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呼吸吐纳俱是熟练,比他的接吻技术好不知道多少倍。袁珩喉结滚动:「我不知道你还抽烟枪。」
「十三岁出去玩跟人学会了,回来被师兄打了一顿,」萧子昱抬起眼皮,诉说的显然是前尘旧事。
袁珩不曾窥探过,不自觉追问道:「然后呢?为什么入宫后不抽了?」
萧子昱勾唇浅笑:「毕竟不能在太子殿下面前坏了仪态,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袁珩忍不住屏息,感觉自己正甘心踏入一个华美的陷阱:「不管怎样都喜欢。「
萧子昱心绪纷乱,惊醒后再难入睡,独自在窗边坐了大半夜,在氤氲烟气中逐渐释怀。
他踩着飘窗站起来,脚上连拖鞋都不曾穿,莹白脚趾犹如美玉,稳稳当当,居高临下看着袁珩。
唇缝微张,散出最后一缕烟气,萧子昱捏着烟枪,俯身在袁珩耳边:「你要怎么证明?「
浅淡清香扑面而来,袁珩不退反进,手臂往萧子昱腿根处一揽,直接将人扛了起来。
「证明的方法很多,就看你受不受得住。」
第73章
萧子昱被按在窗边, 俯瞰他刚才遥望过的那方夜景。
袁珩自身后覆下来,一手揽着他的腰,另一隻手虚捂在人嘴上:「这破墙隔音不怎么好, 别把袁烨那小子吵醒了。」
这句是假的, 当初装修这套公寓时, 特地选用了琴房的隔音墙,就算是外放打电动也不一定能让人听到,但萧子昱已无暇思考,袁珩不要脸的程度简直超过了他的想像:「别在这里……」
「长烟枪我没试过,好不好抽?」袁珩牢牢压着他, 埋在人颈侧, 嘴唇隔着头髮贴在皮肤上,传来灼烫的热度。
不等人回答, 他夺下烟枪,不知道在同谁计较:「长夜难眠, 不来找我这个活人,冷冰冰的烟枪有什么好玩的?」
萧子昱转过身来同他面对面相视, 轻微喘息着:「因为你是祸首元凶。」
「所以我来给你赔不是。」袁珩掐住那半掌细腰, 轻轻用劲就把人提上了飘窗。萧子昱初醒时也丢魂落魄, 连拖鞋都忘记穿, 细腻的脚底一片冰凉。
「冷不冷?」袁珩两手捉起他一隻脚踝, 暖烘烘捂着, 甘愿半跪下去,让另一隻脚踩着他的膝盖。
萧子昱有些不适应这个怪异的姿势, 想往下跳。奈何前路被人拦住, 袁珩捧着他的脚,轻吻他小腿内侧。
常年不见光的皮肤最为敏感, 细微战栗从那一小片地方蔓延开来,萧子昱觉得痒,脚尖无法控制地轻轻痉挛,手掌掩在唇边挡下一声惊呼。
他强撑着体面,不忘拿腔做势:「袁先生这辈子从哪儿学了些新奇手段。」
「原来是以前饿着你了,」袁珩抬起眼皮,轻轻张口,萧子昱骤然没了声音。
细长指节死死扣着飘窗边沿,突起处的玉色染上了薄红,踩在袁珩膝头的脚趾猝然发力,仍没能撼动他分毫。
重活一次,袁珩确实是多了些本事,然而不等他将十八般武艺一一试过,萧子昱浑身轻弹,已经大汗淋漓。
袁珩稍怔,却是又垂下眼去,萧子昱猝然瞪大眼睛,吐出几个破碎的句子:「我刚才……你别又……」
脚趾从膝盖踢到了他的肩膀上,无措地将人往后面踩,袁珩晃都没晃,轻而易举抓住作乱的脚心。
月影西斜,袁珩终于站起身来,伸手去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没了他的支撑,萧子昱坐都坐不住,无法自控地往下滑去:「啊……」
袁珩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把一声喘息咽下。长烟枪早熄灭了,只剩余烟袅袅,像极了奄奄一息的某人。
「困了吗?」袁珩将人打横抱进怀里,却没往卧室走,摇篮似的左右晃了几下。
萧子昱倚在他颈侧,鼻尖碰着袁珩的下颌,两条长腿食髓知味地绞在一起。
今晚袒露的东西太多,他丢了矜持,意犹未尽吻上袁珩的喉结,意味深长道:「不困。」
「那正好,」袁珩暴露本性,抱着他前往主卧,「本来也没打算放你去睡。」
床单簌簌抖动,最后几下颤得格外厉害,实木大床终于不堪重负发出嘎吱一声。
寂静许久,浴室门被推开了,哗哗水声传来,又响了一个多钟。
清晨时分,萧子昱总算能合眼。上次他嫌油体黏腻,袁珩就体贴地换了螺旋纹,贴着他问使用感受。
「一般,」萧子昱困顿地丢出两个字,慢吞吞道,「好像有点辣。」
「那下次不用薄荷的,」袁珩哄道,「水蜜桃怎么样?」
萧子昱还是不能接受:「当年就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
袁珩陪他回忆往昔:「当年弄伤了还没有药膏抹呢,只能含着药玉,你又不愿意。」
萧子昱崩溃了,突然想起什么:「客厅的纸团你丢了没有?」
「纸团上没东西,」袁珩意有所指,「都让我接住了。」
萧子昱转了个身,深深贴进他怀里,放软了声音:「那也不行,家里还有别人……」
袁珩轻而易举被拿捏,感觉幸亏上辈子萧子昱一剑捅醒了他,不然自己可能会成为头号昏君流传史册。
他无奈道:「早就收拾了。」
第二天一早,袁烨特地订了早上八点的闹钟,因为知道他哥雷打不动天天早起,生怕赶不上早饭又被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