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觉得我们亲也亲过了,抱也抱过了,睡也睡过了,应该挺熟了。”
“雾草,你是鬼啊?”司徒葵惊恐的看着他,慢慢的,视线落向他的手。
她怎么忘了,法族的人一般都会有些异于常人的本事,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蓦地,她甩开他的手,“顾熙,你知不知道窥探别人的内心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
顾熙也不掩饰,笑着说:“没有别人,我很少跟别人有肢体接触。”
这话说的让司徒葵都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了,她气急败坏的,有点哭笑不得,“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每次碰到我都知道我在想什么?你每次跟我动手动脚的并不是在占我便宜,而是在偷我的想法?”
顾熙转过头,认真的看着她说:“如果我说我是很认真的在占便宜,你会不会生气?”
司徒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