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开局面,这衣食住行必不可少。
这样想着,他便去跟嬴政商议,当年的百戏团走遍大秦,立下了汗马功劳。
「可。」嬴政直接允下。
当年的战绩大家有目共睹。
商议定了,嬴政直接下令让人回咸阳城去办这件事。
看着黔首过的日子不如意,守着这么好的千斤良种,但烹饪方式却依旧以蒸煮为主,他就想让他们改变一二。
那么多好吃的,竟然只能吃这些,实在是可怜的厉害。
他都不敢想,他第一次吃到菽乳时,那震惊的表情。
就连他也忍不住要多吃几次了。
更别提平日里没有肉吃的黔首了。
走在路上,人是能发现很多东西的,他们一行人一起走的时候,还不大明显,当和他扶苏独走时,那就特别明显。
「小兄弟,能藉口水喝吗?」一个很有文气的中年男子,文质彬彬的询问着。
苏檀看着他那只会的眼神,心里一突,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喝水?」他笑了笑,温声道:「我这里有喜多谁,不知你要喝哪一种。」
闻听此言,就连嬴政就侧过脸来看他。
「什么水?」那中年男子询问。
苏檀笑吟吟道:「有復国之水,有惩戒之水,有妄想之水,有归顺之水。」
嬴政瞬间瞭然,这也是个牌面上的人物,才值当扶苏如此大费周章。
然而来人不知道。
他闻言有些诧异,对上少年那清澈干净的双眸,眸中闪过些许心虚。
「小公子所言为何,某听不懂。」他眸色闪了闪,转瞬又变得安稳起来。
苏檀见此,便愈加笃定了。
其实这一路上,他都在等,没想到在邯郸附近等到了。
一旁听他教着怎么做菽乳的年轻人见了他,亚低声道:「他口音和你一样是外乡,你仔细着他。」
苏檀衝着来人明媚的笑了笑。
「子房先生,要喝什么水?」
他示意一旁的厨人去接着教做菽乳,一边乐呵呵道。
张良神色镇定,轻笑着道:「某不过一介书生,称不得先生二字。」
他这么一说,苏檀便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他回首拍了拍身边的侍从,指着不远处的高坡:「去看看。」
张良:?
他见侍卫往那个方向去,依旧不慌,只是含笑道:「只是想讨杯水喝罢了。」
什么这水那水的,他表示听不懂。
然而苏檀并不跟他呛声,只是叫人搬椅子来,笑着道:「坐下谈谈?」
毕竟张良想要刺杀他们,这会儿是真没什么机会。
和历史上不同,他和嬴政都有内力在身,寻常拳脚功夫很难伤得了他们。
想要刺杀,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
张良却不知,他坐下时,看向对面的太子扶苏,发现对面放椅子的时候,从刺客布局来说,刚好用他的身形挡住了始皇帝,但是太子的身形在外面露着。
能杀一个是一个。
能杀一双就赚了。
他就抱着这个心态。
「跟你说,刚灭六国时,确实有很多人选择了刺杀皇室成员,后来时间久了,黔首日子安稳,这样的事,已经很久没有发生了。」
「你为何不在韩国境内刺杀?」
「韩国不是早就归顺秦朝了,在遣郑国行疲秦之计时,便已经归为附属国,你这么深刻的仇恨是哪来的?」
苏檀好奇地望着他。
一旁的张良:?
他有些不解,对方是怎么猜这么准,他在想,对方是真的生而知之,还是他们的队伍中出现了叛徒。
「政策也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顺应民意,为民争利才成,你不说,我如何知道还有哪里做的让韩国人不满意了。」
苏檀端着茶水饮了一杯。
见高坡上有寒光闪现,他就知道是有人在用利箭瞄着他,就等着找机会射杀。
他把玩着手中的陶瓷杯,雪白的瓷杯子薄如蝉翼,在阳光下甚至有些透亮。
「我很喜欢这个杯子的。」苏檀笑着道。
但是他转瞬又变了面色,手中的杯子激掷而出。
张良唇角抽了抽,不知道他到底在干嘛。
但是转瞬间,他就听见一声惨叫,他听着方位,心中一惊,就见几个锐士往惨叫的地方去,拖出来一个被杯子砸晕过去的刺客。
「他都露出身形了,还想着刺杀人。」
苏檀拍拍手,笑眯眯道:「你别怕,你和他们不一样。」
张良:?
他前面三四十年,都没有今日的疑惑多,这一切发展他都有些看不懂。
「你如何认识我?」他说。
苏檀笑了笑,温声道:「先生一看,便有大才,扶苏甚为仰慕。」
张良也不否认了,他挺直脊背:「如今事情败露,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良认下了。」
他想着方才那茶杯,竟然能被砸出那么远,看着甚是神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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