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府里的人都是季裴之信得过的,那么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出门显然也不好,只有跟着季裴之一起出门是最保险的。只是没想到季裴之的想法跟他的计划……不谋而合。
系统:【那万一他就是单纯的毛绒控呢?换成我,我也想有一隻可爱的小兔子,揣兜里带出去炫耀。】
【……】李屿秋身为活了上千年的大妖,看自己都看腻了,根本不觉得兔子有哪里可爱的,所以他感觉自己和系统完全无法继续沟通下去。
他也无法理解所谓的毛绒控,如果季裴之、韦一算是毛绒控,那他们为什么都喜欢用把它烤了来威胁他啊?他们喜欢摸他的毛髮就算了,为什么还喜欢把它当成小玩具一样揉捏?这真的不是欺负而是喜欢吗?
不过反正他也不会再落到韦一手上,所以他也懒得想了,看向季裴之,「不过,你也得让我自己一个人呆一会儿。」
「没问题。」
季裴之很理解,他猜李屿秋这么活泼可爱的小兔子,肯定在这具身体里呆的太无聊了,看也看不见,如今腿也折了,还不如当一隻小兔子自在呢。
「裴之,你为什么事事都答应我啊?」李屿秋还是有点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季裴之已经在试探自己了。
可是离他被季裴之抓住然后处死的剧情还有一段时间呢,季裴之应该不至于这么快就发现了他是卧底吧?
季裴之:「你死里逃生回来,是我的福兆,我多顺着你一点不好吗?」
李屿秋撇了撇嘴,没再多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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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崇这厢,自打那天早晨醒来,发现小兔子不见了,人也没找到,派人在军营附近到处找,几乎掘地三尺。
最后那个仆役告诉他,李屿秋去找季裴之了,他才终于消停下来。
其实也不算消停下来,只是他的注意力从在军营里搜查,转变为了要加快剿匪计划的推进,要在季裴之的住处搜查小兔子的踪迹。
幕僚问,「将军,您之前不是说攻城难,要和他慢慢磨吗?」
「没必要,拖得越久,对我们就越不利。如今既然我们的实力远超他们,就不能再给他们喘息的时间。」
那时萧崇胜券在握,且没有什么,只想和季裴之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看他作为败者慢慢困死在城内。更何况打得久一点,才能显出此次剿匪的难度嘛,若是他轻轻鬆鬆的就剿匪成功了,那让他的那些剿匪失败的老前辈如何自处?
如今他既已得知李屿秋跟着去了,心境自然不同,那是他捡回来的,当然要护在麾下,即便自作主张跑去卧底,他也得把他抓回来。
「可将军,您的伤还没好全啊,怎么能这么快就重新上战场……」
萧崇不甚在意,「小伤而已,我以前身上什么时候没有伤,不都是过来了?」
拖延有拖延的打法,激进有激进的打法,萧崇并不是只偏好保守战略的,毕竟,若是一味顽固保守,又怎么能有如今的赫赫战功呢。
帝京传来消息,得知他能和季裴之交战却不落下风,新帝大悦,特令全力支持他作战。新帝刚登基不久,就指望着他一手提拔起来的萧崇能立下功劳,稳定住局势。
前朝重文轻武,导致那些武官大多碌碌无为,大多早早的就告老还乡了,如今可用的人几乎都去剿匪过了,可惜无一人能成功,反而折进去大批大批的人马。
若非新帝信任萧崇,一力推荐他去,朝臣们都不会容许这么年轻的人上战场,瓜分他们的功劳。若是萧崇这次能凯旋,那他大概就会扶摇直上了。
幕僚们倒不是盼望着萧崇一下子飞黄腾达,只是他们都有一个固定的想法,那就是让萧崇成家,先成家后立业,这是男人的责任。
更何况,幕僚几乎都得到了主母的示意,要劝萧崇娶妻,时不时就旁敲侧击,这不,今天又来问:「将军,如果咱们这次打赢了,皇上说要许你一个奖励,你想要什么?」
「肯定请旨赐婚啊,将军跟林小姐青梅竹马,这次回去,正是完婚的好时候。」
「听说林小姐温婉贤淑,是个大家闺秀,以后成了将军夫人,也肯定是个贤妻良母。」
这种流言在帝京已经被认为是事实了,因为萧母跟林小姐往来颇多,看上去就对她很是喜欢,一副把她当成未来媳妇的做派。
就连幕僚们,都觉得萧崇这么着急想要打赢仗回家,是为了早日完婚呢。
至于先前将军带回来的那个美人,不过是一时找的乐子,根本入不了大雅之堂,这不已经消失了吗,想必就是被将军赶走了。
萧崇听见了他们的议论,冷着脸看向他们,「你们听谁说的我要娶妻了?」
「啊,这个……大家不都这么说吗?」
「将军,那个小书童还来问过我呢,我说等你打完胜仗回家就要娶妻了,林小姐是个温柔的,对他肯定也不会刁难……没想到他就走了。」
大家现在只当那小书童被萧崇厌弃赶走了。
李屿秋确实问过这些,他那时虽然得到了萧崇数据正常的消息,但他还是不放心,就随便找人问了问萧崇的婚配情况。
据说萧崇虽没有婚约,但他的母亲已经为他看好了一门亲事,那女子与将军打小就认识。
李屿秋也是听说了这些,后来才对萧崇那么放心的,一个马上就要娶妻的男人,想必肯定是不会再出什么岔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