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什么都听不见,但是现在开着门,她的确听到流水声从浴室里传来。
顾瑶看了司徒葵一眼说:“我来是为了顾寒哥的事,司徒小姐,那天的事我没有对任何人说,你也大可不必做的这么绝,顾寒哥已经在后面的池塘里一天一夜了,在这样下去要出人命的。”
“那天的事情?”司徒葵好笑的看着她,“哪天?什么事?我并没有让你隐瞒什么,如果你觉得我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大可以说出去,至于顾寒,顾家那么多人,难道就没有一个能把他放出来?”
见她死不承认自己做过的事,顾瑶有些生气,“你一定要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吗?你跟顾寒哥勾勾搭搭我都看见了。”
司徒葵眉梢一挑,说:“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是误会了什么呢,那天明明是他来找我的麻烦,你明明看见了却不出面帮我解围,而是站在那偷看,我若是不顺着他,你觉得我能脱身?另外,你偷看,安的是什么心?”
在顾瑶的眼里,现在的她已然不是冷染,而司徒葵也不会去冒险说出自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