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明天就回去。这事跟我说干吗?!和律师去说!媒体采访不要迴避,派公关部的老张专门接待,态度要诚恳。好了……好了……效果不好,别再打了,我就回去了。」
他转过身就看见梓晴好奇又担忧的神色。他笑着颳了下她的鼻子,「没事的。」
梓晴还是皱起眉。
「明天就回去?」莫慧扬问。
「嗯,来的时候就买的往返。最近麻烦比较多。」东旭边吃边说。「有人吃了我们的药有过敏反应,不是大事,没死人。」这话是对梓晴说的,因为她看上去更不安了。
都是因为她,他那么忙还要专门跑一趟。
「你经营的是公司还是作坊?」莫轻扬淡淡的冷笑,「老闆还至于忙成这样,你是不是舍不得钱请人干事啊?」
东旭笑了一下,他为什么有敌意他明白,「和你比,我的公司当然也就是个作坊。我没那么好命能当上现成的二世祖,什么都得靠自己了。」
莫轻扬没再说话,只是轻哼了一声。
番外
就是她吗?
他撞到的那个女人……她好瘦,粉红色的患者被子下好象没有覆盖任何东西。
他一向喜欢美艷肉感的女人,可是……她秀美精緻的五官竟然紧紧地吸引住他的目光。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却画出一道动人心弦的弧线。小小的红唇因为失水而略显干燥。他忍不住拿起桌子上的小杯子和棉棒轻轻的描画她娇美的唇型。
都怪他……
撞到她的那一瞬间,她看向他,也许是无意识的,还带着微微的笑……就是这张尖削脆弱的小脸,一下子印入他的心底,好象……被什么刺了一下。
他见过她吗?
不,他肯定没有,可是……那让他心臟莫名其妙一痛的力量来自哪里?
没人想到他会来看她。可是……一些无人陪伴她的深夜,他总是忍不住来看她一眼,为什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放不下她。
有时候,半夜他来的时候她身边有人,没关係,只要远远的望她一眼,他的心就好象得到了某种满足。
真是可笑啊。
他也觉得自己可笑,那么多活生生的大美人在他眼前晃,可是,他却总是无法控制的想起她苍白清丽的小脸。
原本他对冠名一个墓葬展览毫无兴趣,可当主办方拿着资料来拉赞助的时候,他却一锤定音,因为那幅古画上的女人像她!
她属于另一个男人,可为什么偏偏让他撞见她?为什么他的心会为她痛的那么奇怪?
他不懂,不想懂。
他又去看她的时候,忍不住轻轻抚摸了她的脸,好细緻,他很喜欢这种触感,摸着她温热的皮肤,他烦躁的心都好象平滑了。
手指一烫,他几乎有些受惊的抬起手,是她的泪吗?她哭了?她醒了?
没有……
他疑惑的望着手指上透明的液体,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心会那么疼?!
这一刻,他有点相信缘分。
20.走不了
半夜,东旭有些着急的敲莫慧扬的门,「慧扬姐,快醒醒!梓晴发烧了。」
莫慧扬支吾着声还没开门,莫轻扬已经从他的房间走出来了,他衣衫整齐,冷着的脸上毫无睡意。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的声音也很冷,却隐藏着一丝焦躁。
「12点左右吧。」东旭看了看表,已经2点了。
莫慧扬也穿好衣服出来,头髮有些凌乱,「赶紧送医院,医生说过,如果有发烧的症状一定要马上去医院,可能是伤口感染。」
「嗯。」东旭快步走回房间。
莫轻扬往楼下走,莫慧扬叫了他一声:「你干什么去?」
莫轻扬没回答径自下楼。
梓晴烧的有些昏昏沉沉,浑身是汗,东旭用被子紧紧把她包住。深秋的夜晚已经非常寒冷,莫慧扬为东旭拉开车门却发觉车里非常温暖。她受了惊似的抬眼看坐在驾驶座上的莫轻扬,几乎听见自己的心「咚」沉下去的声音。
他刚才……是为了下楼发动车子?怕梓晴冷?
不……轻扬,他似乎已经陷得太深!
幸好只是因为感冒,伤口没事。
东旭注视着她因为发烧而粉红的脸颊,是他的错,太勉强她了。
莫轻扬远远的坐在一角的椅子里一声不吭。
莫慧扬则有些焦急地看着表,天已经微微有些亮了。「东旭,飞机怎么办?」
「延期吧,梓晴这样走不了。」东旭有些无奈的说。
莫慧扬掩饰着失望,「也只有这样了。」
她隐隐感觉到危险,这个女人还是赶紧从轻扬的面前消失才好。
东旭的手机又响起来,凌晨的寂静里分外刺耳。东旭皱着眉接起来。
「……不,回不去。嗯?……那好吧。」
他烦躁地挂断,走到外面找医生,很快,医生跟着他回来,摸摸梓晴的额头,检查一下她的脚伤。
医生表示只要梓晴退了烧,换一次药,长途飞行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慧扬和东旭都同意带梓晴走,慧扬看了眼莫轻扬,本想让他载东旭回家收拾东西,看了他一眼以后还是决定留他在这里照顾梓晴。他和东旭单独接触让她实在放不了心。
「轻扬,你就在这儿等着我们,我们收拾好东西就回来,从这里直接去机场。」她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