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走在宇文邕身后·衣饰华贵,美丽不可方物的张绮·众臣只匆匆一瞟,哪敢直视?
就在这时,一个大臣偷眼瞅到,在经过一处台阶时,年轻的皇帝伸出手,温柔地把那美人扶了扶!而那美人则抬起头来,爱娇地朝着年轻的皇帝一笑。那双依双偎的两个人,瞬时,让那大臣傻了眼。
当陛下的身影离去后,那大臣走向一侧的太监,小声问道:“这位娘娘是谁
那太监对上四周众位大臣投来的目光,怔忡地说道:“奴亦不知,奴只知道,不久前她突然出现在陛下的木屋里,这阵子与陛下一直形影不离。”
对于这个答案,众臣也是满意的,他们一边离去,一边低声商议起来。
说着说着,一个大臣突然道:“这位娘娘,似有点面熟。”
沉默中,另一个大臣点头道:“确实面熟。”
这两人一开口,别的大臣心下更有熟了。
当天下午不到,关于张绮的一切资料,便摆到了周国文武众臣面前。对着这个得到了大冢宰肯定的陛下新得美人,众臣开始琢磨着,要怎么向她表示亲近。
如今,陛下还没有及冠,没有册立皇后,后宫之中,众女等于虚设。这个原属于齐地兰陵王的宠姬这么横空出世,对于有意把女儿嫁入宫中的众臣来说,不是好消息。不过,也坏不到哪里去。
毕竟,陛下还只是被大冢宰架空了的陛下。把自家女儿嫁入中,一个不安,说不定就成了大冢宰的眼中钉。
接着,众臣得到消息,陛下回到宫中的第一天,便下了圣旨,先得封新得的美人李氏为贤妃,然后一连赏了三四十样黄金珍玩,绫罗绸缎给贤妃。
他们更得到消息,说陛下自得了这个美人后,便朝夕不离,连以往最喜欢读的书也放到一边了。更重要的是,有一次内侍隐隐听得李妃要求,说要陛下立她为后,而陛下居然没有驳斥,反而温柔地哄着。
得知这一消息后,众臣纷纷令夫人入宫,奉上珍贵的礼物以示讨好·那李姬倒也来者不拒。
连亲近宇文护的众臣,也像得了默许一样,通过夫人上送珍玩宝石,讨好陛下新纳的这位李娘娘。
这位陛下的新宠李妃不但爱财,还颇喜欢药糙,频频召见太医询问相关情况。众人略略打听,得知都是一些养颜美容的药糙后,便一笑了之。
张绮确实是在求药糙,不过她求的不是养颜美容的药糙·而是易容之药。让她失望的是,在她的旁敲侧击下,好一些太医都只是说,这世上,本无易容之药,有的那些,不过是改变一些肤色的糙药罢了。而且大多数糙药都有严重的副作用。
张绮失望之下,只能通过太医院多弄一些在北朔洲时,萧莫派的那个妇人给她易容时,那种令皮肤发黑的药末。也不知是不是萧莫防着她·还是说那药末在那妇人手头也只有这么多。她偷的那些,用了两次后便没有了,到了长安城又买不到,直到通过这些太医才弄来了一些。
事实上,便是那药末,也十分不理想,因为它遇不得水,哪怕是掉下几滴雨水,妆也会马上糊掉,不堪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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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渐渐出现在视野中的高大城墙·一行人勒停了奔马。
一护卫看向前方怔怔出神的头儿,策马上前,问道:“郡王·要不要等大伙到齐了再一起进城?”
一袭玄衣,俊美绝伦的五官因憔悴更显骨骼清奇的兰陵王摇了摇头。他哑声说道:“全部换裳,撤去标誌马上进城。”
“是。”
略略停顿后,队伍再次起程,二三十号人,混在奔涌的人流中,进入了长安。
见自家郡王一直心事重重,众护卫便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跟在他的身后。
走了一会·兰陵王压了压头上的斗笠,道:“去找一家酒楼安顿下来。”
“是。”
酒楼不一会就找到了·在护卫地带领下,兰陵王步上了阁楼。
一行人长途跋涉·现在是又累又饿,在护卫们的催促下,不一会,三桌酒菜便摆上了席。
望着眼前丰盛的美食,兰陵王用筷子拔弄几下,味同嚼蜡地吃了起来。
吃得半饱后,他挥手召来小二,丢出一小碇金子,问道:“这阵长安城有什么新鲜事,说来听听?”
凭空得到这么一块金子,那小二喜得声音都颤了,“好嘞!客官您别说,这阵子新鲜事还多着呢。第一桩啊,大冢宰家的二个女儿封了公主。”
那小二顿了顿,见兰陵王一副倾耳的模样,又说道:“是了,还有一件大喜事,我们陛下新得一位李娘娘。那个宠啊,简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里怕掉了。客官你不知道,我们陛下一直不好女色的。不过话说回来,那李娘娘真是美啊,啧啧,太美了。”
听到这里,旁边一个护卫冷不丁地问了句,“你见过?”
那小二一怔,颇有点不好意思地嘿嘿笑道:“小人也是听别人说的。”
“好了。”兰陵王打断他,直接问道:“你可听过苏威这个名字?”
“苏威?”那小二寻思了一会,摇头道:“没听过。”
那个护卫在一侧补充道:“听说是定了大冢宰家女儿的。”
那小二寻思一阵,皱眉摇头,“真没听过。”
“好了,下去吧。”
打发掉那小二后,那护卫朝着兰陵王小声说道:“郡王,会不会没有到长安来?”
“不可能。”另一个护卫插口道:“根据这一路打听到的消息,分明是到了长安的。”转眼,这护卫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