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向许愿,静静问道,「你是黄莺什么人?轮得到你说话?」
周聿白将许愿往身后拉了拉,冷冷盯着黄莺。「黄琳,我不打女人,但,你,不算人。」
说完,他的眼神瞬间泛起冷戾。
他是斯文的,是清冷禁慾的,可此刻,他却因为面前的女孩,眼底有了一丝温情。
也因为她,染上暴怒。
黄琳脸色发白,拧眉嘆了口气,「孩子大了,为了女人连小姨都要打了。」
「你才不算小姨,哪家小姨抢孩子父亲的?」许愿被他护在身后,清亮的眼睛看着黄琳,眼睛眨也不眨。
黄琳看向许愿,笑了笑,摇摇头「啧」了一下,看向周聿白,「聿白,周家与苏家联姻,你现在找来这么一个女孩,你父亲知道又得雷霆大怒了。」
「关你什么事?」许愿冷声道。
声音清脆,温柔,可却铿锵有力,带着坚决。
黄琳不得不再次打量这个纤弱的小姑娘。
「你认识黄莺吗?和她说过话吗?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她问。
许愿听闻低头,她拿起手机,低头开始搜索黄莺的名字。
长长的头髮如瀑布垂落,遮住了那张莹白小脸。
周聿白弯腰,替她将长发顺了顺。
男人高挺笔直,优雅又清冷,而此刻,却因为面前的小女人,染了温情。
黄琳看着这一幕,眼底泛起怒意,她握紧拳头,冷冷看向许愿。
许愿搜完黄莺资料,愣了好一会儿。
新湖福利院创始人。
看见这几个字,小姑娘的双手开始颤抖,眼睛也泛起雾气。
她抑住心里的颤意,将手机竖在黄琳面前。
「知名钢琴家,新湖福利院创始人,哪样名称能让我们忘记她?你哪点比得上她?」
因为用力,许愿捏住手机的指甲,泛起淡淡红晕。
「就凭网上的几句话你就了解她了?你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黄琳眼底的冷意越来越浓,阳光从外照进她的脸上,将她脸上的冷厉照得一清二楚。
她拎紧手上的包,看了眼许愿,又看了眼周聿白,冷冷一笑,「你们可别想过你们父亲那关!」
说完,她转身,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
女人身材高挑,穿着贴身长裙,更显婀娜,可她刚才的脸色,却如罗剎。
许愿看着女人的背影,陷入沉思。
空气恢復安静,周聿白握住她的手,看向她,「你很勇敢。」
许愿抿了抿唇,鬆了口气,「其实我是有点紧张的,但她太气人了。」
「她一向这样。」周聿白揉了揉她的手指,「怎么看到妈妈的百科这么激动?」
许愿抬头,捧住他的脸,眼里亮晶晶的,「周聿白,你妈妈是新湖福利院创始人哎!我们之前的福利院就隶属旗下。」
男人点了点她的鼻头,皱皱眉,「许愿,那是咱妈。」
许愿傻傻笑了笑,小脸泛起红晕,「嗯,是咱妈。」
「来过洛杉矶吗?」男人问。
许愿顿了顿,红唇微张,点点头,「来过。」
「一万多千米的距离,来干嘛?」他摩挲着她的手指,状似随意问道。
许愿揉了揉耳朵,眼睛眨了眨,「就......来玩啊。」
「这里哪里好玩,带你去?」他揽住她的腰,弯腰注视她的眼眸。
离得近,男人身上的清香扑面而来,许愿心猛地跳动,她双手抵住他的胸肌,把他往后推了推,「医院里,你干嘛?」
周聿白拧眉,摸了摸她的头髮,「没干嘛,是你心虚。」
许愿咽了咽口水,双手抓住他胸口的衣服,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哐当」一声巨响,自病房里响起,许愿惊得身子颤了颤,她抬眸,看见周聿白的眼眸闪烁了下。
他忙拉住她的手,转身,往病房走去。
气氛紧张,谁也不曾开口。
进入病房,就听见监护仪传出的哔哔声。
小护工趴在病床上呼喊着黄莺,病床上的黄莺脸色苍白,嘴唇也渐渐泛白。
许愿扫了眼地上的杯子碎片,忙看向旁边的监护仪,她睁大眼睛,「生命体征出现紧急情况,赶紧联繫医护人员!」
周聿白高大挺拔的身影,愣了愣,他看了眼昏迷中的母亲,似乎能感受到她内心的痛苦,他红着眼,转身去喊医护。
「心率在减。」许愿看了眼监护仪,忙走到黄莺身边,轻轻打开她的瞳孔,「瞳孔固定,呼吸困难。」
病情危重,随时都能出现呼吸衰竭。
这是病人自己想放弃生命。
许愿没忍住,泪水一滴滴落在黄莺手上,她冷静下来,忙拉住她的手。
「阿姨,我还没喊您一声妈,您别走,我没有妈妈,您可以做我的妈妈吗?你别走.......」
「我是许愿,我之前经常过来给你按摩擦澡,聊天的。」
「我刚和周聿白领证,您别走,我怕周思钧他耍阴招,您能不能留下来保护我们啊!」
这番话说完,黄琳的情绪平稳许多,许愿忙又拉住她的手,喊了声,「妈妈,我知道您听见,您再等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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