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钟老医正和王爷来了。」春捲走进来。
宁卿见状一喜,瞥了沐凡一眼:「沐公子,咱们一起去。」
「好。」
水经年一回到湛京立刻就去了钟老医正家,把钟老医正挖了过来。
宁卿一走到正厅,钟老医正就急切地走上来:「真的拿到了冰羽兰?」那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圣药啊!钟老医正没想到真的被宁卿他们拿到了。
宁卿拿出一个玉盒,钟老医急不及待地打开,只见上面躺着一珠晶莹剔透,带着绒毛,形似蝴蝶兰的植物。
「真的是冰羽兰!」钟老医正激动得脸泛红光:「质如冰,形如的一样。丫头,让老夫看一下你的脸。」
宁卿解开面纱,只见她原本雪白娇嫩的脸上布满疤痕。
沐凡看着,心就一阵阵地抽痛,这都是因为他……
「老头子,啥时候能用冰羽兰!」水经年一脸期盼地看着钟老医正。
「老夫早就准备好了药材,回去就研製,三天后即可用。」钟老医正说。
「谢谢钟爷爷。」宁卿鬆了口气,又围上面纱:「对了,这位是沐公子,就是他送我们的冰羽兰,现在他身受重伤,钟爷爷可否给他诊治?」
「乐意之极!」钟老医正不若平时一般拒人千里之外,因为就是眼前之人,他才有机会见识到传说中的冰羽兰的!
「有劳。」沐凡笑吟吟地伸出手来。
钟老医正看着沐凡,只见眼前之人一身普通的大红衣裳,脸容普通,但却风华逼人,气韵高华,不由的夸一声好人才!不由的抬眼瞥了水经年一眼,水经年容颜绝美,艷丽非常,但与这红衣公子一比,却被压了一头,不由的暗道一声可惜。
钟老诊了一会,轻咦一声:「这位小兄弟武艺惊人啊!」
「我家公子自然武艺惊人!」小松得意地一笑。否则又怎么能以一人之力撬起整个武林大会,夺得武霸天下的称号。「要不是被那两个隐世的老头子围攻,可不会受伤。」
「经脉受损,伤及肺腑,调养个三五个月应该好了。而且小兄弟身边有良医!」
「是我是我!」小松立刻道。
宁卿见他举止率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沐凡见她笑,也欢喜了几分:「小松医术很好。」
「确实很好,小小年纪,都快追上老夫了。」正双眼发亮地盯着小松:「不知小子可否愿意跟老夫学医。」
小松地立刻摆手:「我要侍候公子。」
钟老医正很是遗憾,仰天长嘆:「难得遇到个可造之材!」
「得空就去学。」沐凡道。作为他的专用医生,当然是医术越高越好,将来卿卿生病甚至是生孩子都是帮衬着。
「好吧。我听公子的。」小松说。
钟老医正呵呵一笑:「你底子好,不用时刻在我那,每天抽半个时辰。」钟老医说着突然一顿,望向沐凡:「虽然调养得不错,但是,小兄弟似是忧思之人。郁结忧伤过重,不利于养身。」
宁卿与水经年都暗暗惊异,这个沐凡可是名震江湖的大魔头啊!高兴就救人,不高兴就杀人,哪个有他活得自在逍遥肆意!想不到魔头还有烦恼。
但是,要是魔头心里不堵,又怎么可能变态?
「现在好多了。」沐凡道。
「能想通再好。」钟老医正点头。「老夫回去再开两副药,让你调一调吧。」
「钟爷爷,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让沐公子身子快些好的。」宁卿说着一脸诚恳地看着沐凡:「沐公子,我是为你好。」
沐凡无语,这是想他快好快走的意思。
「不可操之过急,否则二度损伤经脉就不好了。」钟老医正道。「要是因此损了一身绝世武功,什么也补不回来。」
宁卿很是泄气。沐凡嘆笑,直想伸手摸摸她的小脑袋,目光柔柔地落在她身上,含着揶揄的笑意。
宁卿被他窥破了心思,小脸一红,一阵尴尬,轻咳一声:「我是想你快些好,少受些罪。」
「谢你的关心。」沐凡双眼灼亮地笑了起来。
「对了,宁儿,三天后是父皇寿辰,你可要准备礼品。」水经年道。
「我早就准备好了。」宁卿笑道。「顺便再开个铺子。」
水经年捂额:「开这么多铺子干什么?你已经有很多钱了!整个湛京,你占了半壁,还让不让人家苏家活。不要太累了。」
「一点也不累。」宁卿说着打了个哈欠。
「你瞧!」水经年笑了起来。
「我是坐车坐得累,我要午睡了。」宁卿道。
「那咱们走吧,小子!」钟老医正笑着说,「你也该进宫见一见皇上了。」
「正准备呢。」水经年说着站了起来:「走了。」
宁卿点了点头,水经年又把她拉到一边,低声道:「给你的手鬆要时刻带在身上,睡觉放枕头低。防着那些来刺杀姓沐的!也防着他点!」
宁卿应了,水经年前脚才出了门,春卷就来报:「郡主,佳柔郡主来了。」
「哦,快请!」宁卿喜道。两个多月没见好姐妹了,有点想念。
不一会儿,佳柔郡主就进来了,与她一起的,还有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女,与佳柔郡主有三分相似,却没有佳柔郡主明媚爱笑,文文静静的。
「卿妹妹。」佳柔郡主娇笑连连在走进来:「听说,你拿到了冰羽兰,真是恭喜恭喜。」
佳柔郡主的视线很快就落在一袭红裳的沐凡身上,只见他身穿一袭朴素无华的红衣,五官平平无奇,却气质惊人,往里一站,似能摄人心魄一般。
佳柔郡主一怔,眼里闪过惊艷和讶然:「这位是……」
「我是她表哥。」沐凡说:「与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