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虽难走,但还是近上许多,两人很快就到了大桶水所在的位置,这里还剩下两桶,是今天上午留在这里的。
有力大无穷的秦山在,他们没拿小推车来,而是由秦山一手一个拎起来,靠人力运输。
秦山要拿水,回去的路自然是戴洁开路,她踮起脚扒开一片树枝,费力的等着秦山过去,但几秒过后,依旧没人经过。
戴洁疑惑地转头看,却见秦山竟然还是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
她问道:「秦山,你怎么不走?」
秦山对上戴洁的视线,目光复杂,嘴巴张张合合,像是在纠结什么,戴洁心头一紧,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树枝,呼吸停顿。
鸟儿飞过,枝干耸动,树叶『沙沙』的响,似在砂纸上打磨。
秦山定定的看着戴洁,摘下了领子上收音的麦克风。
「笼子里的鸡,是你故意放走的吧?」
「汤凡!你慢点!」
石永年在后面嘶吼着,企图唤醒一点汤凡的良知。
他拖着车磕磕绊绊,那女人却灵动的跟个小鹿一样在树干中左蹦右蹦,眨眼间就跟他拉开距离。
汤凡停下等他:「永年你快点,怎么比爬还慢啊?」
石永年咆哮:「你拖着车试试看!」
汤凡嬉笑一声:「不好意思啦,我看方景柏拖着挺,以为真的很轻鬆呢。」
听到方景柏的名字,石永年顿时感觉自己男性的尊严正被挑拨,他一挺胸膛,朗声道。
「不难,当然不难,我刚才开玩笑呢,就这小车我用一根小拇指都能拖动。」
汤凡被逗笑了,美女展颜,石永年瞬间充满力量,他觉得自己的搭檔有着落了,看看汤凡这芳心绽放的笑容,肯定是被他的魅力迷住了!
正窃喜着呢,石永年忽然「咦」了一下,他用力的嗅了嗅空气:「汤凡,你有闻到烧焦的味道吗,就像是……烧焦了的衣服?」
汤凡闻了几下:「好像真有点,难道有人在这烧东西了?」
石永年:「很有可能!」
一阵风吹过,那股烧焦的气味淡了许多,石永年转头就忘到脑后,他想到什么,神神秘秘的凑近汤凡。
「你觉不觉得,刚才戴洁秦山和肖萌萌都怪怪的?」
汤凡看他:「此话怎讲?」
石永年一副福尔摩斯上身的模样:「首先,那个鸡笼子构造挺复杂的,几乎不可能把鸡和兔子全放走,这场意外也太诡异了吧,还有,肖萌萌性格挺好的,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呢,又不是没东西吃了。」
「所以我怀疑……」石永年在下巴处比了个八,佯装锐利的眯了下眼:
「戴洁和肖萌萌该不会都喜欢上秦山了吧!」
汤凡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她无语的瞪石永年:「我终于知道于笙为什么对你没耐心了,大哥,你想的也太多了一点吧!」
石永年讪讪一笑:「难道我猜错了,是她们都喜欢上了方景柏?」
汤凡好脾气地扶额,刚想耐心解释一下,就忽然看到不远处多出来的两个人。
她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赶紧跟两人打招呼:「洁洁,秦山,你们还没回去呀?」
但很快,汤凡就发现气氛不太对,秦山和戴洁两个人都低着头,面如菜色。
「额……」
汤凡停下往那走的脚步,直觉发生了什么事。
她很有眼色地悄没声退后几步,赶紧拉着石永年从另一边走了。
两人用最快的速度找到水后,避开秦山和戴洁呆着的方向,稍微绕了点路返回了营地。
「小于,我找到水啦!」
一回营地,汤凡就兴冲冲的去找于笙。
只是环顾了一圈后,她脸上的笑意减退,多出了几分疑惑。
奇怪,于笙和云川他们俩人呢?
沿着海岸线一直走,沙滩就变成了礁石。
黝黑崎岖,层层迭迭,石头上会覆盖着壳类生物,边缘很粗糙,一不小心就会划伤皮肤。
于笙脚滑了下,身体朝前晃了晃,她没怎么惊慌,平常基础锻炼做得多,核心力量很强,不至于就这么摔个狗吃屎,所以在手腕被人握住的时候,于笙的惊吓比脚滑要大。
燥热的温度从皮肤上传来,转瞬即逝,云川拉了于笙一把,直到她重新站稳。
于笙脑子乱了一拍,她本来想说没关係不会摔的,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另一句话。
「谢谢你了。」
云川没说话,只是带着她走到了旁边平坦的地方。
越靠近海,空气就越潮湿,风吹在脸上黏糊糊的,原本还算蓬鬆的头髮,没一会就粘在了头皮上,于笙估摸着,晚上回去要洗头了。
还好,今天找到了清洗用的水。
小岛的海比于笙见过的海要干净,是一种清透的蓝,微微发绿,天气好的时候像是果冻一样美丽,但天气差的时候,就会变成危机四伏的藏蓝色。
于笙把手背在身后,头上戴着一顶西部牛仔帽,她半睁着眼,瞟了瞟云川。
不愧是做游戏这种比较宅的工作,云川的肤色很白,在太阳下几乎发着透明,是不健康的苍白,于笙想,他们两个在摄像机里同框的画面,是不是把她衬得从小麦变成黑麦。
会答应云川出来走走,于笙是经过思考的,一来她想更深的了解一下这个人,二来呢,她的读心术还有还有十分钟才能再次使用,她需要拖延时间。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