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趁机溜,樊声吃起飞醋来的直接后果,就是自己要变得下不来床。
不对,他根本就没上过床……
樊声低头看一眼陈循,发现这人愁眉苦脸,好像为什么事情遗憾得很,心情更糟,把陈循往里面一推。
“诶?干嘛?我不尿急的。”
樊声不发一语,目光扫视了一遍隔间,然后把陈循往其中一间推进去。
陈循这下才反应过来,这个隔间是他和樊声认识的第一天,他们俩都被一个Omega的信息素影响到的那次。
樊声也跟着进来了,反手关上了门。
陈循不知道厕所里有没有人,压低声音说:“你要干什么啊?”
“干你。”樊声言简意赅。
“这都老梗了。”陈循脸垮下来,想要阻止樊声解裤子的手。
“嫌弃老梗?”樊声挑了下眉,“是不是也嫌弃旧人?”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你怎么也会说这种怨气衝天的话。”
“怨气衝天?我还有别的地方也冲天得很。”樊声说完,解开了外裤,陈循这下知道什么的“别的地方”了。
樊声的内裤边上露着个红彤彤的蘑菇头。
这种程度,陈循知道,自己跑不了了。
他怀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虔诚地看着樊声:“亲爱的,你不是有洁癖吗?咱能换个地方吗?”
樊声的瞳孔好像都缩了一缩,没有回答陈循的话,而是问:“你叫我什么?”
陈循眨了眨眼睛:“呃,亲爱的?啊你不要误会,这种时候为了打商量,为了套近乎,这而是一种尊称,就跟淘宝客服叫你‘亲’是一个道理。”
“你的意思是我不能误会?”
“呃,也不是。”
“那再叫一个。”
“亲……爱的?”
樊声低头吻住了陈循。
陈循乖乖闭嘴了,紧张了几个小时,樊声吻住他的这一刻,他竟然平静了下来。
樊声的鼻尖戳在他脸上,舌头在他嘴里翻搅,嘴唇吸一吸他的,又被他的吸一吸。接吻真的是件奇妙的事情,为什么恋人们喜欢接吻呢?因为能够让我们吃进嘴里的,都是让我们赖以生存的东西。
樊声扶着陈循的腰转了个身,自己在马桶盖上坐下来,然后用膝盖分开陈循的腿,让陈循面对面坐到自己身上。
“腿张大点儿。”樊声微微喘息着,低下头看陈循解开裤子后露出来的白色内裤边儿,那一小块白色让他迫切地想要探索。
陈循张开腿,伸手搂住樊声的脖子,樊声的手绕到他身后,把内裤拉下来些,伸手进去捏了捏他的屁股,再摸到穴口。
“带套子了没?”樊声问。
“没带,我又不用。”
“下不来床的那个也不用?”
“樊声!我解释的还不够吗?”
樊声笑一笑,抬头亲了亲陈循的嘴角:“暂时不跟你计较,以后除了我的事情,别人的都不能打听。”
“……知道了。”
“我也没带套子。”樊声说着,把手指慢慢从穴口伸进去,进了一个指节,轻轻在内壁刮搔,“得把你弄出水儿来才行。”
陈循抬了抬腰,内壁收缩,不知道是要把那指节赶出去,还是想要进得更深些。
樊声凭着记忆找到了腺体所在的地方,那里有个花蒂一样的凸起,樊声用力按下去,陈循便哼了出来。
“嗯……就是那里……啊,樊声你……”
“嗯?”
“你快一点……”
樊声便把注意力都集中到指间,快速拨弄,慢慢又伸进一指,用两根指头去夹,陈循声音都变了,把头埋在樊声肩膀上,在他耳边低低地叫。
“差不多了……进来吧。”
樊声一把将陈循的内裤拉到大腿,陈循还配合着抬起腰,将整个后面暴露在樊声气势汹汹的性器前,樊声硬热的性器在他会阴处蹭了蹭,顶端泌出的液体把他底下都抹湿了,滑不溜秋的,就这么一路滑到了入口,不算费力地塞了进去。
樊声那根太硬了,而且太长,进去以后陈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想就这么被固定在了樊声腿上,樊声的双手放开他,不再抓着让他的屁股,他都稳稳的。
“把衣服解开。”
陈循今天为了参加会议,特地换上了放在办公室的公司发的衬衣,不是帽衫要往上推,更方便了些,陈循抬起手解了两粒扣子,就害羞得不行。
“我是不是太主动了?”他忐忑地问。
“你一直都挺主动。”樊声无所谓地答。
陈循放下手,抿起嘴来,不动了。
“怎么?”樊声按着他的大腿上下抽插。
“主动会不会显得不太好啊?”
“有什么不好,我想看你在我面前脱衣服,别磨蹭了,快脱。”
陈循还是不动,樊声觉得底下插着不够,就凑过来隔着衬衫含住了陈循的一边辱首,舔了一会儿再退开,那一片白衬衫就变成半透明的了,陈循粉色的辱首若隐若现。
樊声满意地勾起嘴角。
陈循觉得这画面太yín盪了,这他妈还是粉红色的,要死要死要死,便连忙抬手,三两下把衬衫脱了,赤条条袒露在樊声眼前,樊声更乐了,揽住陈循的背把人朝自己压过来,在陈循辱尖上又咬又吸,嘴里全是陈循口感良好的皮肉,被咬出一个又一个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