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楠接过纸条,有些不可置信,呆在原地没动。
「还不快去!」柴子轩又高声喝到。
香楠这才回过神来,叩头谢了柴子轩的不怪责之恩,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
重新将香楠以为惊慌失措打开的房门关好,十七娘走到柴子轩身边有些不解道:「堂主,既已拿住了香楠,为何又要让她到忠王府送信?您不怕郡主与忠王互通消息,令您精心谋划付之一炬吗?」
「你放心,本王自有妙计。」柴子轩勾唇冷冷一笑,俊朗的面容浮起一层淡淡的冷意,对十七娘说道。
十七娘脸上的申请越发的不解起来,但没敢多问。
香楠几乎是一路小跑到的忠王府。
因为害怕,也因为跑的有些急了,汗水已经浸湿了身上的**,粘乎乎的粘在身上,难受的很。
但此时的香楠却顾不得许多,喘着粗气拍开了忠王府的大门。
有小厮出来应门,看到是个年轻貌美的姑娘,问道:「姑娘,您找谁?」
香楠福了福身子,急急的说道:「我是郑王府柴郡主的侍女,柴郡主吩咐奴婢带一样东西给忠王爷,劳烦小哥前去禀告一声。」
小厮早已得了老管家的吩咐,得知郑王府的人不敢怠慢:「姑娘,请随我来。」带了香楠往院子里走去。
将此事回禀给忠王,忠王此时正在沐浴,听到消息后,胡乱穿了衣服便出来,头髮还未干透,湿漉漉的束了起来。
「奴婢香楠。见过忠王爷。」香楠见到忠王,恭敬行礼。
「不必多礼,你家郡主有东西要交给本王?」忠王急切的问道。
说起来,他刚从郑王府出来不久,茹萱便派了人送东西给他,且看样子异常急切,想来事情非同小可。
莫不是劝说柴子轩无果?
还是说……
忠王一时间。思绪万千。内心久久不能平復。
「正是,郡主嘱咐奴婢将此物交给忠王爷。」香楠从怀中掏出郡主给她的小纸条,双手递给忠王。
忠王接了过来。迫不及待的拆开来看。
片刻之后,忠王将纸条重新折好,收入怀中。
「香楠姑娘请先回去,告诉郡主。本王已经知道,会按照郡主的吩咐行事。」忠王淡淡的说道。
「是。忠王爷,奴婢现行告辞。」香楠告辞离去。
香楠走后,忠王将那纸条从怀中拿出,又仔细端详了许久。
之后。才将微微蹙起的眉头放鬆了下来。
既然茹萱说劝解柴子轩失败,看来柴子轩便是铁了心要他与皇上兄弟二人的性命了。
看来,还是得好好规劝一番才可。
柴子轩在屋中呆了片刻。唤道:「暗魂。」
暗魂随即走了进来,行礼后道:「王爷。」
「随本王到郑王府走上一趟。」柴子轩吩咐。语气不冷不淡,但在暗魂听来,这其中总有些不安慰的感觉。
「是,王爷。」暗魂当下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握了握腰间的佩刀。
郑王府,潇湘馆。
哭了许久的茹萱终于不再掉眼泪,红着眼睛倚在床边,呆呆的望着幔帐上挂着的铜钩,愣愣的出神。
哥哥心意已决,她是无论如何也拦不住了。
以后的日子里,她依旧是孤苦一人,苦苦熬过后半生的日子。
一想到这里,眼中的泪水又落了下来,顺着脸颊滑入口中,苦涩不堪。
突然,门开了,香楠快步走了进来。
「郡主。」香楠见茹萱眼睛红肿,知道她离开之后茹萱定是又哭了一会儿,心中不免一阵难过。
「信可送到了?」茹萱拿了帕子将眼角的泪水擦干净,勉强打起了精神。
「遵照郡主的吩咐,奴婢将信亲自交到了忠王手中,郡主放心,忠王还让奴婢带话给郡主,说他会按照郡主的吩咐行事,望郡主放心。」香楠老实回道。
见事情办妥,茹萱这才安下心来。
「你出府时,可曾让哥哥发觉?一路可还平安?」茹萱突然问道。
若是让哥哥知道她私自与忠王联繫,怕是又该惹起一阵的风波,哥哥定然会恼怒异常。
「奴婢……」香楠顿了一顿,想起郑王爷的叮嘱,当下心中一冷,忙说道:「一切都好,奴婢并未曾遇到什么人,王爷应该不曾发觉。」
「这就好。」茹萱心里暗暗鬆了一口气。
既然信已经送到,想来稍等片刻之后,忠王便会偷偷潜入进来了。
自己此时眼睛还红红肿肿的,若是让世其看了,定然会心疼难过,此时大难临头,已不是可以顾及这种小事的时候,最好还是不要让忠王分心才是。
「香楠,去取条热毛巾来,帮我敷上一敷。」茹萱吩咐道。
烫烫的毛巾,敷一敷红肿的眼睛,再略施点脂粉,便看不出什么来了。
「是,郡主。」香楠领命去了。
茹萱拿了帕子,将眼角的泪水仔细的擦了去,对着镜子努力的练习了几次微笑,儘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的憔悴。
「吱呀」一声,房门似乎推开了。
茹萱以为是香楠取毛巾回来了,并未在意。
然而,在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后,背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小妹」的低低唤声。
是哥哥!
茹萱一惊,连忙回头,见果然是柴子轩正站在她身后,手中竟然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莲叶羹。
「哥哥,你来了。」茹萱有些欣喜,同时又略有些难过。
欣喜是因为哥哥心里还记挂着她,是不是说明事情还有转机,而难过的是,此时柴子轩的脸上神色淡然,并没有多大的诚意。
「大哥想着小妹方才晚饭没吃好,特地给小妹送了莲叶羹过来,小妹快趁热喝了吧。」柴子轩拿起勺子舀了一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