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收拾好厨房卫生,巴巴凑过去,「嫂子,墨安那里七点了,他应该起床了,能不能给他打个电话?」
祝书黎从平板抬起视线,「墨安都不想和你联繫,说不定知道你在旁边,会直接挂电话。」
他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我不说话,我就想听听他的声音。」
祝书黎捞起手机,「那我打个语音电话。」
「谢谢嫂子!」
等待接通的过程,云初提着一颗心,表情格外凝重。
「餵……」墨安刚睡醒的声音有些沙哑。
云初大大鬆了口气,目光灼灼盯着手机。
祝书黎轻鬆地开口,「今天还很忙吗?」
「比前几天事少。」
「哦……」
「怎么又找我聊天了?你老公不在家?」
祝书黎抬头看了一眼闻时琛,「在我旁边,你要跟他打个招呼吗?」
闻时琛无语。
墨安也默了一瞬,「我跟他打什么招呼?」
祝书黎轻笑,「行吧,那下次你过来,再介绍你们认识。」
「……再说吧,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过去。」
他又瞥了眼巴巴的云初一眼,不轻不淡地说,「这几天云初一直找我询问你的消息,他联繫不上你,好像很担心你……」
墨安的语气淡了下去,「你别管他,都是逢场作戏罢了。」
云初抿唇握了握拳。
祝书黎又问,「你们的婚礼真的取消了吗?」
墨安沉默了有一会儿,凉声开口,「婚礼取消不了,不过与我无关了,本来一开始和他订婚的就不是我。」
「什么?」祝书黎愣住了。
「我出门上班了,有空再聊,再见。」
「哦……拜拜……」
挂断语音后,云初靠坐在沙髮脚边,半垂着头,周围好像拢上了一层阴霾。
闻时琛冰凉的态度没有因为他的颓势而缓解,「现在可以离开我家了吗?」
他抬起头,深不见底的眼神只透出浅薄的真诚,「很晚了,我在这留宿一晚吧,睡厨房也行的。」
闻时琛毫不心软,「滚。」
云初转头装可怜,「嫂子,求你了,看在我丢了老婆,婚礼还黄了的份上,让我留宿一晚,明天早早就走了,肯定不会再打扰你们的。」
祝书黎实在搞不懂他和墨安的情况,但看他对墨安的心意又不像假的,而且看他死皮赖脸的样子,口头赶人怕是赶不出去,报警的话太小题大做了。
寻思着,祝书黎勾了一下闻时琛的小拇指,「他想留就留一晚吧。」
闻时琛再不乐意也还是听老婆的,凉凉警告,「不许踏上楼梯半步。」
云初猛猛点头,「嗯嗯嗯,谢谢哥,谢谢嫂子。」
祝书黎动动眉心,「可以睡你上次住的那间客房。」
他摆摆手,「不用不用,我睡客厅沙发就好。」
「……」不知道为什么非要留宿睡客厅,随便吧。
在客厅坐了一会儿,闻时琛拉着祝书黎起身上楼,半片眼神都不给云初。
回到房间,闻时琛反锁上门,抱着祝书黎就埋头亲啃。
祝书黎抵着他压上来的胸膛,「别这么粗鲁……」
「老婆,我想你。」
好几天没见,虽然中午在车上荒唐了几次,但是回到家没温存一会儿就被电灯泡打扰了,思念根本就没诉说完全。
祝书黎被托着腰托着屁股悬空抱起,双腿不自觉环紧闻时琛的腰,休息了一下午的身体也开始升起阵阵渴求,眉眼间的媚态止不住流露,「老公……」
闻时琛轻易的被这句又娇又软的称呼撩动情慾,抱着他走向大床,重重压下。
中午在车上的缠绵并没有影响到今晚正式的火热。
霸道强势的攻占,甜腻娇软的包容,持续了很久很久。
……
凌晨两点,万籁俱寂。
闻时琛抱着陷入昏睡的人从浴室出来,轻柔放进换上干净被单的大床上,瞥见被风吹动的窗帘,悄声走过去准备关上落地窗,听到隐约的关门声,往窗台外走了两步。
云初出了别墅门,不走寻常路,在夜色的包裹中还藏着花坛景观树走,敏锐地注意到投在身上的视线,停下脚步,转身抬头,眯了眯眼,笑了,随意抬了下手,继续往前,很快就翻越别墅围墙,消失在黑暗中。
闻时琛面上没有什么情绪波动,转身回了卧室,关上窗,拉上窗帘。
床上,祝书黎睡得不安稳,嘤咛出声,「老公……」
他眉眼放柔,走过去,躺下,把祝书黎捞到怀里,安抚地亲了亲额头,「我在,宝贝睡吧。」
祝书黎在他胸前蹭了蹭,「嗯……」
别墅外,云初敏捷落地,快走几步,钻进一辆黑色大众后座,车子立即驶离原地。
车上,一个平头男人把手机和平板递上,「老闆。」
云初隐在暗色里,露出的轮廓无端危险冷厉,接过平板后,指尖轻点,屏幕亮起,划过几张照片,面上的冷意稍褪。
庄铭知道自家老闆最在意什么,尽责报告,「这段时间墨家内部很乱,不过墨安先生没事,保镖们每时每刻寸步不离跟着。」
云初点了下屏幕里埋头工作的墨安的脸颊,皱了皱眉,「没事?都忙瘦了,我好不容易养起来的一点肉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