刺激疯了?
「平兴!」水经年喘息着一把揪着平兴的衣领:「宋濯三年前不知所踪是不是?沐凡两年多前在无云城建立起来的势力是不是?沐凡是无云城来的!你上次看到宋濯的护卫清风赶路前往无云城!后来沐凡跟我们回湛京,清风他们接着又来了湛京……慧苹说沐凡与宋濯很像!」
平兴被水经年晃得头晕目眩:「爷,你想说什么?」
「沐凡是不是宋濯!」水经年说着一张美艷的脸激动得一阵通红。
「爷,说不定是巧合……」平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水经年手中把自己的衣领夺了回来。「爷你要冷静!冷静啊!不要草木皆兵,抓住一点点小苗头就疑神疑鬼的。」
「艹,这么多线索了你居然还说巧合?瞎了你的狗眼!就算真是草木皆兵,爷也是宁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别说是这么多条线索,就真的只是有个线头,一个可能,爷也要把他从头扒到脚!噢,天哪!爷怎么就忘记了那个宋濯简直就是个变态疯子!」水经年说着激动得整个人从床上滚了下来,却没起来,反而一拍地板:「爷怎么就忘了三年前那个牛蟒山上的老道士!那老道说过那个宋濯执念很深,他不会放弃!」
平兴嘴角一抽,正要去扶水经年,水经年却大喝一声:「去,把狩一他们十个人给爷叫进来!」
平兴立刻转过身,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等叫来狩一十人,脑子也醒了,要是那个沐凡真的是宋濯的话,那么郡主与沐凡就不可能了!他家爷不是又有机会了?
平兴想着就有些小激动,只要郡主嫁给他家爷了,他家爷就不会整天神经兮兮的了!而且郡主还会做很多好吃的!
狩一等十人与水经年商量了一翻,狩一道:「爷,想要证实你的猜测,就得去一趟无云城!」
「无云城?」水经年挑眉。
「对。」狩一道:「要是沐凡真的是宋濯的话,据那么多条线索推测。当初他应该是独自一人出了天盛,清风等护卫他遣散了!后来他换了个身份,就在无云城建立起势力,再接近郡主。但清风等护卫仍然思念主子,所以三年来大江南北地找宋濯。最后,他们应该在无云城找到了那条准确的线索!就跟了来湛京。」
「只要在无云城找到那条线索,就能确定沐凡就是宋濯?」水经年说着双眼闪过激动的精光,接着神色又是一沉,咬牙切齿道:「那个骗子,就等着爷揭穿他的真面目吧!狩一,去把钟老医正请来。平兴,你去找许勇打点一下,明天,爷要走官运河!」
水经年要去无云城,走陆路的话要两个多月,但官运河水路只需半个左右月。
他不想打草惊蛇!他已经被宋濯连耍了好几次,所以他得悄悄出行。只得走关係了。那个许勇是专管运河的官员,欠了水经年一个大人情。虽然现在正在过年,但还是有少量东西下水的。
半个时辰后,钟老医正来了,看到病得脸色通红的水经年,就笑了:「臭小子在犯相思?不过瞧着倒是精神不错的样子。」
当然,是给沐凡可能是宋濯的消息打了鸡血,能精神不好?平兴如是想。
「老头子,我问你,你可还记得宁儿家里的那个沐凡。」
「当然。」钟老医正笑着摇了摇头:「那个小子要跟小丫头成亲了吧!原以为你会多伤心欲绝要生要死呢,现在瞧着……好像还挺不错的样子。」
水经年嘴角抽了抽,他原本就伤心欲绝要生要死的,但发现了一个重大转机!可不就来了精神么!
「那你可有认真看着他的脸。」
「看过,长得忒普通了。」钟老医正一边给他把脉,说着就笑了:「怎么,长得普通又怎样了?是没你好,但人家气质太好了,能压过一切。瞧你还是挺知趣的,这不就死心了!」
水经年气得一个倒仰!他死心?他才不死心!
「我觉得他是易容的。」水经年道。
「什么?」钟老医正微惊:「不会吧?以我的经验来看!可知道老夫有个百面小郎君的称号!」
「啊呸,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小郎君!」水经年呛了他一口。「好了,知道你是易容高手了,这不才找你问的。」
「他真没易容!」钟老医正肯定道。
「不可能的!」水经年心就是一沉,拳头紧紧地握住,他才的了这么多证据,这个沐凡怎么可能不是易容!那就不是宋濯了?不可以,怎么能这样!「你一会再去看他一次!」
他说着,一双桃花眼带着祈求。
「唉,真是……你是怀疑什么吗?」钟老医正说着摇了摇头,又拍了拍他的手,「放鬆。老夫以前行走江湖虽然是易容高手,但也只是高手而已,还不是最顶尖。江湖奇人异士千千万,老夫看走了眼的多海里去了。」
水经年闻言,心下就是一松,接着又是一沉,那个沐凡居然手段这么高,连钟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