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为什么自己的幼驯染能这么淡定的接受了沙罗是咒灵的这个设定?
不过,萩原研二很快就发现松田阵平并非接受,而是根本就没有把沙罗的话当真。
直到他看到萩原研二脸上的表情。
捲髮警察轻鬆的神情一点一点僵住了。
「hagi,你不会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吧?」他不可置信地问道。
没人比他更熟悉幼驯染这个欲言又止的表情是什么意思:这代表着萩原研二既不好意思直接承认,但又没法说谎。
萩原研二扶住额头。
他找松田阵平来就是想和幼驯染同步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毕竟以松田阵平的性格,要是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却被瞒着的话,他绝对会变得很生气。
但没想到,松田阵平刚坐下没一会儿,沙罗就把她最大的秘密像是玩笑一样自然地说出来了。
明明他嘱咐过沙罗不要随便和人说的,幸好面前的是松田阵平,知根知底且完全可以信赖。
也不知道沙罗是没有记住自己的叮嘱,还是因为足够信任小阵平,萩原研二无奈地想道。
「小阵平,我一会儿和你解释。」
萩原研二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得到了一个半是震惊半是狐疑的打量目光。
顿了顿,刑警附在他耳边解释道:「我也是刚知道的。」
松田阵平睁大了眼睛,听出幼驯染的话外之音后显得更加震惊:「所以你觉得这是真的,这傢伙真的不是人?」
不会吧,难道hagi和这个女人接触的久了,所以被沙罗的思维方式完全带偏了?
松田阵平凝重地想道。
沙罗瞪他一眼:「不要侮辱我的种族,虽然没杀过人,但我还是一隻堂堂正正的咒灵。」
在松田阵平堪称呆滞的目光下,沙罗的脸缓缓变成了「香槟」的样子,又变了回来。
「……」
半晌,世界观还在重组的捲髮警察喃喃自语道:「我还以为只是你的精神有问题,把自己当成了漫画里面的人物。」
即使是见识到了完全不科学的一幕,其实捲髮警察也没有完全相信这件事。他和萩原研二的思路某种意义上重合了。
她可能是个精神有问题,又恰巧有一些特异功能的人类,松田阵平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了沙罗两眼。
意识到松田阵平的目光,沙罗警醒地看向他:「你是不是在骂我?」
松田阵平连连摇头:「我信,你绝对不是人。」
闻言,沙罗沉默了几秒,彆扭地低声说了一声:「谢谢。」
松田阵平:……
虽然他说的也的确不是那个意思,但捲髮警察总觉得有种欺负傻子的心虚感。
——尤其是当萩原研二略带谴责地看向他的时候。
「咳,」松田阵平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所以五年前的爆/炸案,你其
实不在现场?」
沙罗却回答:「我在。」
「你逃出来了?」
「不算。」
松田阵平:?
他这辈子就没听过这么破朔迷离的答案。
他狐疑地向沙罗招了一下手:「你过来一下。」
沙罗迟疑了两秒,然后往前走了几步,一部分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
松田阵平瞥了一眼沙罗脚边的地面:上面有影子。
捲髮警察挑了挑眉:「你是不是在耍我?明明就活的好好的,还能是被爆/炸炸/死了又活过来不成?」
沙罗认真点头,萩原研二又陷入沉默。
不愧是直觉系的小阵平,他想到。
因为用了一整个凌晨翻来覆去琢磨沙罗的身世,萩原研二已经对这个消息不再感到吃惊,此时甚至还有余力来感慨幼驯染直觉的准确度。
「.......」
意识到空气的凝滞,松田阵平足足反应了半分钟,目光呆滞地看向萩原研二。
「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极其困惑,透着十足的不可置信。
「……」
萩原研二嘆了一口气,揉了揉头髮,感觉自己现在还没有应付这一切的力气。
「小阵平,你先坐一会儿,我们吃饭的时候再说吧。」
正在怀疑世界的松田阵平胡乱地应了一声,叫住萩原研二。
「hagi,你家冰箱里的啤酒还有吗,给我来一罐。」
萩原研二正在冰箱里翻找午餐可用的食材,闻言,他四处找了找,最后摇头:「冰的没了,不过我记得电视柜下面还有几罐,你看过期没有。」
全程走着神,松田阵平打开萩原研二家的电视柜,熟稔地翻出一罐啤酒。
「你要吗?」
他回身问萩原研二,看见萩原研二已经在喝水,就又把询问的目光转向沙罗。
沙罗犹豫几秒,摇摇头。
「我的肝还没有长好。」她略带遗憾地拒绝了。
「咳——」
听见她的语出惊人,萩原研二一口水喷出来,把白色T恤的前襟弄湿了一片。
他震惊地抬头看看沙罗,又看看一动不动陷入沉思的松田阵平,最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服。
里面肌肉的形状和颜色若隐若现。
萩原研二:……
沙罗昨天的坦白已经几乎把他砸懵,今天幼驯染也猝不及防地知道了这个信息。而且,因为觉得萩原研二知道的比自己多,所以松田阵平明显是希望他给他解释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