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拉过她的手腕,紧紧扣着,力道不大,但许愿却感受到了他的难过。
她眼睫颤了颤,被男人握紧的手腕,滚烫无比。
「我......」她不知道怎么开口,那种想逃避的感觉又来了。
周聿白蹙着眉心,捏住她的下巴,逼着他看向自己。
「许愿,看我。」
许愿双眸不断颤抖,整个人紧张又惊慌,她被逼抬头,撞进他深邃暗沉的眼眸里。
耳朵热极了。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他开口,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
许愿咬着唇,水盈盈的眼眸,泛着水光。
「又哭,哭能不能解决问题?」
许愿红着眼摇头。
「你啊!」男人对她有些束手无措,鬆开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揽住,「许愿,能不能对自己自信点,你很漂亮,是个天才,没必要低落到尘埃,无论在爱情,还是亲情,又或是工作上,你都是闪闪发亮的那一个。」
落在腰间的手带着凉意,就连落在她耳边的呼吸,都带着凉气,许愿眨眨眼,伸手圈住男人精瘦的腰。
「你为什么抱我?」她问。
「看你可怜。」
「我哪里可怜了?」她委屈地嘟着嘴,趴在他怀里,用头蹭了蹭他的胸口。
「像一隻无家可归的倦鸟。」他说。
许愿瞪大眼睛,「那你愿意收留我吗?」
「现在不行。」男人摸了摸她的头发。
「为什么?」她问。
「我担心你拍拍翅膀,然后远走高飞。」
许愿:.......
周聿白没抱她多久,他足够克制且理智鬆开她,「什么时候回南宜?」
许愿诧异,「你怎么知道我要回南宜。」
「姚茵茵说的。」
许愿眨眨眼,「明天晚上吧。」
「嗯。」他点头,好像又恢復了冷淡,遥不可及的周检。
「周聿白,你是不是接手我父亲的案子了?」许愿问。
「嗯。」他看了她一眼,神色淡淡,「渴不渴?」
「啊?」
下一秒,男人抓住她的手腕,往那家装修復古精緻的咖啡店走去。
许愿看了眼被男人抓住的手腕,心臟滚烫,像是火山爆发时的灼热。
推门声响起,门上的铃铛也跟着响了起来,徐青抬头,就看见周聿白拉着许愿走了进来。
双眸黯淡下来,徐青嘆了口气,拿起手上的菜单递给两人,「想喝点什么?」
「两杯青柠汁。」
说完他拿出皮夹,掏出几张票子放在收银台。
许愿眼尖,当即发现皮夹里的夹层,有一张照片,很旧了,颜色都有些褪色,她没看得清内容。
「找个地方坐?」周聿白看着她走神的样子,问道。
许愿点点头,转身找了个靠窗的高脚凳坐下。
天色很晚了,外面几乎没什么人,坐在这个位置,许愿很自然就想起了,从前在南宜,他们也经常坐在窗户边。
咖啡店里很安静,屋子里放着那首《你》,很温馨,也很甜蜜。
徐青真会选歌,许愿想。
她抬眸看了眼周聿白,他正拿着手机回消息,眸色很淡,片刻后,他收起手机看向她,「想对我说什么?」
他目光锁定在她身上,平静如水。
好像刚才那个衝动抱住她的男人,是许愿的幻想。
她愣了愣,心臟有些刺痛。
她收起情绪,才想起今天找他的目的,每次遇到他,她都会格外失控。
「我爸爸他......」
男人静静看着她,等着她将话说全。
许愿有个小习惯,说话总是说一半,她知道自己这个习惯不好,但她就是觉得难以启齿。
大概是因为柔弱吧。
许愿咬咬唇,鼓起勇气继续开口,「周聿白,我父亲的案子现在是什么进度?」
周聿白薄薄的眼皮掀了掀,今天许愿穿着一件毛衣连衣裙,白色衬得她柔软干净,但眼底的怯意却暴露得彻底。
她双手紧紧纠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周聿白。
「许愿,你有没有见过你父亲收到过一些书信?」
清冷的声音落地,许愿眼睛眨了眨。
「什么书信?」她问。
「一些老旧的书信,大概二十年沉淀的那种。」
男人语气低沉,但目光却格外认真。
许愿垂眸,很认真地思考,她双手撑着下巴,看向窗外,眉心皱了皱,「好像没有。」
她转过头看向周聿白,「是不是很重要?」
周聿白点头,「嗯。」
他今天没有穿西装,黑色毛衣衬得他肌肤如玉,性感的喉结被遮住,但那张精緻的五官,此刻在许愿的眼皮底下无限放大。
屋子里热,他脱下大衣,将毛衣袖口挽起,许愿瞥了眼他的手腕,并未看见她送给他的手錶。
那个她攒了许久的零花钱,买下的昂贵手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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