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麻烦,也很浪费时间。
但只要想到舒尔正等着,他就心潮澎湃。
两样东西买好后,程昱才回到杂誌社。
等到上了楼,杂誌社的门紧锁,里面安安静静空无一人。
瞧见眼前的这幕,他满腔欢喜被冷水浇灭的一干二净。
程昱心臟不受控制的坠落,他忍受着失重感带来的窒息,给舒尔发了简讯:【你已经回家了吗?】
过了很久都没有回覆,程昱站在门口等着。
振动一声,他立刻低头点开。
舒尔:【啊忘了给你说,明许和林漾约我吃饭,抱歉。】
又是季明许。
她字里行间都是疏远的愧意,可程昱却没有感到半点慰藉。
程昱按着字:【那我给你拿回家吧?】
这次过后,程昱等了十多分钟都没有她的回信。
终于心口的窒息感有了终止,他感觉到微微刺痛,不仅如此,捏着袋子的手都在颤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东西,程昱无比挫败的溢出嘆息。
吃过饭,林漾借着结帐的由头离开。
桌上就只剩舒尔跟季明许两人。
他捏着吸管搅了搅杯中的冰块,轻声问:「那天程昱带你走,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没有的事。」舒尔笑着摇头,「他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这句莫名的话在季明许眼里简直就是维护,他心底郁闷,喝了口果汁:「那天你送我的礼物我拆开了,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
突如其来的尴尬让舒尔也不知该怎么开口。
直到果汁见底,季明许才闷闷出声:「舒尔姐是真的看不出来我的心思吗?」
「嗯?」舒尔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你说什么?」
也不知舒尔究竟是真的没听见。
还只是装出来的。
但不管是哪种,季明许想到程昱的那句话,他冥冥之中觉得要是不说,可能不久后就真的再没机会了。
定了定心神,他抓着杯子说:「难道你真的看不出来我喜欢你吗?」
这层膜被季明许捅破,舒尔的笑意瞬间淡了许多。
她合了手机,眼神认真地落在他身上:「明许,你是个成年人了,有些不该想的事情就应该扼制住。」
「但我忍不住。」季明许的情绪沮丧,眉头轻拧低垂着眼。
舒尔笑了下:「没有结果的事情不必执着。」
说到一半林漾从厕所回来,舒尔神色如常的提起包:「走吧,送你们回去。」
季明许看了看她,那些被舒尔堵在嘴里的话怎么也都说不出来。
舒尔开车送他们回了学校。
后半段路程季明许显得格外落寞,素日里明朗的小奶狗像是被镀上了一层忧郁的光。
林漾频频往后看,终于下车后忍不住问:「你到底怎么了?」
季明许看着远去的车影,嘆息道:「没有结果的事情不必闹得人尽皆知。」
林漾:「……?」
操,听不懂啊,这他妈季明许好非。
回到小区外天色已经全黑。
舒尔将车开到地下车库,刚熄火,手指还没覆上车锁,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紧接着一股冷杉味席捲着凉风密密麻麻挤了进来。
而后眼前出现了个男人。
舒尔正要张嘴,他急不可耐的摁住她的肩膀,一隻手挑起舒尔的下巴。
力气极大,吻得她嘴皮发麻。
舒尔呜咽着去推,面前这人的胸膛硬的如同钢铁。
几秒种后,程昱鬆开了舒尔的唇,黑暗中他的眼神阴暗晦涩,距离极近,鼻尖处都还萦绕着两人刚才缠绵的暧/昧。
程昱喘着气,哑声问:「喜欢他那样的?」
「什么?」舒尔的气息也有些不稳,被程昱亲的大脑眩晕,双手还撑在他的胸前,反覆说:「你先离我远点,离我远点。」
「我问你话。」
「怎么不回答我?」
程昱不理会她的紊乱呼吸,凑得愈发近了些,整个人都贴上她:「舒尔,你喜欢季明许那样面对你奶声奶气的男人?」
舒尔双手用力,咬牙恼怒:「你管我。」
「不喜欢?」程昱轻笑,气息扑在她的脸上带着丝丝烟味。
「那你为什么对他笑?还跟他一起吃饭?」
被他这样近的距离快要折磨得疯掉,舒尔整个人都快炸开,眼角溢出水迹。
「你先放开我。」
程昱伸手拂过她的眼角,妥协般的起身,深深吐出口气:「我嫉妒的快疯了。」
「你什么时候才能重新看看我。」
被他刚才突然的发疯吓到,舒尔嘴唇都在抖,生怕他再做出那样的举动,赶紧转移话题问:「我想要吃的东西你买了吗?」
程昱嘆息,指尖在她眼皮上飞快蹭过:「买了。」
「我等了你一下午。」
程昱语气委屈,继而又弯腰,将脸埋在她脖颈里。舒尔以为他又要再来一次,整个人使劲往后仰去,试图要避开他的举动。
程昱察觉到她的意图,捁着她低声喃喃:「我胃疼,别动让我抱会儿。」
车厢内一片黑暗,舒尔闻言鬆了防备,盯着挡风玻璃外发着亮光的安全灯牌出神。
「好了吗?」
许久后,舒尔平静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