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个薄凉的男人,又会管她吗?
李宅。
新婚燕尔。
李念带着温佳人,厮磨着。
激情,缓缓地燃烧了起来。
「念……」她受不了的低喃的喊了一句。
惹得他,全身轻颤,有些迫不及待,爱的很深,很浓,很专情。
得此一人,此生无憾。
「佳人,前几日,在凯悦,我们大婚,你被下『药』,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求我的吗?」
李念的唇,炙热的洒在她的肌肤上,嘴里,吐出来轻浮的话:「佳人,再来一次?告诉我,感觉是怎样的?」
「你……」温佳人红了脸,伸出手,拍了一下李念,然后整个人向后退。
「想要逃?我还没够呢?你就要逃?」李念轻笑着,伸出手,把她钳住。
「啊,李念你……」
电话,恰好响起。
李念不要接听,美人在怀,天下与他无关。
可是,她却不依了:「电话,接听……」
李念亲了亲她,终究还是伸出手,接听,但是动作却没有停住,惹得女子死死咬着下巴,不敢出声,恼怒的瞪着他。
李念情不自禁的弯起了唇,「喂,李念……」
「请问是韶华小姐的亲人吗?她在美国故意伤人,需要人保释……」
李念蹙眉,想也没有想的挂断了电话。
那个女人,还是没死心?
冷笑浮在唇边,把手机一扔,然后埋首,亲吻着温佳人。
「谁啊?什么事情?怎么这么不开心?」不知情的温佳人开口询问,却被李念下一秒堵住了嘴巴,亲吻,持续上演。
按理的,每一日,易逝会给美国打一个电话。
安排看着韶华的人,问一问她的情况。
拨通,蹙眉。
居然被抓入公安局了?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阴沉:「怎么回事?」
「昨日你没在场?我不是吩咐过,有人招惹她,你们上前拉开的吗?昨天到底怎么一回事?」
「什么?居然你昨天喝多了?shit!」
易逝骂了一句,然后边拿起座机,给凤天拨通了电话:「现在给我定张机票,美国的,速度点。我现在就要走。」
然后才转头对着手机里的人,恼怒的冷嗤:「最好现在想办法,让她在里面不受委屈,如果出了事情, 你可以提着脑袋见我了!」
易逝,切了电话,顾不上一天忙碌的烦躁,整个人随意的拿了些东西,便拿起车钥匙,匆匆的赶去了飞机场。
易逝赶到的那一刻,他刚刚吐出韶华两个字,那里边有人站起身,问了一句:「是李念先生吗?」
易逝呆怔,然后问:「他来过?」
「你不是?」警官有些诧异的抬起头,然后递出一个号码:「这是韶华小姐留下来的电话号码,您看看……」
是他的电话,一字不落。
是她的笔记,秀丽端庄。
他抿唇,点了点头,然后按照警官的意思,保释。
脸『色』有些苍白,难看的很。
他早该知道的,如果她有事情,一定先想到的是李念……
儘管,那个男人,现在是多么的不屑于看到她,她还是这么傻呼呼的一心去找那个男人当庇护伞。
到底什么时候?什么时候,韶华,你在出事的时候,才可以记起易逝,可以给你一切的保护?
正在他『乱』想的时候,她走了出来,脸『色』很白,抬起头,在看到他的那一眼,眼底,显然的划过了一丝失望。
那样的失望,刺痛了他的眼睛。
然而,韶华却是很快的变恢復了平静的光芒,她抿着唇,抿的紧紧的。
好看的面孔,苍白的刺眼。
低着头,黑髮遮挡住了面孔。
也遮挡住了她的视线。
她没有理会易逝,只是抬起头,对着警官,平板的语调,问了一句:「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是的,这位先生保释的你,看上去这位先生很有钱,为什么你还要去酒店上班?」警官眨了眨眼睛,看着韶华。
韶华笑了笑,却没有说话,而是向着外面走去。
出去之后,她看着外面刺眼的阳光,整个人的心底有些微微的喘不过气来。
李念没有来……
她早该想到的,也许在他的眼底,心底,她韶华,昨天那个做法,又是一个想霸着他不放的手段吧。
所以,当她真的出了事,也没有人理会她。
孤单,害怕,逃避,众多的情绪,堆积在她的心底,最终,却也只是微微一笑。
一瞬间,她都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了。
垂下眸,沿着道路,慢慢的走着。
易逝跟在她的身后,「回家?」
他的声音很低沉,在她的身后缓缓地传了过去。
她走得很慢,他走的更慢。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保持着一米。
没有拉近,也没有疏远。
易逝看到韶华低着脑袋,自顾自的走着,没有开口的意思,他语气平淡的继续说:「我送你,顺路。」
韶华没有理他,她的心底,她和他,是没有任何的必要在说话了。
她走了一段距离,看到了熟悉的公共汽车站牌。
韶华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