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吗?」他问。
苏檀疯狂点头,真的很香,他政爹想要哄一个人的时候,真的是润如细无声,但是他为对方出头的心,便更加强烈了。
能够在咸阳城搅风搅雨,背后可不是一股小势力,若是忽略了,总有一日会酿成大祸。
他要把他们给揪出来,谁也不能破坏秦朝的稳定和发展。
辛辛苦苦才达成如今的局面,不能再被战乱给毁了。
现在努力的种田、开荒、免税等,家家户户有余粮,过节的时候,也愿意吃口肉了,但还是不敢胡吃海喝,毕竟靠天吃饭,谁知道哪年就会遭灾,自然要多存些粮食了。
这点子小毒瘤,一定得拔除了,不能留着危害大秦。
苏檀吃饱了喝足了,整个人都愉悦起来。
「舒服。」
他满足极了,笑得眉眼弯弯,伸出自己的胳膊:「阿父,背背~」
谁说少年郎就不能撒娇了。
他不想走路了。
嬴政回眸定定地看着他,半扇刚才背起他,一点一点地往回走。
「扶苏,困了?」
「唔,嗯。」
「那你睡吧。」
随着调查的深入,扶苏渐渐地发现了许多不一样的地方。
这些证据的指向,汇聚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存在。
他回眸看向坐在御案前的嬴政,抿着唇,将手中的证据和供词都摆在御案上,涩声道:「父皇,不是我。」
苏檀想,他宁愿自己死,也不会损祖龙丝毫。
嬴政抬起长目,看了他一眼,又拿起御案上的证据,看向一旁的尉缭:「这是你审问整理出来的?」
尉缭神色凝重,双手持芴,恭谨回:「是,一切都由臣主理。」
嬴政神色微顿,看向手中的供词,这些写的非常清晰,脉络也极为完整。
他慢条斯理地将证词放在桌上,随口道:「出去吧。」
苏檀张了张口,蔫哒哒的和尉缭一起出去了。
他出门就愁得不行。
「哎,阿父不会信了吧,你说他们陷害我作甚?」
尉缭闭口不言。
他相信扶苏不会做这些事,他相信太子会做这些事,生在皇家,什么都可能发生,他没有什么置喙的余地。
苏檀瞥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见此不由得嗤笑。
所以说人不要长大,只要你长大了,坐在这个位置上,你若是不出风头,别人说你韬光养晦必有大谋,若你出尽风头,别人又说你想要皇位未免太着急了。
苏檀望天,他觉得他政爹相信他。
但还是回太子府,挨个去查探那些表露出来的线索。
他在小小的太子府里挖呀挖,挖出来一个小小的巫蛊。
苏檀:?
不是这指向性不要太强了。
他鬆了口气。
别人以为这巫蛊是他的催命符,其实不知,这巫蛊才是他的救命符。
「父皇父皇找到了,呜呜呜差点就……」
「再让我对对证词。」
苏檀摩拳擦掌。
谁知——
「什么证词。」嬴政努了努嘴,给他看垃圾桶里的灰烬。
苏檀:?
他把太子府的地都犁了三遍了,在政爹这里,竟然什么都不是,他心里登时涌出复杂难辨的滋味来。好像有什么在涌动,在奔腾,他快要摁不住了。
第98章
秋风瑟瑟, 他这一路走来,心中鼓盪,他认真在想, 到底要如何才能辩驳,洗刷掉嫌疑。
他不想在早早的今天, 就因为旁人, 和他政爹之间生出嫌隙。
「怎么烧了。」他迟疑着问。
就见嬴政漫不经心道:「朕觉得是假的, 构陷之举, 需要重新查探。」
都以为他会为太子扶苏的日渐长大而心忧。
却从未有人想过, 扶苏是在他怀里长大的孩子, 他是帝王,他是无情, 但他有血有肉,也会生出舔犊之情。
他们都知道为自家孩子留一份家业, 为何他始皇帝赵政不可。
嬴政漫不经心地抿着嘴, 心想,他只会觉得这大秦没有调/教好, 不合适给予太子扶苏,而不会觉得,太子扶苏掌权就是在跟他争权夺利。
自家孩子能够独当一面,他只会高兴。
嬴政缓缓地松吐了一口浊气。
他很生气。
苏檀看着他那凌厉的眉眼,将怀中的巫蛊掏出来,低声道:「我在太子府犁地犁出来的。」
他一摆出来,嬴政拿起来一看就笑了。
其实各国都有自己的文化特征, 这就会陷入一种误区。比如这巫蛊, 觉得有用,甚至恐慌的只有楚国人, 他们并不在意。
「顺着查下去。」嬴政低声道。
苏檀闻言有些纠结,他琢磨半晌,觉得还是要相信他政爹。
若是连政爹都不相信了,那在秦朝活得真没意思了。
想想也只能再查下去,他心里还有些愤怒,一切想要分裂他和政爹的行为,都不是好行为。
嬴政看着他义愤填庸的样子,不由得轻笑出声。
这孩子,真真一心赤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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