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步走了出去。
走了几步,顿住,没有回头,声音冷漠:「易逝,你不是喜欢她吗?这是一个机会,你可以得到她的机会。」
而后,李念离去。
留下易逝,看着怀里的韶华,眼神复杂。
还是慢了一步吗?
他昨日夜里,在她入睡的时候,换走了『药』,可是,没有想到,叶枫,还是背叛了她。
幸好,他早有所准备,若不是那个时候,他有所防备。
韶华,你知不知道,明日就算是薄情,我也保不住你了。
我为你做的,却也只能是这些了,不是我不帮你留住李念。
而是,叶枫,他把李念,从你的身边,推向了温佳人的身边。
李念匆匆的走进屋子。
看到女子脸『色』通红的在撕扯自己的衣服。
雪白的肌肤,还有女子扭着,使得他,顿时全身燥热。
他连忙走上前,伸出手,刚沾染了温佳人,却被女子突然,狠狠地扑倒,嘴巴,没有任何技巧的,胡『乱』的啃了上来:「呜呜……我难受,念……」
温佳人的脸『色』,憋的通红,因为『药』『性』的缘故,她整个人似乎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没了平日的矜持,惹得李念,欲罢不能。
李念懂得『药』『性』的厉害,不敢在向从前那样,逗着她。只是急急忙忙的帮她减轻『药』效。
韶华醒来的时候,易逝随意的披了一件浴袍,依着床榻的后枕,认认真真的看着她。
韶华在和易逝眼神接触的那一刻,易逝,迅速的跳转了眼光。
「你醒了?」易逝的声音淡淡的。
韶华却在下一秒,猛然的坐起来,左看右看,看到这副样子,她怎么会和易逝在一张床上?
她捂着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易逝,许久,才轻轻的问了一句:「昨晚上,昨晚上,我们……」
「如果你想,我可以负责的。」易逝的脸『色』,有些苍白。
「谁需要你的负责!」
韶华攥着手,整个人像是崩溃了一样,下一秒,伸出手,向着易逝全身抓了过去。
「易逝,你不是人,你个混蛋,你答应我的,你居然这么陷害我!」
「易逝,我瞧不起你!」
「我是跟你学的。」易逝看了一眼韶华,心有些疼,有些东西,他有他自己的骄傲,他不想解释。
就算是解释了,换来的,也只是她愈发张扬的责骂吧。
他默默地起身,穿上了衣服,对着身后的韶华,仿佛是若无其事一样的说道:「韶华,若是你想,我可以负责,若是你不想,那么我也不勉强, 易逝,在x市,风流惯了,大家都知道,不在乎,只是我怕你心底在乎!」
「我才不在乎!」韶华想也没有想的卷着被子,下了床,赤着足,走到了易逝的面前,想也没有想的给了易逝一巴掌:「我只是觉得你噁心,你噁心!你真的很噁心!」
易逝苍白的脸上,带着红红的痕迹,他歪着头,却没有说话。
抿了抿唇,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韶华。
然后,略带着几分淡漠的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向着门外走去。
走至门口的时候,他顿了顿足,似乎有些话想要说,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告诉她?
难道,他要对她说,昨晚,若不是我提前准备,你也许今日死无全尸了?
可是,她信吗?
易逝深呼吸,扭开了房门。
闪光灯,却衝着他迅速的照了过来。
还有着一些人的低呼声:「咦,原来是易少和韶华小姐,难怪,有人告诉我们,这是一个大的新闻」
韶华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苍白,她看着门口那样的情形,有些手无足错。
反倒是,易逝,下一秒,迅速的关上了房门。
一双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韶华:「看到了吗?这就是叶枫,给你的答案。」
这就是叶枫给你的答案。
一句,把韶华整个人打的全身僵硬。
「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是你一样,不会无私的爱一场。」
易逝的声音,没有任何的嘲讽,然而,落在了韶华的耳中,却像是极大的讽刺。
「你给我闭口!」韶华大声的回了一句:「我就是自私了,我就是自私了,怎么样?」
「你有什么资格告诉我?你不是也和我一样吗?你不是趁人之危吗?」
「……」易逝听到这样的话,沉默,好久没有动静。
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韶华。
韶华也是沉默,她落了泪,啪啦啪啦的,「这下,全好了,我的名誉,什么的全部都毁了,毁了……。」
易逝听到这样的话,手指微屈,然后轻声的说道:「韶华,放心吧,你不会的。」
「我不会让你毁了你自己,我会让他们把所有的指责,全部都给我。」
「我不需要!」韶华狠狠的看着易逝,若是有把刀,她现在,一定会杀了易逝的。
「我知道你不需要。」易逝的声音,依旧的平淡而安静,没有任何的神采飞扬,淡淡的如同毫无滋味的白开水:「就当是,我还你昨日那一夜吧。」
说到这里,易逝走上前,亲自为韶华着了衣服,拿出湿巾,把女子的昨日未卸掉的妆容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