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还总是散发着淡淡清香,此刻这个角度,许愿正好可以闻到他下巴处,柠檬混合薄荷的清香。
是鬍鬚水的味道。
如此近的距离,她的心跳倏然加速。
虽然两人已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可实际上那证,只是为了给双方安全感。
他们本意义上,并没有任何越矩行为。
许愿决定,什么时候将这种关係,再进一步的进行升华。
「许愿。」男人喊她。
「嗯?」她应。
「你知道吗?你现在看我的样子像是,猎人瞄准猎物,兴奋又紧张。」
他弯腰,与她四目相视。
男人的眼里,温柔又迷人,像是夜晚的星空,闪闪发光。
许愿挣脱他的束缚,脸红了红,她不开口说话,只是看着远处的天空,心一直跳。
她好像溺水了,沉溺进他的温柔,无法自拔,也不想上岸。
「周聿白,没人说你其实很腹黑吗?」她眨眨眼,舒缓心里的悸动。
声音清澈,如缓缓流动的小溪。
「没有。」他答。
那是不是她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这个答案涌上心头,许愿又是一阵悸动。
完蛋。
她怎么老对周聿白髮花痴?
「想不想吃冰淇淋?」他问。
「什么?」许愿转头看他。
男人看着她,嘴角微勾,「降降温。」
许愿眼睛睁大,反应过来,立马拿拳头去打他,但到底是没舍得用力。
忽然,许愿仿佛看见什么愣在原地。
高大挺拔,冷峻严肃的男人自不远处经过,很快树木遮挡住他的背影,可许愿还是认出了男人。
她惊讶道,「周思钧!」
周聿白身子僵了僵,抬眸看去,便瞧见黄琳跟在男人身后,脸色憔悴。
两人对视一眼,忙拉着对方的手,往病房跑去。
周思钧和黄琳来访,这绝对不是简单的探访这么简单,依着黄琳的性格,恨不得黄莺立刻消失。
两人回到病房,黄莺正坐在床上看书,书皮泛黄,可看得出来保管得很好。
许愿看见黄莺的状态鬆了口气,她走上去,眉眼弯弯看向黄莺,「您在看张爱玲的《半生缘》?」
黄莺朝她招招手,又睨了一眼自家儿子,「阿聿,你先出去,我想和鸢鸢单独说些话。」
周聿白落在门把手的手还未鬆开,就被自家母亲驱走,他也没生气,反而朝许愿挑挑眉。
许愿朝他吐吐舌头,然后又笑眯眯地转过头,「阿姨,怎么了?」
门把轻悄悄关上,屋子里陷入安静。
黄莺摸了摸许愿的长髮,宠溺地看着她,「还叫阿姨呢?我昏迷的时候,可是听见有人喊我妈妈的。」
许愿想起,前阵子,自己为了唤醒黄莺,说的那些话,她自己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腻歪。
她红着脸,抓了抓头髮,很轻很轻地喊道,「妈。」
黄莺笑了笑,抓着她的手,轻拍着,「乖,鸢鸢,以后我就是你妈妈,有委屈就找我,妈有钱,整个中国的顶楼大厦都是妈的,妈罩着你。」
许愿愣住,「妈,您这么有钱?」
「是啊!不光顶楼,妈妈还有周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都是你的。」
许愿:??
她睁大眼,忽然觉得自己帐户里那点钱,完全不算什么。
黄莺捏了捏许愿柔软细腻的脸颊,想了想,又开口道,「你和聿白领证,妈妈还没有送你东西,改天喊律师来,妈妈将名下的财产都给你,好不好?」
许愿:??
黄莺女士是什么神仙婆婆?
她猛掐了自己一下,才找回理智。
她倒不是在乎那些钱,而是有个非亲非故的女人,忽然和她说,要将所有财产都转移给她。
这是什么人间至爱,才会舍得将身价过亿的资产,全盘皆送。
「鸢鸢,你是不是看不上妈妈这点资产?还是没真把我当妈?」黄莺声音很动听,真如黄莺一般优美。
她眼里的温柔,快要将许愿弄哭。
她趴到黄莺怀里,眼睛泛红,「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黄莺揉了揉她的发,笑道,「因为在我昏迷时,鸢鸢的声音啊,就像是天籁之音,在黑暗里,带给我光明。」
她顿了顿,美丽的眼里浮现忧伤,「鸢鸢,我这辈子,在家族的压力下,事事追求完美,黄琳和我同父异母,可她却说我戴了虚伪的面具,她恨我,妒我,可她不知我承受的压力。」
「以后,我不想管了,我只想自由。」
她说完,许愿眼睛眨了眨,她从黄莺怀里起来,抓住她的手,紧张道,「妈,您想干嘛?」
黄莺见她这慌乱的样子,笑出声,「放心,妈妈不会做出什么衝动的事情,我就想环游世界。」
许愿鬆了口气,莹白的小脸瞬间恢復血色,「妈,无论什么事,您都可以找我。」
黄莺笑了笑,「好。」
她做了一辈子大家闺秀,知书达理,可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爱情啊,玄乎。
有的人拼尽一生,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她该庆幸,她还有很长的一生。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