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作为韩虮虱的儿子,差点就能继承韩王的人的儿子,会不会被杀啊?」
苏檀满脸怜惜的嘆气:「此等人才,若是能为秦国效命,最起码也是王之心腹,客卿之尊了!」
老者:……
韩肃:……
他们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就说进户门时,看着有些不太对。
苏檀看着两人的表情格外温柔了,和范增的棘手不同,他们俩真的很香,韩虮虱之子韩非,那可是大名鼎鼎的韩非子。
如果猜的不错,面前的韩肃,应当是韩信的父亲了。
这俩人,他都想要。
苏檀目光灼灼,只差明说到我碗里来,到我碗里来。
「鄙人乃是一乡下老者,不懂王孙公子的是非,叫小兄弟失望了。」老者捋着鬍子,慢悠悠回答。
「不说这个,你们安心在客院住下,好好的养病,旁的事,一概不提。」苏檀特别善解人意道。
他心里美滋滋的,这次真的捡到宝了。
快乐!
就非常快乐!
这样想着,他颠颠地走了,留下的父子俩便开始低声道:「你从何处遇见这个小儿的?」
两人互通有无后,心中稍定,只是对方实在太过聪慧,只言片语间就能猜到两人来历,让人避无可避。
苏檀唱着小曲回章台宫了。
见政爹正在和朝臣商议政务,他就立在一旁,认真的听着。
这时候还在以商议先攻哪国为主,苏檀知道结局,但细枝末节他还真的不太熟悉,就在一旁认真的听着。
等嬴政说累了,他就乖巧的捧上茶水,再叫寺人给臣子奉上。
直到众人商议完,陆陆续续地告退,嬴政还在对着沙盘出神,用兵没有那么简单,事先将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都考虑到了才行,而且秦国并没有压倒性的优势。
苏檀看着他一会儿这样想,一会儿那样想,不由得笑起来,原来在历史上运筹帷幄的秦始皇,在年轻时候也是这般踌躇不前。
「笑什么?」嬴政低声问。
他哪敢说实话,只笑着道:「今日出宫碰见了韩非的父亲,韩非在韩国不得重用,他和李斯同在稷下学宫,又同样师从荀子,若是能来秦国就好了。」
那可是法家启蒙级的人物。
「你又去捡人了?」嬴政斜眸望着他。
苏檀笑眯眯道:「能出现在咸阳街头,心里其实已经对秦国充满了好奇或者敬畏,若是人才,招揽了又何妨,我们多个人才,六国就少个人才,烂在自己怀里,也不能给别人了。」
要不然灭六国的时间久了,那岂不是又要劳民伤财。
嬴政点头:「你跟着听政务听久了,如今越发的……」
果然是他的孩子。
苏檀笑眯眯的看着他,权当他是夸讚了。
两人坐在一处,难得安宁地吃着点心,苏檀用筷子夹起桂花糕,笑呵呵道:「阿父也尝尝,总要吃遍这世间的美食才是,一味的案牍劳形,反而伤了自己的心。」
嬴政:……
他的小道理真的一套一套的。
这样想着,他不由得笑起来,温声道:「好,都听扶苏的。」
两人说说笑笑的,嬴政的心情确实好了很多,他随口问:「扶苏觉得先攻打哪个国家?」
近来说什么的都有,他心中自有一桿秤,却也愿意听听别人的意见。
「咦,我没想过。」他正没考虑过攻打哪个国家的问题。
因为历史上秦朝的失误比较少,可以说是所向睥睨。
「长矛所指之处,戳谁谁死。」苏檀一脸深沉:「我们有农家肥,有玉米种子,吃饱喝足之下,又有蒙武、王翦等上将军,这根本不需要担忧,按着阿父心中所想便是。」
「是玄女跟你说的吗?」嬴政问。
苏檀摇头:「我与玄女不能交谈,只能看到一群小人忙活着教我东西。」说着他挎着小脸:「做梦的时候,控制不住的嘞。」
嬴政闻言登时笑了,捏捏他头上的小揪揪,温柔道:「你还挺会安慰人的。」
苏檀幽幽道:「万一我真如徐市所说,是蓬莱神仙座下的童子,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呢?」
嬴政瞥了他一眼,声音比他还幽怨:「寡人倒是想。」
两人对视,从对方眸中看出驴不了对方,索性作罢。
苏檀是为了防止秦王政再次陷入长生不老药风波,而嬴政却想着,幼儿心性不定,扶苏是他秦王政的儿子,可不是什么蓬莱神仙座下的子弟。
「你不是觉得徐市这套神仙说是骗人的,为何还觉得自己是?」嬴政皱着眉头。
窗外知了的叫声渐渐弱起来,不如盛夏时分嘹亮了。
苏檀一脸失落:「难道我真的不是?」
嬴政斩钉截铁:「纵然世间有神仙,那也不是徐市能探听到的,他并无神仙技能。」
「乖,他说的都是假的,还不如你的九天玄女。」
苏檀昂着头,昂着嬴政那灼灼双目,故作失落的垂下肩膀,其实心里乐开了花,嬴政不相信这一套,这真的是棒极了。
「哦。」他慢吞吞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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