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萱心中一紧,低下了头去。
低头不语,是不是就是默认?
耶律俊昊当下有些着急,一把抓住了茹萱的手腕,大声的问道:「你说,是不是?你是不是还心心念念那个欺骗你的男人!」
耶律俊昊的力气很大,茹萱的手腕被抓的生疼。
「放开我,你弄疼我了。」茹萱挣扎着想要挣脱耶律俊昊的钳制,但奈何他力气太大,几乎无法挣脱,茹萱无奈,只好眼泪汪汪的看着耶律俊昊。
耶律俊昊看到楚楚可怜的茹萱,顿时心一软,手鬆了开来。
茹萱抽回手腕,上面已留下一排很明显的指痕,看着红肿一片。
低下头,半晌,茹萱低低的说道:「现在再纠缠这个,已是没有意义,他,已经死了。」
「若是,他还没死呢?」耶律俊昊咬牙切齿的说道。
茹萱心中一颤,立刻抬了头,惊讶道:「你,说什么?」
耶律俊昊自知失言,慌忙解释道:「我只是说假如,假如他还没死呢?忠王是个狡猾的老狐狸,怎会轻易就死了?」
茹萱垂了眼眸,脸色怅然。
「即便他还活着,我与他之间怕是也已经不可能了。」茹萱一脸悽然的说道:「身份有别,我与他始终走不到一起。」
耶律俊昊的心里这才略微舒坦了一些。
仔细想想,也是。
即便忠王此时还活着,那又如何,先不说茹萱还是先前的态度,且现在的茹萱已不是茹萱,而是宝寿公主,忠王自然再无可能。
所以,无论如何,茹萱都是他的。
而且,只能是他的。
至于茹萱对他冷待的态度,无妨,以后有的是时间去融化她那颗冰冷的心。
再说,日久生情,不是没有道理。
耶律俊昊顿时释然。
「你方才提的要求,我答应你便是了。」耶律俊昊坦然的说道:「人前,你我是夫妻,人后,你我便是朋友,如何?你也不必以奴婢身份自居,我在你面前,自然也不是三殿下,这样,总可以了吧。」
茹萱点点头,道:「可以。」
耶律俊昊唇角浮起一抹笑容。
冒充别人身份生活的话,时间长了,或许就习惯了。
等的,就是她习惯之后。
耶律俊昊收了笑容,看茹萱饭吃的差不多,招呼外面的侍女将碗盘收拾干净,又吩咐侍女打了一盆热水过来,让茹萱替他将背上的伤痕清理干净。
幸好,髮簪是比较尖锐的凶器,伤口虽深,却不会很大。
儘管流了不少的血,但伤口很快开始凝固,简单处理之后,总算是没什么大碍。
只是今晚上不能平躺,只能侧躺着睡,这让耶律俊昊觉得倒是是一件令他苦恼的事情。
「很晚了,你早些去休息吧。」茹萱收拾完一切之后,已是觉得困倦万分,但看耶律俊昊始终也没有要走的样子,便提醒他。
「去休息,去哪里休息?这里是我的房间。」耶律俊昊笑着说道。
那抹笑,怎么看都有些流/氓的味道。
茹萱顿时脸色一红。
是啊,这里是耶律俊昊的房间,而且今晚是耶律俊昊的新婚之夜,洞房花烛夜,新郎去了别的人房间睡觉,怕是传出去,大大的不妥。
茹萱顿了一顿,道:「既然如此,那你睡床,我便睡地上吧。」
「这怎么行,这里不比你们京都,夜里凉,你若是睡地上,怕是第二天要腰痛的。」耶律俊昊皱了眉,道:「不如,我睡地上,你睡床好了。」
「那好吧。」茹萱点头答应,转身去床上拿被褥,为耶律俊昊铺床。
茹萱手脚麻利,很快将一切归置完毕。
「好了,这样就可以了。」茹萱指着铺的整整齐齐的床,对耶律俊昊说道。
「嗯,那你早些休息吧。」耶律俊昊说道,但仍坐在凳上,没有要上床的意思。
这样,岂不是要被人盯着睡觉?
不行,她这样可睡不着!
茹萱低着头,有些难为情的说道:「有人在旁边坐着,我睡不着……」
「哦……那好吧。」耶律俊昊听从茹萱的吩咐,躺了下来,躺的时候,是侧躺,而且是背对着床。
茹萱这才安心,准备吹了桌上的红烛上床睡觉。
「这烛是不能熄的,否则意头不太好。」耶律俊昊适时阻止了她。
「呃。」茹萱停止了动作,转身上了床。
躺下,闭上眼睛,睡觉。
茹萱连外衣都没有脱,和衣而眠。
兴许是白天累坏了的缘故,兴许是耶律俊昊给了她承诺的原因,总之,茹萱睡着了,而且,看样子,睡的很熟。
只是,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似乎还是不太安心的缘故。
借着明亮的烛光,耶律俊昊坐了起来,盯着茹萱沉睡的脸庞,看了好一阵子。
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有些微微颤抖,眉头微微蹙起,让人忍不住想出手为她抚平,小巧高挺的鼻翼,樱桃般红润的小口……
真糟糕,每一个都想亲一亲,或者捏一捏才觉得过瘾。
原来,这个女人,长得也不错嘛!
尤其是画了精緻的妆容之后,看起来更是俏丽万分,像一盘精緻可口的菜餚,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耶律俊昊嗓子顿时一阵的干涩,忍不住凑上前去。
看着那副迷人的面容,耶律俊昊忍不住,伏了下去。
「世其……」睡梦中的茹萱,突然嘟囔了一声。
随即,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很喜悦的模样。
看样子,是做了一个不错的梦。
耶律俊昊愣了一下,收回了还未送出去的亲吻。
世其,世其……祺……赵祺!
那个该死的忠王,为何总是阴魂不散!
耶律俊昊将牙齿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