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嘀嘀咕咕弄不清事情原委的时候,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高调的叫声。
“司徒葵。”
今天的主角到底是谁?
是孩子?还是司徒葵?
寻声看过去,乔克从人群中走了过来。
这么多天没见,也没有联繫,再次见到她,乔克就像是见到了亲人。
“司徒葵,你这女人到底有没有良心,这么久了把我一个人丢在商会,不找我也就算了,电话都打不通算是怎么回事?”
司徒葵就是看好他天不怕地不怕的德行,他才不管这是什么地方,也不管在场的都是些什么人,他儘管说他的,他乔大少的人设果然不可侵犯。
看他一脸委屈的样,司徒葵笑了笑,“怎么,有人欺负你?”
“那倒没有。”乔克下巴一昂。
会长亲手提拔的人,谁敢欺负他?
只是乔克没想到,那个在传闻中的暗夜居然真的存在,而他还有幸走了进来。
戈尔郯和东方伍穿着同款的黑色燕尾服,两人走过来,惊艷了不少的人。
原本戈尔郯还打算看看热闹再出来,这丫头几天不见就会给他弄点惊喜出来,这会儿是“舅舅”,不知道下次是不是就是“爸爸”和“外公”了。
这一冷一热、一深沉一张杨的两张脸放到一起,和谐就不说了,还那么的有爱。
暗夜的人吃喝拉撒全都要考商会,戈尔郯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东方伍虽然很少有人见过,但名声却不小于戈尔郯,戈尔郯的身边有个不离不弃的好友,这件事是个人就知道,现在看到这个“男宠”出场,果然是一对“璧人”。
戈尔郯轻轻抱了抱司徒葵,这种带有亲情和各种情感交错的拥抱,看傻了一大票人。
她真的只是商会选中的学生这么简单吗?
虽然他们通过打听都知道司徒葵是会长亲选的,但是这拥抱会不会有点太夸张了?
戈尔郯才不会去理会那些废物的唏嘘,拥抱就叫夸张,信不信他随时都能把她带走?
他像是故意似的,捏了捏司徒葵的脸,“我们的大小姐今天怎么穿的这么素净?”
司徒葵也不躲,笑了一下说:“我怕穿的太出挑,引来横祸。”
说着,司徒葵看向东方伍,轻轻颔首,客气的叫了一声“东方老师”。
之前暗夜的人都传言说司徒葵跟商会有关,这有关和有关係,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意思。
看看顾熙的沉默,摆明就是纵容这两个人的亲昵。
谁都知道这段时间顾熙回到暗夜是出了名的护媳妇儿,到底是什么样的关係能让他默认戈尔郯和他的女人这么亲密?
这个能让戈尔郯称为“大小姐”、叫东方伍老师、跟杰森是兄妹、顾家未来的儿媳妇、顾家小主人的生母的女人,她到底还要给他们带来多少意外?
戈尔郯四处看了看,说:“还以为是怎么一场别开生面的宴会,就这么露天席地,你也好意思叫我来?”
这张嘴啊,比损,一点都不输给司徒葵。
司徒葵笑了一下,“没办法,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进了这,我也没指望以后的日子好到哪去。”
所有人:“……”
她的意思是,顾家委屈她了?
明明可以大鱼大肉荣华富贵,她却忍辱来这吃糠咽菜受尽委屈,听听这话说的,让顾家人的脸往哪搁?
顾家人的脸最好就别忘檯面上摆,司徒葵今天就是专门来打脸的。
谁让他们那天给她难堪,既然摇摆不定,就别指望她会给他们脸面。
贺家的人今天也来了,贺澜也算是真真切切的见到这位传说中的顾家媳妇了。
他们想用贺家的身份把她比下去,现在好了,论身份,她用了一百种身份来碾压他们,想必现在顾家的人也不会站在他们这边了。
戈尔郯进来到现在谁都没有理会,只跟司徒葵一个人说话,就连顾熙都没有得到他的青睐。
司徒晗尧被杰森几个人带到一旁,顾槐扑了个空。
顾槐隐隐觉得,司徒葵是故意的,故意在这时候透露出她跟杰森的关係,故意说这些话让这些人来看他的笑话,就因为那天他没有开口帮她,现在她就故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给他难堪,为的是让他知道他那天的决定是多么荒唐。
整个暗夜她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会去在意一个贺幽?
顾熙今儿不过是来做陪衬的,上次惹到那丫头不高兴,今天他就是负荆请罪,一切都挺她的,她想怎么闹他都不会说一个不字。
顾熙沉默不语,却将全场的人都尽收眼底,这些人当中唯独不见贺绥新,她会那么安分?他才不信!
龙一泓跟顾家关係淡薄,但他却实实在在的喜欢这个孩子,人都喜欢往热闹的地方扎堆,可是谁能想到连龙家长老都去凑热闹。
龙一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石坠子,墨绿色的石头,看上去没什么特别,但是能被穿成坠子,想必是有什么不同之处。
“孩子,这个送给你,你看看,喜不喜欢。”
之前龙屠朝老爷子要了快石头,说是送人,虽然知道是要送给这个孩子,但是当时他并没见过这个孩子,也不知道这个孩子跟灵族这么有缘,龙一泓没有拿出最好的,只是捡了块不差的给他。
而这块辰石,虽然不能跟少主的戒指上那块比,但也是罕见。
小傢伙接过石头,朝着龙一泓笑了笑,“谢谢老爷爷,你们家的鸟带来了吗,我想跟它玩。”
灵族的鸟岂能是说完就玩的?
就在所有人觉得这孩子说话好笑的时候,龙秋水突然出现。
“小不点,想跟灵鹫玩不难,你要是能把我手里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