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保镖们齐声回答,随即便向许彻和杭枫的方向走了过去。

许彻当机立断,和距离他们最近的那个保镖直接扭打在了一起。

宋伊和沈煜景对视了一眼,俩人迅速衝上前挡在了杭枫面前。

沈煜景舔了舔唇,冷笑一声,「没想到今天还要打第二次架,许彻,你这是要欠我人情的。」

保镖中有人认出了沈煜景的身份不太敢动手,有些为难地看向许母,「夫人,这?」

许母毫不犹豫地说:「不伤到要害就行,出事我负责。」

是他们沈家教子无方让儿子来掺和别人的家事,她只是顺带教育一下而已。

众人扭打在了一起。

沈煜景同时和两个保镖周旋,然后大喊道:「权乐!你丫在旁边看戏呢?」

「来了来了!」权乐大喊道,然后也冲了进去。

江奕珩看了已经被吓傻的慕容欢一眼,说:「出去叫人。」

说完,江奕珩便也拦住了最后一个准备过去的保镖,面无表情。

这是一场混战。

两边人数差不多,这些保镖的实力也有参差,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

沈煜景打人极狠,专挑脸揍,以至于这些人都不太敢靠近他。

沈煜景解决完了自己面前这个保镖后便快速靠近宋伊,正想要帮她,就看见她将一个保镖打倒踩在了脚下。

宋伊回头看他,说:「有事?」

沈煜景摇头,「没……没了。」

许彻和杭枫自然也不用说,俩人刚刚还敌对状态,现在倒是携手共战,二对三也没有处于劣势。

江奕珩虽然平日里看起来是个高冷的学霸,但是没想到他打架水平也还行,虽然脸上已经挂了彩,但是对方显然也不是毫髮无损。

稍逊色的居然是权乐,他没有选择正面出击,而是在整个包厢里溜着对方玩,也没被揍到。

就在此时,包厢的门再一次从外面被踹开,又衝进来了几个保镖。

宋伊瞪大眼睛和沈煜景对视了一眼,两个人脸上都有惊恐——

不是吧?怎么还有?那真打不动了啊!

但好在,这群保镖身后走出来的是慕容欢。

慕容欢的保镖们看起来显然实力更强,他们迅速将包厢内的这批给制服了。

许母瞪大眼睛,带着怒意看嚮慕容欢,「你!」

慕容欢满脸都写着不耐烦,她说:「尊称您一声许伯母,不是让您蹬鼻子上脸的。如果您再不离开,我们会选择报警。」

许母也笑了,但是她的表情十分怪异,用几乎扭曲的声音喊道:「好啊!报警啊!我倒是要看看,这天底下哪有母亲喊儿子回家需要惊动警察的?就算警察来了,他们知道有不孝子在父亲去世的日子在酒店喝酒玩乐,也绝对不会站在你们这边!」

许母说完,便快步往里走来,突然抓住了许彻的手。

她的声音带笑,却又像是在哭,她又伸手去摸许彻的脸,激动的说:「儿子,你那个偏心该死的爹不做人事,但是没关係,妈妈站在你这边,跟妈妈回家,妈妈把这一切都给你抢回来!你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儿子!我们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家人!这一切都是你的!只能是你的!」

「噗嗤——」

杭枫的笑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少年的双眸只剩下一片冷意。

「你这个野种笑什么?」许母看向杭枫,眼底满是恨意,倘若不是有许彻拦着,她恨不得下一秒就扑上来撕了杭枫。

杭枫扯了扯唇角,冷声道:「野种笑你辛苦留了那个男人一辈子,到头来却什么都没有。」

杭枫这话可以说是戳中了许母内心最深的痛处,她大吼大叫道:「你这个野种胡说什么?你和你那个早死的妈一样不要脸!不知道耍什么手段糊了许远国的心!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们都不是人!都不得好死……」

「啪——」

巴掌干脆利索的落在了许母的脸上。

许母捂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杭枫,她不敢相信这个野种居然敢动手打她。

许彻皱了皱眉头,却没说什么。

原本阴郁的少年此刻却露出了笑容,说:「我忍了你这么多年,不是因为我害怕你,而是因为我一直觉得你和我的母亲一样,是被许远国欺骗的可怜人。」

「直到我今天打开了我母亲的留下的遗物,她的日记。」

这么多年来,杭枫都没有勇气打开那本日记,昨天是第一次,也是他第一次得知了当年的真相。

当然这些无法为许远国洗白,但是却让杭枫知道,他这些年同情了一个自作自受的女人。

「野种?」杭枫扯了扯唇角,看向许母,「这个词我可担不起。」

「至于他的那些脏钱,我会给奶奶留下足够养老的数额,其它的都会全部捐给公益组织。」

杭枫说完,便直接向外走去。

许彻声音清晰道:「抱歉。」

在听见这两个字的那一刻,杭枫的脚步顿住,随即又加快了步伐离开。

而许母则是像发疯一般朝他的背影怒吼着。

许彻看向他们,声音还算平静道:「可以麻烦你们先离开吗?」

「啊……好。」宋伊第一个点头,这个时候他们还待在这里确实也显得很尴尬又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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