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像是在狡辩,司徒葵轻声笑了一下,“这顾寒和顾晟没出息我觉得是遗传,以前我就听说过顾长启能力不行,不如顾长音,现在看来,这些话倒像是真的,他把所有财产都放在商会投资,可想而知,他们一家人有多贪钱。”
顾熙捏了捏她的鼻尖,“你好意思说别人贪钱?”
司徒葵大义凌然的说:“怎么不好意思,我贪钱那是因为我会赚钱,他们贪钱却贪的没脑子,这种人,活该受穷。”
听她说到这,顾熙似乎明白了什么。
“所以你是想说,顾寒对你殷勤,是因为那天你说你是商会的人?”
司徒葵点了点头,“十有八九是这样,再不然,我可不觉得我一个生过孩子的人妇哪里会吸引他。”
闻言,顾熙从头到脚的打量了她一下,“我不这么觉得,你从头到脚哪都吸引我,更何况是顾寒。”
“你这么说,我是该高兴,还是该不高兴?”
他小气,司徒葵知道,他问这些无非是想打消她以身犯险的想法。
司徒葵撇了撇嘴说:“好吧,顾寒就交给你,我以后不跟他玩了。”
“你呀,偷玩还不知道避讳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