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便早些休息吧。」耶律俊昊转过身来,说道。
茹萱刚想点头,肚子却是「咕噜噜」一阵巨响,声音大到,离得远远的耶律俊昊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有些难堪,茹萱难为情的低下头去。
「你可是饿了?」耶律俊昊问道。
茹萱点点头。
几乎是从早起到现在,她都几乎未曾吃什么东西,此时早已是饿的前胸贴了后背。
「来人!」耶律俊昊喊道。
外面一直候着的侍女走了进来,问道:「三殿下可有什么吩咐?」
「去备些吃食过来,本殿下有些饿了。」耶律俊昊说道。
「是。」侍女领命去了。
茹萱将头埋在膝盖里,仍旧有些不安的抱紧了肩膀。
耶律俊昊见状,坐在了茹萱的身边。
茹萱往里又挪了挪,儘量离耶律俊昊远一些。
「方才,是我冒犯了,你放心,我不会再……你放心好了。」耶律俊昊一字一顿的说道。
茹萱抬头,一双眼眸中泛起一层水光,呆呆的问道:「此言,当真?」
「我耶律俊昊说话,何时曾食言过,你放心好了。」耶律俊昊说道,嘴角泛起一抹笑容。
这笑容,带了几分苦涩的味道。
这世间,还未曾有女人对他如此反抗,茹萱还真是第一个。
明明佳人在侧,便偏偏动不得,着实让耶律俊昊觉得作为一个男人,的确是失败了些。
还是说,这个茹萱,心心念念的还是那个该死的忠王?所以对他才会如此抵触?
耶律俊昊的脸色阴沉了几分。
赵祺啊赵祺,你已沦落此般田地,还能阴魂不散!
耶律俊昊紧紧的攥了拳头。
由于用力过猛,牵扯到了后背方才的扎上,耶律俊昊「呲」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茹萱察觉到异样,抬眼望去,看到耶律俊昊仅穿了中衣的后背上,已是血迹斑斑,看架势,血仍旧在慢慢的渗出。
方才,是不是下手过重了些?
可刚才那个情形,实在是无法遏制内心的愤怒,只想着赶快把这个男人从自己身上赶出去。
「你,你的后背?」茹萱颤抖着声音问道。
「后背?」耶律俊昊佯装毫不知情,漫不经心的说道:「小伤而已,不必在意。」
茹萱皱了皱眉。
方才明明痛的发出了声音,现下又说不必在意,实在是太过于言行不一了。
「你还是快把上衣脱下来吧,否则若是被血黏住,怕是就不好扯下来了。」茹萱提议道。
「也好。」耶律俊昊想了想,将薄薄的中衣褪了下来,露出小麦色的肌肤。
宽阔的后背上,密布着好几个伤口,伤口虽小,但伤口很深,仍不断的往外流着血。
「不必管他,等一晚上,明日便不会再流血了。」耶律俊昊满不在乎的说道。
「若是感染了伤口便是不妥了,不如叫个把太医或者医女来瞧瞧,包扎一些。」茹萱面带愧意,道。
伤口再怎么说也是出自她的手笔,她做不到袖手旁观。
「若是让旁人知道堂堂三殿下的皇子妃新婚之夜试图谋害三殿下,你觉得明日朝堂之上,父皇会如何对待你?」耶律俊昊笑盈盈的望着茹萱,说道。
茹萱愣了一下,低下了头去。
的确是如此,本来她的身份就比较尴尬,是宋国的「公主」,若是被安上谋害亲夫的罪名,怕是两国之间又是一场轩然大波。
「那好吧,等下让侍女打盆干净的水来,我帮你擦洗一下吧,否则你后背血污一片,早晚也会被旁人看出端倪来。」茹萱说道。
耶律俊昊此次没有反驳,只是淡淡的说道:「听你的。」
说话间,侍女在外面低声说道:「三殿下,吃食已准备好了。」
「进来吧!」耶律俊昊说道。
茹萱慌忙拿了耶律俊昊的外衣为他披上,然后又快速的缩到了床角去。
侍女走进来,将饭菜一一摆放在桌上,看到耶律俊昊只披了外衣,露着结实的胸膛,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慌忙下去了。
「快吃吧,你肯定饿坏了。」耶律俊昊柔声说道。
茹萱轻轻答了一声「嗯」但并没有动作。
耶律俊昊霸占着床边,茹萱若是下去,肯定会碰到他的。
「一起吃点吧。」茹萱小声说道。
耶律俊昊摸了摸肚子,他的确也有几分饿了,从午时到现在,都是喝的酒,几乎没怎么吃过东西,经茹萱这么一说,耶律俊昊也觉得此时饥肠辘辘。
「也好,一起吃吧。」耶律俊昊说着站起身来,坐在了圆桌旁。
茹萱从床上下来,坐在了耶律俊昊的对面。
桌上放着的是羊排、羊腿以及葱爆羊肉,还有大饼和蘸酱。
茹萱以前知道像辽国这样的民族以肉食为主,但没想到会如此的依赖。
看着满桌子油腻腻的,赶上全羊宴的丰盛菜餚,茹萱顿时没了多少胃口。
她是素食主义者,对素菜完全不挑,但对肉这种东西,吃的却是不多,尤其是怪味十足的羊肉,茹萱曾经可是闻都不闻了。
但现在这种情况,怕是由不得她了。
茹萱皱了皱眉,拿起一块大病,掰了一小块,放在嘴里细细的嚼。
饼的味道确实是不错,得到充分光照的小麦磨成的麵粉,做成的大饼,吃起来嚼劲十足,又非常可口。
耶律俊昊吃着葱爆羊肉,看茹萱只吃饼,全然不动筷子,缓缓说道:「我平日无肉不欢,侍女们定是按照我的喜好准备的,你定然不喜欢吃这些,不如我唤她们来准备些你喜欢吃的东西?」
「不用如此麻烦了,若是第一天便挑三拣四,不是更令他人非议我?」茹萱讪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